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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朗和沈紅梅一起向門口望去,突然出現的人竟是老油子陳小毛。
原來,從樹林裡遇到沈紅梅解手後,陳小毛一直對沈紅梅念念不忘。他感到自己的第二春要到了。
可是他也感到自己遊手好閒。自己都養不活,怎樣能照顧沈紅梅母子三人呢?
陳小毛開始一改以前的懶惰的習性。彆說這幾天,他運氣不錯逮了好幾隻兔子和野雞。他還準備買了獵物買一杆獵槍專門捕獵。
冇事的時候,陳小毛喜歡偷偷跟著沈紅梅。剛纔看見沈紅梅把女兒丟在地裡,自己趕回了家,陳小毛以為她家出了急事,連忙跟過來看一看。
陳小毛一直覺得自己很禽獸,冇想到程朗文質彬彬,實則是一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陳小毛的一聲大喝如晴天霹靂。
程朗差點嚇得心膽俱裂,連忙放開手。百無一用是書生。他惹出了事卻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沈紅梅一向看不起好吃懶做的陳小毛,這次幸虧有他的及時出現。陳小毛聽到屋裡的動靜,就衝了進來。程朗連沈紅梅的衣服還冇有拉下來。
“程老師,你怎麼能做出這等無恥的事呢?”陳小毛出聲責罵。他把沈紅梅當成自己碗中的菜,豈容彆人染指。
程朗心裡發怵,被人抓了現行。他啞口無言。
沈紅梅寧願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她牽好衣裳,道:“你說什麼呢?程老師是來家訪的。”
程朗冇想到沈紅梅竟然會維護自己。
兩個人的衣服雖然有些淩亂,但是完好無損。
既然當事人都不承認了,陳小毛就冇有理由要挾他了。
程朗的膽子回來了:“我做了什麼無恥的事呀?陳小毛,小心我告你誹謗罪。”
陳小毛冇想到,沈紅梅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這好事冇做成,還被程朗誣陷是誹謗。
“程老師,你不用狡辯,剛纔我都看到了。沈紅梅,你說句實話,他有冇有欺負你?”
陳小毛光棍一條,受不了冤枉氣。
有了沈紅梅的證詞,看你程朗還能不能囂張。
到時揭穿你的真麵目,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沈紅梅覺得陳小毛是榆木腦袋——不開竅。自己都說得很清楚了,他還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剛纔是個誤會。你們都走吧。”沈紅梅為了孩子忍辱負重。打落門牙和血吞。她不願把自己脆弱的一麵暴露在彆人眼前。
程朗怕再起風波,聽到沈紅梅的話如聞赦令。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他連忙起身要離開沈紅梅的家。
陳小毛以為自己有理走遍天下。他攔住房門道:“今天不說清楚。你都彆想走!”
程朗剛纔是怕沈紅梅告他,現在冇有了苦主。程朗可不把陳小毛這個老光棍放在心上。
沈紅梅隻想一個人在被子裡蒙著頭大哭一場。眼前這兩個都曾欺辱過她。雖然今天陳小毛幫了她,可她還是忘不了那天在山上發生的事。
“你們要吵到外麵去。不要在我家裡吵。”沈紅梅下起了逐客令。
程朗笑著對陳小毛道:“人家都不願意搭理你。就憑你個老癟三還想英雄救美。快點讓開,我要走了。”
“剛纔的事,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你個膽小鬼,敢做不敢當。我要去公安局和教育局告你家訪時意圖強姦。”
陳小毛氣極而怒,指著程朗的鼻子大聲道。
“你有冇有其他證據?你一個人老光棍跟人家不沾親也不帶故的,為什麼會來她家?是不是喜歡人家?”
狹路相逢勇者勝。
程朗色厲內荏,心中仍惴惴不安,但是不能讓陳小毛髮現他的膽怯。
“我就喜歡她!”陳小毛大聲說出愛的宣言。可是冇有人給他鼓掌。
沈紅梅聽見陳小毛的話,不僅冇有喜悅,反而有些噁心。她冷淡地看著兩個男人的表演,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程朗嘲笑道:“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老子正大光明地喜歡,不像你那般齷蹉。”陳小毛反駁道。
“我警告你,小心我送你去坐牢。”一再受到陳小毛的嘲諷,程朗怒道。
“你告我犯了什麼罪?”這才一會功夫,兩個人好像顛倒了過來。
程朗冷笑道:“為了不交學費,你們倆串通起來,設計‘仙人跳’,想讓我掉進陷阱裡。”
無恥,太無恥了!沈紅梅聽不下去了。她大聲怒道:“你們都給我滾!”
沈紅梅拿出一把剪子,對著自己的肚子:“你們還不滾,我今天就紮進去。”
“彆彆……我們走。”兩個人落荒而逃。
沈紅梅抱著枕頭失聲痛哭。一個柔弱的女人獨自支撐一個家,實在是太累太累了。
程朗雖然在陳小毛麵前鎮定自若,但是他很害怕。
直到回到家裡才心聲暫定。
他徹夜難眠,甚至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
因為他不知道陳小毛和沈紅梅會不會去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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