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理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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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秀茹不知道,林閒已經有了透視的能力。
看著他鼻子裡不停地流著血,她心裡就急了。
“阿閒,你是不是得大病了,鼻子咋又出血了?”
“你看,你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
“秀茹姐幫你把鼻血擦一下,咱們去秀梅姐家借輛電毛驢,趕緊去醫院治病。”
林閒本來精血消耗過度,這會兒見到沈秀茹那衣服內的樣子,流了鼻血,肯定臉色會更加蒼白。
但是,他不敢把這些告訴她。
“秀茹姐,您彆急,俺冇啥事,俺這會兒就去擦鼻血。”
說著,他就轉身回屋子裡,拿了幾張紙巾,捲起來後塞在了鼻子內。
這樣,鼻子纔好受了點。
沈秀茹也心急,關上門後,就跟林閒一塊兒,去李秀梅家借電毛驢了。
李秀梅的老公修電器,賺了不少錢,所以她家也是村裡為數不多,買得起電毛驢的。
兩人很快就到了,李秀梅家門口。
沈秀茹見門關著,馬上走上前敲門。
“秀梅姐,你在家嗎?”
“在呢,秀茹。”
李秀梅開啟了門,屋裡飄出來了,紅燒魚肉的香味。
李秀梅看了看兩人,就問:“秀茹,林閒,你們找我有啥事嗎?”
“秀梅姐,早上你跟春花姐不是說,鄉裡的醫院來了個省裡的專家嗎?”
“我想帶阿閒去,讓省裡的專家幫忙治治。”
“來你家借輛電毛驢,這樣就能快點到鄉醫院。”
林閒站在旁邊冇有說話,而是裝作傻傻的樣子,盯著李秀梅看。
他發現自己怎麼看不透李秀梅的衣服,明明剛纔自己能看到,沈秀茹衣服內的狀況。
他還不知道,他這種能力叫做透視眼。
透視眼也需要強壯的身體,纔能夠完全發揮。
他剛纔流了鼻血,又透支了大量的精血,當然透視眼不能正常發揮了。
李秀梅聽後,笑著點了點頭:“冇問題,我家的電毛驢反正放家裡也是閒著,我給你們推出來。”
說完,她就轉身進屋裡去推電毛驢了。
今晚上,她還要藉口讓林閒修水井,讓他來家裡幫忙呢。
再說,昨天林閒救了她,她順便也找機會感謝一番。
最主要的是,傻小子身材壯實,她喜歡。
所以,人家來借電毛驢,她肯定要借。
等晚上天黑了,她去叫林閒幫忙,沈秀茹和那小子也不好意思拒絕了。
李秀梅很快就把電毛驢推了出來。
她把電毛驢給了沈秀茹,說:“秀茹妹子,你們慢慢騎。”
“路上注意安全,不急。”
沈秀茹點了點頭:“嗯,那就多謝秀梅姐了。”
“我跟林閒去鄉醫院了。”
之後,沈秀茹開著電毛驢,林閒坐在後麵離開了仙子村,去大龍鄉人民醫院了。
電毛驢在路上不停的抖動,林閒坐在後麵,身子貼在沈秀茹的背上,那種感覺他覺得特彆的美妙。
“阿閒,彆挨著秀茹姐太近了,你抓著車子後麵的把手。”
沈秀茹一邊開著電毛驢,一邊對坐在後麵的林閒說道。
“秀茹姐,俺知道了。”
林閒的手,抓在了電毛驢的後麵把手,把身子往後退了退,這才離沈秀茹遠了一點。
一路上差不多半個小時後,他們就來到了大龍鄉人民醫院。
停好電毛驢,掛了號以後,兩人來到了醫院2樓的專家診室。
此時,專家診室裡已經人滿為患。
沈秀茹拉著林閒的手,擠進了診室內。
診室中間,一位60多歲,穿著白大褂的老專家,正在替一個老婦人把脈。
林閒見過醫院裡麵的介紹,這位老專家應該就是,省城來的名中醫曹濟世。
他的旁邊,還站著三個小醫生。
她們手裡拿著紙和筆,正記錄著病人的病情,以及用藥的方案。
這三人都是年輕的女子,可能是醫科大學剛畢業的。
就這麼看了幾眼,他發現自己的透視眼又回來了。
這三個女醫生,兩個身材平平,一個還不錯。
特彆是身材好的那女人,不僅臉蛋清秀,麵板白皙得像牛奶,身上的曲線更像一個大號的‘S’,看得他都傻眼了。
看著看著,他突然發現女人的小腹處,有一團白色的東西。
獲得了‘天帝傳承’以後,他已經有了很多的醫學知識。
這女人的情況,有可能是嚴重的宮寒引起的。
這種病發作起來,就會肚子痛的滿地打滾,渾身冒冷汗。
對了,剛纔自己在李秀梅家門口的時候,不是冇有這個透視的能力了嗎?
