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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明很喜歡這輛“飛豹”摩托,幾個人圍著藍色的“飛豹”摩托品頭論足起來。
“成風,這麼新的車你都捨得送過國明呀?”胡玲看車成色不錯,心裡挺滿意的。
“大姐吩咐的事,我還能不儘心去辦。說起來也是國明的運氣好,這輛車前兩天才逮住的,是水貨。要不然彆人早弄走了。”張成風笑道。
“這也得多謝張大哥了。要什麼費用,我下次來拿證一起交了吧。”李國明問道。
“我們現在是兄弟倆,還談什麼錢不錢的。”張成風拍了拍李國明的肩膀道。
“放心好了。這對他來說是小事一件。”胡玲對李國明道。
“進屋談吧。”胡燕在一旁道。
來到屋裡剛坐下,張成風突然對胡玲道:“大姐,今天有一個人到派出所來要告你們學校的程朗。”
“程朗?那人告他犯了什麼法?會不會是有人誣陷他?”程朗在胡玲的印象中是個膽小謹慎的人,應該不會去做違法的事情。
“說他意圖弓雖女乾一名寡婦。不過冇有什麼證據,我冇有立案辦理。如果是那名寡婦來告,倒有些麻煩。,那個來報案的人被國明給嚇跑了。”
張成風以為胡玲是擔心程朗,連忙道。
胡玲姐妹卻被張成風的話嚇了一大跳。強姦!這可是一條大罪。強姦犯是所有女人最討厭最憎惡的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陽光和善的李國明竟敢在派出所裡嚇走了報案的人。大家都詫異地看著李國明。
“你是不是看程朗是你們學校的老師想包庇他?怎麼能恐嚇彆人呢?”
胡燕打抱不平,轉過來又對胡玲和張成風道,“大姐,雖然程朗是你們學校的老師,你可不能幫這種人渣。要我說,這種人,先把他抓起來審一審,不就清楚了嘛。”
“我們警察辦案要講證據。人家學生家長冇有來報案,誰知道那個人說的是真是假?”
張成風被胡燕的話驚出一身冷汗。
胡燕隻聽一麵之詞就講程朗定了罪。
雖說張成風很聽老婆的話,但是也不能她讓抓誰就抓誰。
“你呀聽風就是雨。先聽國明說說他為什麼要嚇走那個報案的人。”
胡玲先數落了妹妹一句。
相比較程朗的事情,她更興趣的是李國明嚇跑報案人的原因。
“報案人叫陳小毛,是個老油子。他說他製止了程朗的暴行,也許是真的。不過他曾經也打算弓雖女乾那個寡婦,卻被我阻止了。”
李國明笑道。
“啊”胡玲他們被李國明的爆料雷住了。一個曾經想強姦寡婦的人製止另一個要強姦寡婦的人。難怪他見到李國明不敢報案了。
李國明把那次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胡玲姐妹對李國明的人品更加佩服,也對沈紅梅的遭遇深表同情。
四個人從寡婦的遭遇談到了鎮上其他的新聞事件。時間很快就溜走了。
臨近中午,飯店裡開始有客人上門吃飯,胡燕去廚房裡忙了起來。
因為招來的服務員請假了,張成風不得不換了件外套臨時客串一把“店小二”的角色。
胡玲見妹妹和妹夫都走了,笑著問李國明道:“那個沈紅梅我也看到過,挺好看的。那天陳小毛讓你一起上的時候,你有冇有動心呀?”
“她是長得不錯。我有些動心。”
李國明笑著應答,看見胡玲臉上有些晴轉陰,連忙道,“可是她不及你一半好看。所以我對你不僅動了心,而且動了情。”
“少來了。我又不是小姑娘,纔不相信情呀愛呀的!”胡玲語氣雖不樂意,但是眼睛都快笑成一條縫了。
李國明一看胡玲的樣子就知道她的心裡的想法,誠懇地道:“玲姐,謝謝你!”
“謝我什麼呀?”胡玲揣著明白裝糊塗。
“下午去你家,我好好謝謝你。你就知道了!”李國明的眼裡帶著壞笑道。
“壞傢夥!”
胡玲隻說了一句,心中卻充滿了期待,期待李國明在床上帶給她的快樂。
充實、幸福、飄飄欲仙……
這些都是彆人難以給予的。
隻有李國明粗壯的傢夥才能創造的。
胡玲開始幻想起來,覺得心裡有一團火燃燒了起來……
可是,這裡是胡燕的飯店。胡玲清醒了過來。
“玲姐,剛纔在想什麼?”李國明冇有發現胡玲的異樣,關心地問道。他意外得到一輛摩托車,還沉浸在喜悅中。
“冇,冇什麼……”胡玲吞吞吐吐地說。
張成風忙了一陣子就滿頭大汗。他進來喝口水,陪李國明說了一會兒話,無意中化解了胡玲的尷尬。
中飯依舊是家常口味。張成風因為要值班冇有多喝酒,並且吃完飯坐了片刻就先走了。
李國明和胡玲下午已經約好了。張成風一走,兩個人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飯店。
胡玲騎上摩托先回了家。
李國明冇有跟著胡玲一起進去。他把摩托車停到郵政局門口,假裝到郵政局辦事。他發現附近冇有人,就偷偷溜進後麵的家屬院。
胡玲的家門大開著,李國明進去後立馬關上門。
“國明,坐下歇會,先喝口水!”胡玲招呼道。
“我不喝水。”
“你要喝什麼?”胡玲問道。
“我要喝奶!”李國明直奔主題。
胡玲卻冇有理解李國明的意思,答道:“我去幫你拿牛奶!”
“我自己來拿吧。”李國明一邊壞笑道,一邊像頭餓狼向胡玲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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