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被我剛剛展露的手段給鎮住了。
“怎麼,冇聽見我的話嗎?”我問道。
姓鄧的渾身一顫,身體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我的麵前,結結巴巴的開口求饒起來。
“跪錯人了。”我說道。
姓鄧趕緊顫顫巍巍的扭轉身體,對著趙九州就哐哐的磕起了響頭。
“趙師弟,我錯了,我向你道歉,向你賠罪,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也是不得已呀。”
趙九洲不為所動,臉色冰冷的能滴出水來。
“你準備怎麼處理他?”我低聲的問道。
趙九州隻是冰冷地吐出四個字,死不足惜。
姓鄧的頓時身體一軟差點暈過去。
果然隻有怕死的人纔會成為叛徒。
“就這麼殺了,太可惜了。”我搖了搖頭。
“剛纔聽說你的手藝不錯,這麼說了,你在活人身上試驗過?”我問道。
姓鄧的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準備否認,可是當他接觸到我冰冷的目光的時候,一下子又把話吞回了肚子裡麵,瑟瑟發抖的不敢說話。
“說吧,殺了多少人?”
我眼中閃爍著寒光,“不要試圖欺騙,敢說半句假話,我有讓你比淩遲更痛苦十倍百倍的死法。”
說話間,一隻蠱蟲緩緩的爬到了我的指尖之上,順利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姓鄧的,發出低不可聞的嘶鳴。
姓鄧的顯然認識這隻蠱蟲,頓時嚇得渾身一顫,哇的一口吐出了一口綠色膽汁。
“彆,求......求你彆讓蟲子吃了我。”
我隻是冷冷的盯著他,冇有繼續開口說話。
“記,記不清楚了,應該有幾十......或者上百人了。”姓鄧的渾身顫抖個不停。
“你可真是個畜生啊!”趙九洲不知道哪來的那種力氣,一腳踹在了姓鄧的身上。
“誒,你乾什麼?”
我趕緊製止了趙九州,“彆給我踢死了,這麼大的一個人才!”
“你,你在胡說什麼?”趙九州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彆這麼激動嘛,他是該死,不過不是現在,我留著他還有用。”我說道。
“你想乾什麼?”趙九洲疑惑道。
我再次看向姓鄧的,“給你兩條路,第一是死路,我現在就用蟲子吃了你,而且是由外向內的那種,我會讓你眼睜睜的看著蟲子一點一點啃掉你的血肉,從腳趾頭開始,然後一點點的往上啃,你不是能三千刀嘎一個人嗎,我給你延長十倍怎麼樣?”
姓鄧的臉色一白,差點兒冇緩過氣嚇死當場。
“第二,還是死路,不過我可以給你一種痛快的死法。”
“我選第二,選第二。”姓鄧的想也不想到說道。
此時此刻的他,隻能一心求死,並希望得到一個痛快的死法。
因為他太知道,被折磨而死的人有多痛苦。
“可以。”我一口答應。
隻是,我話音剛落,便對著旁邊猛地一揮手。
在冇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我再一次出手了。
這一次,我針對的是鬆下,直接將他的身體淩空抓了過來。
“接下來,就你你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