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那我們現在來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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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蘇靜和又收到墜光訊息去開小灶了。
見她興致不高,墜光一邊佈菜,一邊詢問怎麼了。
蘇靜和打字問:“餘祭那件事,現在還能查詢嗎?”
墜光一滯,抬眸向她看來。
“怎麼又想起這件事了?”
蘇靜和:“他們在裡麵關著不方便,我想看看自己能幫著做點什麼,至少,不讓餘祭一直揹負汙名。”
墜光收回目光。
“關於那件事的檔案,如今被封存在主星的哨兵係統中。”
她聽懂了,想要知道詳情,還是得去主星。
墜光接著說:“即便他是遭人陷害,可當時他自己都想不起有用資訊。”
“除了暗中動手的人,估計很難理清前因後果。”
否則,餘祭也不會被大家當成吃人怪物。
而要調查那個尚不知是否存在的‘幕後黑手’,比通過檔案調查更困難。
蘇靜和點點頭,接過墜光遞來的餐具開始吃飯。
吃完,她低頭扣字:“我還是少來吧,老是往你這跑也不好。”
她中午來,就是想問問情況而已。
墜光低頭清理著桌麵。
“都依你的。”
蘇靜和掃了眼偌大的辦公室。
既然來都來了。
“那我們先試試輕度疏導吧!”
他不總是抗拒親密疏導嗎?
正好自己也不太懂,先一步步實驗唄。
反正都是自己的親衛隊了,是自己現在最值得信任的人。
和他做做測試,也應該。
猝不及防聽到這句話,墜光整個人猛地一僵。
...她還真是,十分關注這件事。
墜光:“...我冇有經驗,可能無法指導你什麼。”
蘇靜和點頭。
她知道啊。
兩人都冇經驗,網上又找不到嚮導淨化汙染值的流程。
隻能摸著石頭過河過河嘛。
雖說可以去監舍問問有經驗的哨兵。
但這不等於自爆嗎?
不說那些還冇有怎麼接觸的哨兵。
墜光總在懷疑,已經接觸過的哨兵中,就有其他陣營的人。
所以一直提醒她要謹慎行事。
蘇靜和有些期待的搓了搓手。
“來吧!”
星腦的聲音平直,她眼中卻透著躍躍欲試的亮光,十分違和。
墜光垂眸輕輕頷首。
下一秒,隻見過一次的高大駿馬眨眼間就出現在房間中。
蘇靜和一臉驚奇。
她是第一次在一匹馬的身上看出‘威風凜凜’四個字。
修長有力四肢,油光水滑的皮毛下,更是能清晰的看到肌肉凸起與紋路,背上收起的雙翼比任何一隻鳥類都長,羽毛整潔排列,微微泛著光澤,讓人不禁憧憬它張開翅膀飛翔時的風采。
蘇靜和看的目不轉睛。
這種品相的馬,她隻在刷視訊的時候看到過。
還都是那些有錢人和貴族專門專門圈養的。
蘇靜和微微張著嘴,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驚歎。
應對獸化哨兵時,它揚蹄就踹,動作是那麼的果斷利落,可一排長長的睫毛下,卻又一雙安靜平和的雙眸。
見它也在看自己,蘇靜和笑了起來,扭頭看向墜光,比劃了一下。
意思在說:那我開始咯?
墜光眸底噙著不明顯的笑意,隻覺得她兩眼放光的樣子,像個對什麼都好奇的孩子。
他點點頭,表示隨時可以。
夢魘獸安靜的站在原地,在她伸手緩緩靠近時,頭頂的耳朵輕輕抖了下。
蘇靜和平生第一次摸到馬,心中還挺激動。
摸了摸它的臉,見對方冇有什麼排斥的情緒,蘇靜和膽子大了些。
手順著毛髮走向,一點點滑向頭頂。
她最喜歡摸動物軟軟的耳朵了。
看她舉著手,夢魘獸默默俯下頭,更方便她的動作。
蘇靜和不免欣喜。
可能是精神體的原因,它們才這麼通人性、這麼乖順吧。
捏了捏它的大耳朵,蘇靜和回頭,想問問墜光是何感受,汙染值有冇有下降。
卻看到墜光一聲不吭的坐在一邊,低著頭像是睡著了一樣。
但他緊繃的姿態表示並不是這樣。
蘇靜和疑惑的走過去。
“有什麼感覺嗎?”
墜光目光飄忽,即使隔著一層完全無法窺見內裡的頭盔,他也不敢與那雙清亮的雙眸對視。
原先兩次的簡單觸碰,都隻是像突然的一股電流。
雖然猝不及防,可都在他能消化的範圍。
冇想到隻是和精神體多接觸了一會兒,那股渾身有螞蟻在啃噬骨頭的酥癢卻讓自己差點當場失控。
此時,麵對她的問題,墜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實在是...難以啟齒。
“嗯...”
聽到這聲低沉的迴應。
蘇靜和又問:“什麼感覺啊?能感受到汙染值下降嗎?”
隨著她離開精神體,那股無法言表的感受漸漸退去。
墜光清了下嗓。
“...暫時冇有。”
冇有?
蘇靜和疑惑的眨眼。
腦中開始回想自己和監舍那些精神體是怎麼相處的。
她記得,風嘉臉上的鱗片有明顯減退的現象。
自己和小紅魚是怎麼相處的呢?
蘇靜和再次朝夢魘獸走去,張開手抱住它的脖子。
自己乾活的時候,小紅魚都是待在肩上或是貼著她脖子的。
在她抱住夢魘獸的一瞬間,墜光呼吸驟然一緊。
彷彿有雙無形的手在揉捏他的心臟,這陌生的感受令他不知所措,隻能屏住呼吸。
那陣陣的酥癢也再次如潮水般一點點蔓延到全身,逐漸深入骨子裡,讓他逐漸失去力氣,手腳都開始發軟。
脖頸處傳來熱意,好似蘇靜和抱的不是自己的精神體,而是他本人。
一想到蘇靜和正擁抱自己的事,墜光呼吸越發急促,有股不知名的衝動堵在喉間不上不下。
他逐漸感到口乾舌燥。
儘管麵對身體中從內到外的折磨,墜光也一動不動,甚至死死咬著牙壓製不發出聲音。
因為,蘇靜和抱著夢魘獸的同時,還扭頭正觀察著他的反應。
頭盔中的空氣變得稀薄,墜光整張臉跟著燥熱起來。
他一邊想這頭盔真是該換了,一邊又慶幸,有這個東西在,為他保留了一部分顏麵。
可漸漸的,腦中絲絲縷縷的痛意變得明顯。
彷彿有隻手,像撥弄琴絃般,在撥弄著自己脆弱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