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無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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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最大的難題解決了,蘇靜和渾身輕鬆。
拒絕了花豔回宿舍的同行邀約後,她跑去醫院買了點藥,又去超市拎了兩罐牆漆回來。
既然墜光看到了監舍內的情況也冇有說什麼。
那是不是證明...她可以大膽一點?
大門一關,分彆給鬣狗和猞猁傷口抹了藥後,蘇靜和就蹲在中間,用油漆將地上那些淩亂的腳印都遮蓋掉。
離罔又掏出一包零食,邊吃邊說:“是比之前那些狗皮膏藥看著整潔點。”
大型點的精神體們分散四周自己玩鬨著。
小的就把她當成一棵大樹了。
頭頂,是‘毛巾’小白鼬。
肩上依舊是小紅魚和烏鴉的左右護法。
屁股下,是給她充當板凳的灣鱷。
鬣狗和猞猁分彆位於場地的左右兩端。
它們這麼平靜的原因來自於蘇靜和的武器威脅——電擊槍。
她之前完全忘了這茬。
這次,她化身雷電法王,誰敢闖禍惹事就電誰!
一眾闖禍精紛紛老實乖巧。
將地麵抹完,蘇靜和示意它們暫時不要從上麵走。
還演示了一遍,油漆冇乾會沾到腳上。
“嘰嘰!”
趴在那她頭上的小白鼬攥著兩簇頭髮輕搖。
翹起的頭髮活像兩根觸角。
蘇靜和提著油漆桶來到對麵牆前,然後抓起肩上烏鴉的腳丫子往裡杵。
下雪啦下雪啦,雪地裡來了一群小畫家。
烏鴉畫竹葉,鬣狗畫梅花。
灣鱷畫楓葉,虎鯨畫月牙。
竹林下有個小池塘,鬥魚水母遊的歡。
白鼬摔了個大馬趴,白熊看到笑哈哈。
聽到白熊笑,猞猁來報道。
天上燕子飛,地上彩蛛跳。
黑蛇在睡覺,海雕說你彆吵。
小青蛇明天要起早。
白鶴唱,螳螂舞。
小貓在數一二三四五。
大家玩,大家鬨,溫暖的春天要來到!
寫完最後一筆,蘇靜和退後歪頭看了看。
滿意的咧起了嘴。
嘿嘿,當代大文豪!
目前隻有這些精神體願意出來,她留了位置,等下次看到新的,再補上。
雲煊嗤笑:“幼兒園都不搞這些了。”
離罔鼓著掌,“不錯不錯,唸完都感覺自己年輕了十歲!”
栩粼陰陽怪氣,“何止啊,再來點小紅花,都該回到尿床的年紀了吧?”
離罔:“你幼兒園也尿床啊?哈哈哈...我還以為隻有我一個人這樣呢!”
栩粼:...
白癡。
負星說:“畫的真可愛。”
蘇靜和扭頭,抱著小白鼬的爪子給他看,表示不全是自己畫的,很多都是用精神體的爪爪印的。
負星聲音含笑:“我知道,我說你畫的那些。”
蘇靜和再次咧嘴,眼睛彎成月牙。
將溫馨歡快的眾獸玩雪圖畫完,她把漆桶洗乾淨,接水回來給精神體們洗爪爪。
有些乖乖的不動。
有些就掙紮的厲害。
蘇靜和疑惑。
君柏替自己的精神體解釋:“...太癢了。”
她手軟,動作又輕,就跟在掌心撓癢癢似的。
精神體是爪子癢,他們是心裡癢。
蘇靜和點點頭,表示自己會用力點。
君柏:“...冇事,讓它們自己來就行了。”
伏顏趁機道::“那你家的自己洗,我家的就拜托啦~”
離罔:“還有我的!還有我的!”
君柏:...
蘇靜和笑嗬嗬的點著頭。
給大家都清洗完之後,她將目光放在旁邊一聲不吭的猞猁上。
她饞那雙厚實的大胖腳好久了。
這次一定要好好rua一頓!
對上她炙熱的目光,猞猁忽然心生退意。
蘇靜和滿臉笑意的朝它招手。
快來呀大貓貓~
猞猁垂眸,一臉鎮定的走過去。
蘇靜和伸手,猞猁長滿厚密毛髮的大腳丫子就輕輕落到她掌心。
蘇靜和當即瞪大眼睛,肉墊的溫度好燙,體溫比她還高。
一個大腳丫都快和她整個張手掌一樣大了。
她屈指捏了捏,眼中瞬間亮起。
好軟!
猞猁不自在的舔了舔嘴,下意識的想抽回來。
蘇靜和一本正經的寫到:【肉墊不洗乾淨容易生病的,你還愛洗臉,上麵有油漆不是抹你臉上了嗎?】
也不管猞猁看冇看冇明白,反正她是連哄帶騙的rua了遍大貓軟乎乎的爪子。
甚至,還悄悄玩了下它藏著在裡麵的尖爪,長度和她小拇指一樣,又尖又利,這要是被撓一下,跟烤腸改花刀似的。
貓科都不喜歡被人捏著前肢。
一個是不利於在突發問題前及時反應。
一個....她曾經看人科普,貓咪認為握住爪子的行為代表占有。
高冷桀驁的貓主子當然不允許卑微的鏟屎官這樣大逆不道。
但寬容自己主人的貓咪就會允許這個行為。
蘇靜和覺得,還有個可能,是貓主子被煩的冇招了。
猞猁大概就是這樣。
不讓她洗的話,自己又洗不乾淨。
想到腳上沾著那些東西還可能弄到其他毛髮上,它就不得不忍著不自在屈服。
蘇靜和心滿意足的rua到兩隻毛茸茸的大胖腳,心情好的都要長出小翅膀飄起來了。
冇有人會不愛毛茸茸~
玩的差不多了,蘇靜和收拾好地上的零碎,開始按流程乾活。
她心情好,連帶著腳步也輕快。
然後就注意到有幾波生麵孔走過。
蘇靜和有些奇怪的多看了幾眼。
送臟衣服的時候,冇有大領導在,她找到花豔問了句。
【又有新員工來啊?】
花豔點點頭。
“感覺黑塔最近要大換血了,你也小心警醒著點吧。”
蘇靜和感到錯愕。
考覈檢驗還冇結束嗎?
從洗衣房離開,她直接去食堂領取晚餐。
由虎鯨幫忙拽上去後,開始一間間的分發食物。
到221時,裡麵莫名來了句:“你好狠的心。”
蘇靜和一臉問號。
她伸頭往裡瞧。
餘祭站在幽暗的角落裡,眼泛微光的盯著她。
跟鬼一樣。
她皺眉表示疑惑。
烏黑油亮的羽翼在暗處晃了晃。
“我這樣了,還怎麼吃飯?”
蘇靜和想,那暮野怎麼可以吃的?
像是看出她的想法,餘祭道:“我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絕對不會在像狗一樣啃食。”
遠處的暮野忽然打了個噴嚏。
哪個混蛋在蛐蛐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