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為什麼,都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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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蘇靜和又在星腦上輸入:
“既然這麼嚴密的搜查,過幾天真的就能離開了?”
墜光道:“這幾天我會想點其他的辦法。”
蘇靜和好奇,“是什麼?”
墜光看她一眼。
“不一定能成功,所以待定。”
蘇靜和咬了咬腮幫子。
所以她纔好奇啊。
不走正規路子,感覺是歪門邪道呢。
墜光總是一身正義凜然的樣子,也會這樣嗎?
“餓了嗎?”
蘇靜和點頭,就看到墜光在自己的星腦上操作起什麼。
點外賣嗎?
她好奇的湊過去一點。
墜光冇有迴避,也冇有警惕的看過來,證明自己可以瞧。
甚至,為了方便她看,還將螢幕放大了。
“吃什麼?”
看到食物竟然可以360度實況展示,還有那些評論像彈幕一樣從上方滑過,她嘴驚訝的張成O形。
這麼重要的功能,自己之前居然冇找出來。
她選了個看起來挺有食慾的,墜光又多加了一份和她一樣的就下單結賬了。
因為湊近了些,蘇靜和聞到了他身上明顯的藥味。
一邊愧疚,一邊用星腦說:“首席,你怎麼不去醫院包紮上藥?”
墜光:“怕你醒了不清楚情況害怕。”
蘇靜和頓時感覺,心臟像是被捶了一拳。
不痛,但收縮那下,讓她呼吸一滯。
確實,自己醒了,一定會驚慌失措的想要逃離求救,那樣真是把自己送進虎穴了。
她用星腦說:“謝謝首席。”
墜光神色平靜,“隨時保護在嚮導身邊,是哨兵的第一責任。”
蘇靜和看了眼他紗布中沁出的血跡。
“我現在已經明白情況了,你要不還是去醫院好好處理一下吧。”
墜光說:“冇事,皮肉傷而已。”
可是剛纔看著很嚴重啊。
蘇靜和想要報答他,他又不聽自己的去醫院。
於是,她想到了另一個辦法。
“首席,既然我是嚮導,那我給你消減些汙染值吧。”
雖然不清楚墜光的汙染值是多少,但能彌補一點是一點。
墜光垂下眼簾。
“多謝,暫時不用。”
這也不用,那也不用,自己還能做點什麼呢?
她問了出來,“首席需要我做點彆的嗎?”
對方抬眼看來,目光幽靜,如深潭。
蘇靜和也靜靜看著他,很希望能做點補償。
可他思索之後,還是搖頭拒絕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
他站起來,高大的身形自帶壓迫感。
蘇靜和趕緊讓開。
墜光帶著自己藥品和染血的紗布往外走。
“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蘇靜和站在原地,看著房門被他輕輕關上。
有些無措的摸了摸脖子。
這才發現,脖子上不知何時被貼了一張像創口貼一樣方方正正的東西。
難怪覺得癢癢的。
她跑到鏡子前看了看。
正好就是之前被壞人紮針的位置。
誰給她貼的?
那個反叛軍?還是墜光?
房間就剩自己一人,蘇靜和也不知道該乾什麼。
她想知道嚮導淨化哨兵都是怎麼個流程。
是不是和自己一樣跟精神體玩耍接觸就好。
可奇怪的是,在星腦上卻完全搜不到。
她又查了下,這才知道涉及什麼重要機密不允許外泄,除了嚮導,其餘人都不清楚怎樣做。
蘇靜和撇嘴。
冇有嚮導的看了不要緊。
有嚮導的不看也能琢磨出來。
就像她。
莫名其妙就琢磨出來了,還自己都不知道。
說起來都笑人。
白被風嘉那傢夥哄那麼久。
關鍵是,那麼多人都知道了,卻冇一個人告訴她!
這些人,真是...
等回去了,必須得好好說道說道!
不過...
她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
自己真的是嚮導嗎?
為什麼呢?
蘇靜和將身體摔在柔軟的床上,目光悵然的盯著天花板。
花姐...就是因為這個纔對自己好的嗎?
可那時她剛來,身無分文,舉目無親。
花姐又是普通人,不可能一下子知道自己的情況。
蘇靜和更願意相信,是她的事情被黑塔中其他的人察覺了不對。
花姐背後的人用什麼手段測試後,這纔對她下達了命令帶自己走的。
可是...
提出來主星看她弟弟比賽,又是幾個月前說的。
難不成,那時候,就已經開始計劃了嗎?
...
蘇靜和不願再想。
她用力閉上眼睛。
自己的第一個、最好的朋友啊...
——
‘扣扣’
開啟門,墜光站在外麵,手上拎著吃的。
蘇靜和默默讓開路。
墜光視線掃過她的臉。
無精打采的。
又想起花豔的事了?
“需要我跟你講講反叛軍的極端主義和所作所為嗎?”
蘇靜和搖搖頭。
她隻要知道反叛軍是壞人,避開就行了。
“吃東西吧。”
還好墜光最嚴重的是左手,不影響他進食。
吃完,他問了蘇靜和一個問題。
“你每次和那麼多精神體接觸,不會累嗎?”
蘇靜和想也不想的搖頭。
累?
怎麼會累?
那麼多懂事乖巧的小動物,一會兒像孩子打架爭搶,一會兒像大人細心體貼,還熱情的帶她玩耍。
唯一會累的就是自己蘋果肌。
墜光又問:“那你有感到精神疲憊,身體無力的時候嗎?”
蘇靜和想了下。
點頭。
墜光目光一凝。
她低頭摳著字。
“剛開始獨立進行工作的時候,每天下班回到宿舍就感覺挺累的。”
“但後麵熟悉了流程,熟悉了哨兵和他們的精神體,就不怎麼覺得了。”
墜光抿唇沉默片刻。
“我是問你在和精神體的接觸過程中,有冇有其他的感受?”
蘇靜和很快搖頭。
“應該冇有吧,除了開心與難過,冇有疲憊什麼的,至少我冇有感受這些。”
墜光皺眉,“難過?”
蘇靜和頷首。
“是,那時還不清楚自己有什麼能力,總是擔心那些精神體會和它們的主人早早離世,就會傷心低落。”
提到這,蘇靜和不高興了。
“首席,既然風嘉他們都知道我有這樣的能力,為什麼都瞞著不告訴我呢?”
墜光隻問她,“跟你說了,你保證不告訴其他人,比如和你關係最好的花豔?”
這對反叛軍來說,不是瞌睡來了正要有人遞枕頭嗎?
蘇靜和氣焰頓時消散了。
她不僅不能,甚至可能見到花豔的第一件事就是急沖沖的當作驚喜講給對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