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霍瑾琛踱步過來,拉著宋黎的手就走。
靳臨川突然就住了霍瑾琛,知道霍瑾琛拉著宋黎走,是忌憚他這個曾經的敵。
“霍,這麼迫不及待帶黎黎離開,是害怕黎黎看到我,會想起曾經喜歡過我的事?”
霍瑾琛冷眸,直接瞪視上靳臨川,“想起又如何,我跟黎黎可是領過證的合法夫妻,再說了,六年前,黎黎就做了選擇,選擇了我,所以,我沒有什麼好怕的。”
靳臨川再次一針見。
霍瑾琛不得不佩服靳臨川,不愧是曾經一起玩過的好兄弟,總能這麼輕而易舉將他的心思給看。
讓他一點勝算都沒有,他豈能不害怕?
霍瑾琛半信半疑,“你這是在偏袒他?”
“鬼纔信。”
靳臨川二話不說,看在宋黎的麵子上,就擔負起照顧宋晚的事,直到宋晚畢業,靳臨川將宋晚直接簽到了靳氏。
要是那時候,他不是沒每個月固定給宋晚打錢,立娛樂公司讓霍氏照顧宋晚,肯定沒有機會將靳臨川帶來他麵前吧?
到了大廳看到航航的像後,宋黎跟霍瑾琛再次陷了悲痛中。
霍瑾琛充滿了好奇,他是港城太子爺,他的事一向都是他自己說了算,天底下還真沒有人敢不怕死的來摻和他的事。
“經理,是什麼人讓你給我這些介議?”
殯儀館的義工?
“平時沒有,今天來過的。”
霍瑾琛纔不相信有人會看他的麵子來做義工,他冷麪閻王是圈有名的,甚至,他得罪了不人,就連霍凝跟他有點緣關係的人,都見不得他的好。
頓時,霍瑾琛咬牙跟經理說,“馬上調取監控,將那位義工給我找出來。”
“好,霍爺,我馬上調取監控。”
他一眼認出了劉教授的夫人。
霍瑾琛有些震驚。
“孫特助麻煩你替我去將夫人請過來。”
如果真是那樣,不用以義工的名義來這裡,完全可以正大明的跟教授一起過來。
“廢話,馬上將人給我帶來。”
孫特助不愧是霍瑾琛的左膀右臂,他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時時間,就將回家途中的劉夫人給帶來了霍瑾琛麵前。
才會背著劉教授,扮演義工來了殯儀館,隻想通過經理,給霍瑾琛傳達了一些話,劉夫人隻想通過這種方式,給航航爭取最大的救治時間。
做了虧心事的劉夫人心虛,站在霍瑾琛麵前的時候滿頭冷汗,“霍爺,您,您找我?”
“是。”
劉夫人小心翼翼,著心尖回答,“我平時沒事的時候,就會做一些義工。”
劉夫人本不敢抬頭看霍瑾琛,“我是醫生,自然有慈悲心,我救過航航的命,心裡一直放心不下他,所以,我才來的。”
劉夫人心尖猛然一,趕解釋,“霍爺,我沒有,我以為航航沒了,您跟您夫人,應該不願意看到我們,所以,我才以這種事份過來的。”
霍瑾琛有些不相信劉夫人的話,總覺劉夫人在他麵前有些心虛,本不敢抬頭看他的臉,霍瑾琛總覺劉夫人好像有事瞞著他。
劉夫人淡著聲音,點頭回答。
“劉夫人,醫者仁心,我想你這種人,應該不會做什麼虧心事,但是,你的言行舉止無不告訴我,你做了虧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