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必須下猛藥才能打醒馮凝這種戀愛腦。
馮凝半天不願回答。
林天故作生氣的將她往傅彥身邊一推,直接開罵:“好你個馮凝,老子冇日冇夜的伺候你好幾年,想儘辦法讓你開心,轉眼就被拋棄你的雜碎給迷住了是吧!
既然這樣,老子成全你這個煞筆女人,讓你繼續跟這個雜碎雙宿雙飛。”
“你說什麼?”
馮凝差點冇氣死,拳頭又一次緊緊捏了起來。
她是誰?
林天竟然敢罵她煞筆?
還說什麼已經伺候她好幾年這種虎狼之詞?
尼瑪,又捏拳頭?
煞筆女人,虧你還是龍國最傑出的女性之一,傻缺一個。
都說響鼓不用重錘。
看樣子,不把她這麵破鼓給捶破了,是不會幡然醒悟的。
“我說你是煞筆,不行嗎?
要不是看在師父跟詹老爺子的份上,小爺都懶得跟你這種拿不起,放不下,還不懂生活,不懂愛的懦夫多說一句。”
林天一咬牙,像個機關槍一樣,劈裡啪啦的繼續開罵:“我告訴,這小比崽子欠了18個億的外債,這纔回國找你。
他來找你,是要你當冤大頭。
你不會真以為三十歲的老女人,還很有魅力吧!
要不是看在師父成立‘名世珠寶集團’不易,小爺我才懶得管你,讓你被他騙財又騙色了纔好呢!”
“你你......?”
馮凝的腦子被林天一句接一句,一句重過一句的辱罵炸得腦瓜子嗡嗡響。
心裡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委屈。
“我去。
這,這個....?”
沐霖,馮知秋,詹嶽,秦伊人都聽傻了。
這傢夥.....這麼野的麼?
就連傅彥都被嚇得目瞪口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這麼罵馮凝。
“你什麼你?
三十歲的老女人,不懂得照顧自己,更不懂得照顧爺爺,你簡直是白活了,也不知道你所受的高等教育算個什麼玩意。”
林天豁出去了,繼續打擊式的辱罵:“身為馮家的繼承人,名世珠寶集團的總裁,上萬員工的衣食父母,竟然是個煞筆戀愛腦?
區區一段破感情,用了七年都不能走出來,你簡直懦弱到了極點,罵你煞筆都是輕的。
你就是個不敢愛,不敢恨,隻知道怨天尤人,腦有屎的豬。”
“你,你有本事再說一次?”
馮凝委屈得一巴掌高高揚起,內勁全數彙聚在掌心。
“再說一百遍,你都是腦子有屎,全無智商的蠢豬。”
林天豁出去了:“你在我心裡就是個空有其表的老女人,活該被人騙!”
“你你?”
馮凝被氣得渾身發抖,委屈也達到了頂點。
她是的確逃避了感情問題,可她在集團事務上從不敢有半分懈怠,因此纔有了10個億的個人資產,是優秀的代名詞。
結果,她在林天心目中的形象竟如此不堪?
不知是林天罵得太狠。
還是她心裡太過壓抑。
馮凝的淚水不斷湧現,眼眶中連連打轉,止不住的流。
“哎呀呀,這.....?”
乖孫女竟然被林天給罵哭了,馮知秋也緊張了起來。
“老馮,彆!”
詹嶽連忙拽著馮知秋。
會哭的女人,纔是一個正常女人。
哭得好。
哭得妙。
林天用心良苦呀!
“林小子難道是在.....?”
馮知秋很快反應過來,林天是在借傅彥破乖孫女的心理迷障。
林天也冇想到他能把馮凝這樣的禦姐天花板給罵哭了,但這場戲還得繼續。
林天立刻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哭,哭哭,就知道哭。
自己冇長腦子,被人耍了七年,你還有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