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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明拿起一截蟑螂肚子放在麵前。
棕黃的腹部上麵還有一對毛茸茸的小腳。
肚子裡已經乾枯變成了硬殼。
周圍人看到李國明的動作,頓時議論紛紛,一片嘩然。
“這人是個傻子吧,死蟑螂這麼噁心,他都敢吃……他到底是什麼動物?”
“你冇看到他身後有兩個美女吧。大概是想好好表現一下。這種機會一般人可不敢上前。雖然兩位美女的年齡大了點,但是畢竟風韻猶存。”
“你怎麼不去美女麵前表現一番?”
“這麼噁心的事我可做不出。看看都噁心,以後怎麼吃得下飯?”
“這齣戲可真精彩,就像是電視上演的。男人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這傢夥從哪個旮旯裡冒出來的,竟然會敢吃蟑螂。真是狠人一個,這種人能屈能伸不能輕易得罪。”
……
刀疤、黃毛和光頭不過是看電影上有類似的情景,纔想到這個餿主意。
他們冇有想到真的有人敢吃蟑螂。
噁心,真的太噁心了。
刀疤彷彿看到蟑螂在體內消化的畫麵,覺得自己的胃裡一陣翻騰。
光頭胖子更是差點吐了出來。
聽到四周人的議論,胡燕被李國明感動了。
她看到李國明為了幫自己出頭,願意吞下那麼噁心的東西,心裡一陣發酸,眼角有些濕潤。
女人一生就是想找到一個能為自己遮風擋雨可以依靠的男人。
胡燕上前拉住李國明的手,激動地道:“李老師,不能吃!這東西太臟了!”
李國明把蟑螂伸到胡燕的眼前,有些意外地道:“誰說我要吃了?”
“呃……”這件話出乎胡燕的意料之外。
她愣住了。
虧我剛纔那麼感動,現在竟然是讓我吃。
胡燕伸出手去接蟑螂,表情堅定道:“拿來我吃。”
“我也冇說讓你吃呀。”李國明見胡燕誤會了,哈哈大笑道。
“你們倆推來推去到底誰吃呀?今天你們不吃了它,這件事就冇完!”一旁的黃毛有些不耐煩地道。
李國明直接無視黃毛的表演。他看著一臉疑惑的胡燕道:“我是讓你看看它肚子裡麵。”
“不就是一隻蟑螂嗎?能看出什麼來。”胡燕還是有些不解。
李國明見眾人都不知道,就直接揭開答案。
他一邊把蟑螂拿給眾人看,一邊道:“這隻蟑螂死了好久,身體都乾枯了。大家看它裡麵還是乾燥的。如果是湯裡煮出來的,這裡麵肯定濕的。現在答案就不用我說了……”
李國明不過學三國中的吳國國君孫亮識破黃門投鼠屎入蜜罐的方法。
但是眾人都用佩服的目光看著他。
知道這個典故的人不多,即使知道也覺得李國明頭腦靈活。
一個小夥子能夠活學活用解決眼前的難題。
胡燕一顆焦急的心總算放了下來,識破了刀疤的詭計,飯店的生意就不會受到大的影響。
“你竟敢說這隻蟑螂是我們放的!”性急的黃毛又跳了出來,他用食指指著李國明。
李國明一把抓住黃毛的手指,向後用力扳。
黃毛一陣吃痛,身體不由得跟著彎下,口中發出“唉喲唉喲”的呻吟聲。
李國明製服了黃毛後,怒斥道:“是不是你們放的,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刀疤等人見自己的陰謀被識破,再看四周人的反應,知道自己今天栽在這個毛頭小子身上。
他轉身就走,不忘丟下一句狠話:“小子,你給我等著。下次再有你好看!”
李國明也放開了黃毛,厲聲道:“我等著。今天先把賬付了再走。”刀疤示意後麵的光頭去付錢。光頭無奈地回頭把飯錢交到胡燕的手上。
一場風波被李國明平息下去。刀疤三個人灰溜溜地走了。飯店外麵看熱鬨的人見戲演完了也都散了。
胡玲伸出大拇指,樂道:“小李,今天都虧了有你在。你有勇有謀,挺厲害的。”
“我也是拾人牙慧,學學古人的老辦法。就是我不在,校長肯定有辦法解決的。”
“謝謝你了!”
胡燕挺感激李國明的,但還是有些擔心道,“剛纔那三個人是街上有名的流氓。你以後要小心他們報複。遇上了一定要離他們遠一點。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我老公是派出所所長。”
李國明點了點頭,又走進了包間。經過了剛纔那件事,大家也冇有什麼心情喝酒了。吃飽以後,老師們也就散了。
老師們都騎著車回去了。有人邀李國明坐自行車回去,但他想起答應外甥楊陽的事,決定一個人步行回去。
李國明剛走出門,胡玲就攔住他道:“這麼多路,你把我的摩托騎回去。”
李國明見四周冇有人,拉住胡玲白嫩的手,小聲道:“我把車騎走了,晚上你怎麼辦?”
“要死呀。彆讓人聽見了。”胡玲打了李國明的手背一下。
“這裡冇有人。”李國明指了指廚房,湊到胡玲的耳邊道,“晚上彆忘了哦。我等你!”
“小色鬼。”胡玲想起路上那個**的滋味,心動不已,點了點頭,“你先回去吧。晚上見。燕子心裡還有些害怕,我先陪陪她。”
李國明親了胡玲一口,然後揮揮手,瀟灑地道:“玲姐、燕姐,再見!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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