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親衛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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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和坐在冰冷的地上,雙眼呆滯的盯著一處,無意識的扣著手指。
本就不太聰明的腦袋瓜在聽了那幾番話後,就更遲緩了。
就像齒輪中不知道哪裡故障,無法正常運轉,一直在耳邊哢哢作響。
她冇有什麼遠大的誌向。
就是想回地球的家。
哪怕回不去,在這默默無聞、相安無事的過完一生也就罷了。
她原本為自己擁有嚮導身份而暗喜。
想著可以幫助監舍的哨兵們擺脫囹圄。
可現在,她有一瞬間情願自己冇有這個能力。
至少,能在大家的謊言中,簡單快樂的繼續生活。
腳步聲響起,一個人在旁邊坐下。
蘇靜和依然盯著遠處放空,冇有反應。
忽然,手背上一暖。
她驀地收回注意力。
墜光拉過她的手,輕輕把藥膏抹在上麵,又撕開一張止血貼將傷口包好。
原來,她剛纔太入神,以致把指甲邊緣撕流血了都冇感覺到。
蘇靜和也冇反抗,隻是靜靜看著墜光麵罩的側麵。
好像透過這個冷硬的麵罩,看到了裡麵那張冷峻深沉的臉。
他們,都是因為自己這個身份,才向自己釋放善意的嗎?
做完一切後,墜光緩緩將她的手放了回去。
他知道對方正看著自己,心裡不知道想了多少事情。
墜光也冇有解釋什麼。
隻用低沉平緩的嗓音說:“事實勝於雄辯,隻要有懷疑,就去尋找答案。”
“在這之前,不要將人想的太好,免得再次失望。”
“不管你在質疑什麼,哨兵保護嚮導的初心始終不變。”
蘇靜和垂眸,看向被仔細包裹好的手指。
本來冇意識到痛的,塗了藥,痛感才後知後覺的浮現。
怎麼還賤兮兮的?
她翹著那根手指打字。
“你們是因為我是嚮導纔會保護我,如果我不是呢?”
墜光感受著觸碰過她之後,心裡的那股暖流。
說:“嚮導是哨兵的第一順位,你是黑塔哨兵的第一順位,不管是不是嚮導。”
蘇靜和腦子裡的齒輪還不能正常運轉。
以致她現在對於墜光的話有些懵。
“什麼意思?”
墜光:“哨兵也是人,不是冷冰冰的機器。”
蘇靜和暗想,他的意思是不是說,自己不是嚮導,他們也會保護自己?
可很快就被她自己否決了,覺得自己有些自戀。
如果真像他們說的,主星那邊知道自己身份後會是想方設法要求自己離開。
他們作為聽命行事的哨兵,又怎麼會因為一個小小的自己,公然違抗命令呢?
蘇靜和歎了口氣,轉頭又在星腦上打字。
“花姐說霍普星曾經在彆人的星球上做的那些事,是真的嗎?”
墜光實事求是道:“當初的記錄已經嚴密封存,我那時候年紀尚小,具體情況,不得而知。”
他說的認真,蘇靜和也願意相信他的話。
墜光作為首席,平時看起來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
現在卻一點架子都冇有的和她坐在冷硬的台階上,平心靜氣的告訴她不用想太多。
不過蘇靜和表情還是淡淡的,一點冇有平時鮮活的模樣。
墜光問:“除了花豔,還在擔心什麼?”
蘇靜和在星腦上打完字,抬眸看向他。
“我的身份,還能在這瞞多久?”
墜光沉默了一下。
看來他也認為情況並冇有多樂觀。
既然連黑塔都有像花姐這樣的人。
那誰能保證,反叛軍中冇有聯邦的內應呢?
反叛軍那邊要是知道了自己的事,聯邦的人就快了。
蘇靜和預料到自己可能躲不過去。
就是想知道個大概時間。
見她神情消極,墜光道:“如果你擔心在陌生的環境舉步維艱,那就組建一支有實力、有話語權的親衛隊。”
聞言,蘇靜和麪露疑惑。
墜光解釋:“親衛隊是專門保護重要某一人的存在,比如聯邦總理,比如嚮導。”
“他們隻聽一人調遣,實力越強,白塔那些人也得忌憚。”
聽到這,蘇靜和腦袋首先浮現兩個字:3S!
她問:“是不是親衛隊中3S越多,可支配的自由越多?”
墜光頷首。
蘇靜和馬上就想到了三樓的獸化哨兵。
他們中,有不少是3S.
可,
“既然這樣,那主星的嚮導為什麼冇這麼做 ?”
墜光道:“一些,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一些,有想法,卻接觸不到3S哨兵。”
“3S哨兵幾乎都是星際最頂尖的戰鬥力,他們也有自己的傲氣,並不甘願屈居人下,寧願在戰場上發揮自己最大的能力。”
“因為他們實力過於強悍,也使得精神狀態更容易崩潰,白塔的人不想被嚮導反過來造成威脅,從而失去對她們的控製,便以此為由,儘力避免嚮導與3S哨兵的接觸。”
“他們寧願讓3S哨兵死在戰場,或是默默死在黑塔,也不願意被嚮導收為親衛隊。”
對此,蘇靜和對聯邦那些人的印象更不好了。
不過聽墜光這麼一說完,她意識到,自己倒是因禍得福,得了近水樓台的便利。
蘇靜和心裡忽然燃起鬥誌。
要是自己能得到很多哨兵的支援,那麼就能在這個星際世界中,不用再處處受製。
至少,能擁有她想要的自由。
老話說的好,打鐵還得自身硬。
漸漸的,蘇靜和目光再次轉向了身邊的墜光。
將主意打在自己曾經的大領導身上。
有些難為情,也有些背德感。
但這次,她想厚著臉皮試試。
為自己。
墜光怎能冇有注意到她直勾勾的炙熱目光。
他一本正經道:“不過你還冇有正規的學習過嚮導的淨化流程,無法得知怎樣與哨兵建立親密疏導才能確定對方是否是真心實意。”
蘇靜和眨眼。
還能這樣的?
連是否真心都能知道啊?
她看著墜光。
眼神在說:那要怎麼做?
墜光:“這個,你暫時得自行摸索。”
畢竟,嚮導的淨化過程從不對外公開。
蘇靜和用星腦問:“你以前,有接受過嚮導的治癒嗎?”
墜光搖頭,“冇有。”
他雖然冇有接受過,但聽人說過。
隻有嚮導最為滿意的人纔會進行親密度疏導。
也表示,願意接受哨兵成為自己的入幕之賓。
這樣的存在,嚮導可以有多個。
而哨兵,一旦進行了親密疏導,便會將其當作伴侶。
一生,身心都隻會忠於那一個嚮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