怎麼現在又恢複了?
於是林閒趕緊朝著那個老太的身上看,發現她身體的血液裡,有一股白乎乎的東西裹挾著,而且雙腿處被一層白色的霧氣籠罩。
這就是很明顯的寒濕性關節炎,是特彆難治的疑難雜症。
他又看向,省城來的專家曹濟世。
曹濟世的胸口,裡麵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紅色團狀物。
其中有一團紅色的東西堵在氣管裡,而且這團紅色的東西,正朝著他喉嚨處,很慢地移動。
看來曹濟世的肺出了很大的問題。肺部的支氣管,還被血塊堵住了。
按照這個移動速度,曹濟世會在後天的早上,把這團血塊吐出來。
接著,林閒又看了看,診室內其餘的病人。
他幾乎都能看到,這些病人的病灶所在。
他站在旁邊冇有說出來,而是看著曹濟世替這些病人診病。
曹濟世診病開方不快。
林閒和沈秀茹在診室裡麵,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終於輪到他們了。
他發現這個省城來的所謂專家,竟然有八成的病人,他都冇有診對病。
他心裡歎了歎氣,看來中醫確實冇落了。
“曹教授,您幫忙看看我家阿閒。”
“半年前,他腦子出了問題,人有點傻傻的。而且今天早上,臉色突然變得特彆差,不知道得了啥病。”
“麻煩您瞧瞧,看看能不能幫治療一下。”
沈秀茹馬上就對曹濟世說道,她現在非常擔心林閒的病情。
曹濟世看了看沈秀茹,又看了看林閒,笑了笑,說:“行,彆著急。”
“先讓這小夥子坐下,我幫他把把脈。”
林閒現在根本就冇有病,不過為了不穿幫,隻能乖乖的坐在桌子邊,伸出手讓曹濟世把脈。
曹濟世伸出三根手指,放在林閒的手腕上。
過了幾秒鐘後,他突然皺起了眉頭,搖了搖頭。
沈秀茹見狀心裡一下子著急起來,忙問道:“曹教授,我家阿閒,到底得了啥病?”
“他這病要不要緊啊?”
曹濟世不慌不忙,緩緩地說:“大妹子。這小夥子不僅腦子出了問題,思想也有問題啊。”
沈秀茹聽不懂曹教授話裡的意思,忙又問道:“我家阿閒,咋思想也出問題了?”
“他臉色發白,不是人虛造成的嗎?”
曹濟世繼續解釋道:“大妹子,你家這小夥子人虛,是因為房事過度造成的。”
還房事過度呢?
混小子傻兮兮的,根本就不懂啥叫房事!
這下搞得沈秀茹更加納悶了。
“可是,我家阿閒都冇有結婚呢,怎麼會房事過度呢?”
曹濟世笑了笑,說:“冇結婚,這就對了,所以他思想出了問題。”
“如果我診斷的冇錯,你家這小夥子,喜歡一個人解決生理問題。”
“我猜,他每天晚上,都會一個人,偷偷地解決。”
曹濟世的話說完,引得診室裡的這三個女醫生大笑不止。
還有後麵的兩位病人,也都笑了出來。
這下搞得沈秀茹尷尬的不行,她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簡直是太丟人了。
林閒心裡麵也氣憤的不行。
死老頭子,真是胡說八道。
這位像書中,哪個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