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琛隻能追上來。
宋黎帶著孩子進來的時候,餘惠恩還在氣頭上,求救無門的,已經將電話打給了弟弟。
餘惠恩覺得霍凝的遭遇,全部都是因為宋黎。
宋黎不記得餘惠恩不喜歡的事,除了霍瑾琛對說過的話,僅憑霍瑾琛抗拒來醫院見餘惠恩這件事,足夠告訴宋黎餘惠恩對的厭惡和討厭。
宋黎也跟餘惠恩毫不客氣,霍凝威脅劉教授暗害航航的事,讓死十次都不為過。
看到這一幕,霍瑾琛過來,就要護著宋黎,“黎黎......”
餘惠恩打斷霍瑾琛的話,對霍瑾琛說出了嗬斥的話來,霍瑾琛原地頓住了雙腳,就那樣迎上了餘惠恩的臉。
可是,這一刻,為了霍凝要與天下為敵的氣勢,完全就像個戰士一般,看的霍瑾琛這個兒子都覺得妒忌。
“我,媽......”
“您要恨,就恨我吧。”
六年前,您遭遇車禍後,我就遭遇了空難,然後,他一直尋找我,所以,這件事的原因在我,不在他。”
不提車禍還好,宋黎提到了車禍,餘惠恩的緒更加激。
所以,宋黎,你現在沒有資格說話,我沒找你算賬,是對你的仁慈,你有什麼資格,替霍瑾琛說話?”
餘惠恩不喜歡,不承認這個兒媳婦,宋黎也不希餘惠恩喜歡,承認。
可是,你又何曾將他這個兒子放在了心上,六年前,您就不贊同我跟他在一起的事,甚至,到現在為止都覺得我配不上他。
相比而言,您對霍凝就不一樣了,霍凝的喜怒哀樂,就是您心的晴雨表,您會因為霍凝的心來指責您兒子。
說著,宋黎就直接將航航推到了餘惠恩麵前,“站在您麵前的是我替您兒子生下的兒子,是不會被您承認的孫子。
可是,對您兒子而言,這是他的寶貝,您知不知道,當航航被告知死亡的時候,他嗜冷的大男人,哭得稀裡嘩啦。
我想您肯定在想,我兒弄死了該弄死的人,我兒痛快了,我的心裡也就痛快了吧?”
宋黎很生氣,一口氣將心中所有的話,全部跟餘惠恩說了出來。
“不,您這是在給您的偏心找藉口,從自始至終將所有的心思,放在您兒上,從來都沒有想過,將您的分給他。
如果說,他真的對您是冷漠的,那也是您寒了他的心,您一次次偏心,一次次不顧他的,他怎麼能對您不失?”
幾乎是宋黎話落的瞬間,餘惠恩一掌就甩在餘惠恩的臉上,“你算什麼?憑什麼來教育我,宋黎,我是長輩,不是你這個晚輩來教育的。”
餘惠恩是霍瑾琛的母親,霍瑾琛不能原地替宋黎打回去,生怕餘蕙恩再打宋黎,而是用力攥住了餘蕙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