霍瑾琛幾乎是咬著牙關,從牙裡磨出這句話來,可見,他真是氣到了極致。
“怎麼可能?瑾琛,黎黎怎麼可能是你的人,你不是結婚了嗎?”
“又離了。”
“對。”
回答靳臨川的時候,他凜冽如刀的目,始終沒有離開宋黎的臉。
“做我人的話,是宋黎自己提的,你可以問。”
一瞬間,宋黎的心跳都促了起來。
可是,霍瑾琛說的也是事實。
【沒錯,是我提的。】
在靳臨川的眼裡,宋黎雖然是個小啞,可是,是個乖巧懂事的小啞。
父親再婚後,並沒有影響,並沒有讓覺得自卑,不喜歡跟人玩,但是,很的家和的弟弟妹妹。
他清楚記得,他剛轉學過去時,班級有很多男孩子都欺負宋黎,說是啞,不會說話,說被親媽拋棄。
這樣一個堅強而倔強的人,是不可能放棄原則。
霍瑾琛是港圈太子爺,他想要什麼樣的人,也就是揮揮手的事,不可能喜歡宋黎這種小啞。
“宋黎小姐,可是個很孝順的人,為了救父親,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當然,除此之外,隻有霍瑾琛自己知道,他說這些話,還有嫉妒。
宋黎不止一次跟他說,他們不合適的話。
就連宋黎的父親,宋建國也跟他說,他跟宋黎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怎能說出打臉他的話。
是孫特助跟他說,宋黎出來見朋友,還是一位男朋友。
看到靳臨川跟宋黎下跪求婚的那一刻,他的心好似被人用刀子剜,靳臨川深款款,他沒等宋黎答應靳臨川就趕進來。
霍瑾琛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也從來沒有在乎一個人過。
可是,不懂霍瑾琛的宋黎看來,霍瑾琛本就是在辱,當著靳臨川的麵辱。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父親剛被霍瑾琛救出來,林秀梅的事,還沒塵埃落定,宋瑤現在還好好的。
既然,霍瑾琛想要在靳臨川麵前,詆毀,毀掉,也隻能由著他。
宋黎咬著牙關,對靳臨川說出了拒絕的話。
宋黎點頭,【嗯。】
看到桌上靳臨川帶給那塊,還沒過的棗糕,宋黎的心五味雜陳。
“宋黎,黎黎。”
“靳臨川,你知道我的脾氣,我沒有要跟兄弟共人的嗜好,所以,不管你對宋黎有多麼深厚的誼。
霍瑾琛占有滿滿的話,宣誓著他的主權。
他知道,他回來晚了。
*
霍瑾琛追著出來,一把就攥住了宋黎的手臂,“跟我走。”
宋黎直接掙開了霍瑾琛的手。
可是,你不用這麼踐踏我的自尊吧?我也是人,也有心,你怎麼能夠這樣對我?】
是啞沒錯。
是欺騙霍瑾琛在先,可是,不能因為這些,就罪不可赦!
霍瑾琛會錯意,說出了質問宋黎的話來。
“沒有,你這麼生氣?”
宋黎這個人,早就的稀裡嘩啦。
“宋黎,是你說要做我的人,既然開始了遊戲,什麼時候結束,隻能我說了算,你隻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