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董,看來你媽已經認定了這個小啞。”
“可不就是個隻供欣賞的花瓶。”
“……”
他著拳頭就朝霍老夫人過來。
霍老夫人看著霍震南。
霍震南冷著臉,“媽,我就是招呼客人,今天您是主角,我照顧您就好。”
突然,人群裡傳出一道暗啞的聲來,“霍董,聽說這些稀奇古玩是您為霍老夫人準備的重頭戲,所以,您的重頭戲什麼時候開場?”
沒有人關注,卻很關注話落的重頭戲。
要不是被母親打斷,可能這個宋黎早就無地自容的離開了。
周圍全是糟糟的議論聲,就在議論聲裡,霍震南清了清嚨,說出了擲地有聲的話來。
而你們看到的宋黎這個小啞宋小姐,就是來宴會給我媽助興的,聽說雖然是啞,但是,有珠寶鑒定的特殊功能。
霍震南說的冠冕堂皇,卻不知,他這些褒中帶貶的話,本就在嘲諷宋黎這個啞。
來宴會替霍老夫人助興,說白了就是跟賣藝差不多。
宋黎如鯁在,但是,卻始終保持著微笑。
隻不過從小到大,父親都不允許使用特異功能,總覺得是對命運的一種支。
然而,今天這個場合,必須應戰。
耳邊響起霍震南的話。
“爸,您太過分了。”
可是,霍震南不以為然,“宋小姐,不會是害怕了?”
霍震南看不懂宋黎的手語,但是,霍瑾琛卻看的一清二楚,他高懸的心突然就落下來了。
頓時,霍震南的臉都黑了。
宋黎臉上笑意盈盈,【古玩本來就假的多,但是,您這些數量太過龐大,如果您不是故意辱我,全部找來假貨。
我花錢買這些古玩回來的時候,至應該找了行的人給過參考,而不是盲目為了刁難我而收集回來。】
所以,才會跟霍震南說出這種話。
他很清楚,這些古玩裡麵有假有真,就是想看看宋黎的能力。
“宋黎,你居然大言不慚說這些古玩都是假貨?”
霍震南十分肯定,古玩裡麵有真品,宋黎說全都是假貨,足夠說明沒有能力。
霍凝突然就了一句進來,看似和事佬,替宋黎說話,隻有自己知道,唯恐天下不。
霍震南豈能會輕易放過宋黎?
“爸,說了,來者是客,我覺得這個重頭戲環節,您還是給臨時取消吧。”
“取消?不可能,我既然安排了重頭戲,自然就得讓大家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