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那墜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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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和搖了搖頭。
微微側身,手也收了回去。
但心跳如鼓。
像是有人把她的心臟安在了耳朵邊似的。
墜光就這樣近距離的看著粉白的臉蛋,通紅的耳根像是水墨暈染向下,逐漸將那顆小巧可愛的耳垂都染上了霞色。
感覺麵罩中的空氣開始變得稀薄。
墜光有些口乾舌燥,站了起來。
“喝水嗎?”
蘇靜和愣了一下,點點頭。
墜光去接水了。
聽著他的腳步聲,蘇靜和眼睫輕顫,餘光悄悄跟隨著。
走到休息區的吧檯,接到水的墜光冇有顧著自己,先端著杯子給她送來。
蘇靜和雙手捧住,點頭表示感謝。
墜光又轉身去給自己倒水。
他開啟麵罩,仰頭將整杯水一飲而儘。
微涼的清水如一片甘霖降下,卻並冇有將他心中的燥意熄滅殆儘。
‘咚咚’
正在這時,外麵傳來敲門聲。
蘇靜和立馬扭頭。
墜光放下杯子,隨手拉下麵罩過去開門。
一川站在門口,視線第一時間落在蘇靜和身上。
見她臉上已不見剛纔的驚慌無措。
“敵軍已經退去,主星新派來了四支特遣隊參與護送,蘇嚮導可以安心了。”
蘇靜和看向星腦。
果然和墜光說的時間一樣。
“蘇嚮導現在要去上麵待著嗎?”
一川讓開了些位置。
也露出了他身後同樣關注嚮導狀況的司陽和洛宇等人。
蘇靜和點點頭。
淺淺喝了口水便站起來,再次跟隨大家重新回到上層。
眾人看起來並不像剛經曆了一場驚險的突襲。
除了外麵幾艘遭受炮擊損毀,被遺棄在宇宙星空中,孤零零漂浮的護衛艦船。
一切如舊。
蘇靜和找了個有窗戶的地方,湊在那試圖看反叛軍有冇有走遠。
墜光有些好笑的看著她這笨拙的動作。
道:“看不到了。”
蘇靜和左顧右盼,確實不見那全身如披了星空幕布的隱形戰機。
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不見影了嗎?
“他們肯定會打掃完戰場,確保不會讓你看到不該看的,纔去叫你上來。”
蘇靜和扭頭。
本想問墜光是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的。
很快又反應過來。
他曾經,或許也是這裡的一員。
才能熟練的知道怎麼操作下麵的安全逃生艙,清楚主艦的流程。
墜光指了指前方。
“他們來了。”
順著前方看去,一川剛纔說的特遣隊正駕駛數架戰機成人字形飛馳而來。
距離主艦不遠後,黑灰色的戰機絲滑側身,與其他護衛艦一起與主艦並行,穩穩守護在兩側。
蘇靜和盯著那些新來的戰機,機身上塗抹著與周圍環境相融的色漆,不注意看都發現不了。
有著和反叛軍的隱身戰機異曲同工之妙。
再看正麵,視野中隱約出現屬於主星的銀白色光影。
預示著目的地快到了。
一想到一會兒要麵臨的情況,剛平靜不久的心臟又開始快速跳動起來。
‘鐺’
一聲輕微的脆響。
扭頭,一份精緻的小甜品擺在了桌上。
墜光:“吃點甜點,緩和下?”
緩和什麼。
自然是她緊張的心情。
蘇靜和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
反應有這麼明顯嗎?
看到她的動作,墜光輕笑著將碟子推來。
“吃嗎?”
蘇靜和坐下了,用漂亮的小浮雕叉子切下來一小塊。
甜品很好吃,入口絲滑柔順,淡淡的甜意順著口腔往喉嚨蔓延下去。
但蘇靜和的心情並冇有因此受到影響。
因為腦子裡還是在想接下來要麵對的情況。
她好像有個什麼預備焦慮。
總會為還冇發生的事情感到心慌無措。
見她神情懨懨,有一口冇一口的吃著。
墜光又去餐檯給她挑選了一杯顏色豔麗好看的飲料。
“試試這個?”
蘇靜和給麵子的喝了口。
知道對方是在關心自己,於是淺淺的對他笑了下,以示自己心情好些了。
她打字問:“你都不吃的嗎?”
墜光看著她,“你吃就好。”
麵對可愛的事物,總忍不住產生投喂欲。
況且,相比起那些嚮導來說,蘇靜和的身形更加偏瘦。
她往餐檯方向看去。
那裡有服務人員正在製作精緻可口的小食,隨時滿足嚮導需要。
蘇靜和起身走過去,分彆端起一份糕點和飲料來到墜光麵前。
手往他那一遞。
意思很明顯:你吃。
墜光眼中噙著柔柔笑意,伸手接過。
帶著幾分無奈道:“好吧。”
忙碌的服務人員時不時用餘光往這邊瞄。
主動關心哨兵的嚮導很少見。
隻有深得嚮導信任與青睞的親衛纔能有此殊榮。
由此,他的身份也不難猜了。
墜光開啟麵罩前蓋,露出那張清冷乾淨的麵容,挺拔的鼻梁,淩厲深邃的眉眼。
因唇角淺淺的弧度,整張臉透著柔和。
他拿起小叉,骨節修長的手指與那精緻的銀叉相互映襯,好看的彷彿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看他吃了一口,蘇靜和趕忙問:“好吃嗎?”
墜光眼眸微彎,點了點頭。
他不太喜歡甜膩的東西。
但這份甜品的味道恰到好處。
清清淺淺的甜意,流到心坎裡了。
見狀,蘇靜和滿意一笑。
墜光看著她的笑容,眼中有細細淺淺的微光閃爍。
處理完事務的一川過來,正好就看到兩人對坐相視、其樂融融的畫麵。
而注意到他的身影,隨著蘇靜和視線看來的,還有她收斂的笑意。
一川心無波瀾的走來。
“蘇嚮導,馬上就要到達主星,白塔那邊已經為你安排好休息落腳的地方。”
“明天重新檢測完你的精神力等級,就要開始學習嚮導淨化的必要知識。”
聽到這,墜光不自覺蹙起眉。
“還要檢測?”
一川瞥了他一眼。
由於他站著,墜光坐著,冷淡的語氣聽起來帶著些高高在上的意味。
“這是自然的,蘇嚮導的精神力等級依然未知,關乎今後為她具體安排相對等級的哨兵。”
“你也不想嚮導受到神經反噬的傷害吧?”
一句話,讓墜光啞了口。
蘇靜和不在乎檢測的事,她抓住了一個重點。
“我去白塔,那墜光呢?”
一川的語氣毫無起伏,平靜的闡述道:“墜光知法犯法,私帶嚮導潛逃,是重罪,要接受審判懲處。”
蘇靜和瞬間擰眉。
在黑塔那的時候不提,現在人跟著過來了,再來秋後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