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好人會有好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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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醫生按照要求給她送來了智慧輪椅。
將人趕走後,墜光動手拆開組裝。
還按照說明書一一除錯功能與測試舒適與安全度。
覺得一切冇問題後,就挪到病床邊仔仔細細的給蘇靜和介紹了一遍。
她剛纔看他測試的時候已經記住大半了。
“那我們現在過去吧。”
“行。”
墜光應了聲,將墊子鋪好,轉身就看蘇靜和已經自己掀被子下來了。
“慢點。”
他將手臂伸過去讓她抓著保持平衡。
蘇靜和停頓了一下,還是輕輕扶住了他的小臂,一蹦一蹦的坐到了輪椅上。
在她自己扣安全帶的時候,墜光順手將病床整理了。
每天要換藥,一個人又不方便行動,晚上自然還得回這住。
他一派自然,蘇靜和卻是有些侷促。
他動作又快又利索,等自己打完字,人家都乾完了。
蘇靜和抿唇低下頭,默默刪了字,按動扶手上的按鍵轉身先往外走。
墜光拿上監舍的東西,跟在後麵。
彆說,這玩意兒還真挺有意思的。
跟敞篷般無人駕駛電動車似的,能自助執行。
平地、坐電梯就不用說了。
就連下樓梯,那輪子還能自己摺疊,像人一樣一步一步的往下走,坐在上麵完全不會感到顛簸。
還有智慧保護係統,一旦發生側翻,感應裝置會瞬間觸發,將位置上的整個人包裹在一個像蛋殼的柔軟球體中,避免對傷口的進一步的擠壓磕碰。
蘇靜和滿眼新奇的歪頭看著。
下完幾步樓梯,摺疊的輪子恢複原狀,轉動著帶她前進。
墜光拎著東西,靜靜跟在身後,隨時防止發生意外。
來到三號監舍,代班員工正在給哨兵們送吃的。
倒黴催的,還以為蘇靜和回來就解放了呢。
結果...哎!
墜光拉住輪椅,先在門口默默看了會兒代班員工操作是否規範。
蘇靜和不由得好笑。
要說合規,自己很多地方都冇做到位。
也不見他提一聲。
哨兵們一個個神情懨懨的。
顯然因為昨天的事,精神狀態都不太好。
“你怎麼樣?腳傷複發了?”
青臨首先注意到門口的兩道身影。
聽到他的詢問,代班員工這才發現大領導和蘇靜和都在門外,頓時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墜光擺擺手,“你繼續。”
接著若無其事的推著蘇靜和走進去。
蘇靜和來到他們麵前,迎著大家關心的目光,她用星腦回覆道:“我冇什麼事,你們還好嗎?”
離罔看著她再次包成麪包的腳,懶洋洋道:“我們不怎麼要緊,肯定是冇你嚴重的。”
他心中不禁在想,這瘦弱的身板,真是脆啊。
怕是一陣風都要吹走她。
他這話,知道情況的人都明白什麼意思。
要不是她平時經常和精神體接觸,一點點將汙染值壓下來。
昨天與恐人那麼近的距離,怕是他們所有人都要齊齊轉到三樓去了。
話雖如此,蘇靜和還是發現,一樓有好幾間的視窗都冇開啟。
送飯的代班員工直接路過。
說明那裡麵的人都已經被轉移到二樓。
更直觀的,就是三號監舍的麵積又變大了。
那麵牆往後退了許多,騰出了更多的房間。
蘇靜和心情變得沉重。
還冇來得及一一疏導呢,就增加了更多‘重症病患’。
她仰頭看向三樓。
一時間也不知道暮野和餘祭具體在哪兩間。
墜光知道她在找什麼,“彆急,一會兒就去看看。”
他這語氣,對於瞭解情況的哨兵來說再正常不過。
可對於‘蒙鼓人’,就感覺匪夷所思了。
他們看墜光的眼神,跟醫生昨天毫無二致。
“首席大人,這是轉的哪門子性啊?”
栩粼冇有露麵,紅蝮蛇盤踞在視窗,目光幽靜。
栩粼那漫不經心的話,好像是從它嘴裡說出來的一樣。
墜光鎮定自若,“員工受傷了,關心一下怎麼了?”
栩粼:“員工受傷,不在醫院養著,還麻煩你首席大人專門帶出來一趟,真是禮賢下士啊。”
他這話一出,其他‘蒙鼓人’也開口了。
“對啊墜光,你不覺得這段時間,來這三號監舍,來的太勤了些?”
“有目的就有目的唄,還遮遮掩掩的。”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麼不懂的。”
“難怪屈尊降貴啊...”
聽著哨兵們調侃頂頭上司,代班員工恨不得變成直接化身隱形人。
蘇靜和看向墜光。
墜光也正垂眸看著她,清冷的雙眸幽深平靜。
他淡淡安撫道:“冇事,讓他們說。”
蘇靜和抿抿唇,沉默下來。
代班員工完成任務,頭也不回的趕緊溜了。
墜光若無其事的推著蘇靜和乘坐升降梯。
過程中,有人來了句:
“小姑娘,看你年紀小,人又單純,可要小心彆被騙了。”
“每個哨兵的終極目標都是嚮導,那是現實製定的規則。”
“一些小恩小惠,甜言蜜語什麼的,是個男人都會說。”
“冇有實際行動前,什麼都不要信。”
墜光:...
蘇靜和也尷尬的不敢看身後的人。
她低頭用星腦播放回覆:“謝謝你的好心提醒,不過你們誤會了,我和首席是朋友,不是大家想的那個樣子。”
“他隻是見我可憐,身邊冇人照顧,纔會順手幫忙的。”
監舍中靜了一下。
剛纔說話那人繼續道:“嗯,你能明白就行。”
“我不是在貶低你和他身份的差彆,隻是哨兵因為自身情況,冇有嚮導存在,大多活不長久。”
“如果他想多活段時間,勢必要去尋求嚮導幫助的。”
“如果是另一方麵呢,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這話,蘇靜和有些心酸。
冇有嚮導幫助的哨兵壽命很短。
就像他說的,哨兵為了活命,隻能尋求嚮導幫助。
可嚮導和哨兵的比例差距如此巨大。
冇有拔尖的實力和倚仗,大多數哨兵連嚮導的麵都見不到。
她低頭打字:
“謝謝你,你們都是好人,我相信,好人會有好報的。”
聽到這般類似安慰的天真話語,幾個哨兵滿不在意的發出一聲輕笑。
生死有命,哨兵的命更是從覺醒的那天就定好了的。
哪是根據好壞區分的。
身後的墜光卻微微擰眉。
他從中蘇靜和的話中聽出了些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