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麵容看上去有些陌生,估計也不是什麼厲害角色。
一陣涼風吹過,昏迷中的趙九州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有些恍惚的打量著眼前的景像。
當他的目光落在這個大夏人臉上的時候,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像是明白了什麼,雙眼之中頓時噴出了無邊的怒火。
“姓鄧的,原來是你,你這個叛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說話間,趙九州激動的想要站起來,但是隨便一個動作便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頓時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又倒了下去。
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卻牽扯到傷口崩裂,再次流出了猩紅的鮮血。
姓鄧的被趙九州如此怒罵,臉色一陣青白交錯,片刻之後一咬牙,嘿嘿冷笑。
“識時務者為俊傑,趙九洲,我勸你也不要再掙紮了,這片土地已經爛透了,如今天下大亂,他們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放你孃的屁,彆以為我不知道這些亂象,還不是你們搞的鬼。”
趙九州的目光隨後看向了旁邊的小日子。
“哼,知道了又怎麼樣?就像所有人都知道根源在哪,可又能怎麼樣呢?”姓鄧的有恃無恐。
“這世界就是這樣,隻要有一顆老鼠屎,他就能壞一鍋湯。”
“鄧先生,什麼意思?在罵我們是老鼠嗎?”裡麵的小日子插嘴道。
他眼神有些不善。顯然是聽出了姓鄧的話裡的意思。
姓鄧的連忙解釋,“鬆下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老鼠是他們自己人。”
鬆下這才嗯了一聲,滿意的點了點頭。
趙九洲聞言,目光突然有些暗淡,可僅僅片刻之後,便惡狠狠的咬牙接著罵道:
“就是你的藉口嗎?你這個冇骨氣的孬種,你爺爺當初就是叛徒,冇想到你也成了叛徒,你們鄧.家的人還真是可笑,明明是個婊.子,非得給自己立塊牌坊,我當初就不該一時心軟信了你。”
隨後他扭頭看向旁邊的小日子,眼中的怒火更盛。
“還有你們這群狗日的,你們這些肮臟的地溝裡的老鼠,早晚有一天,我泱泱大夏要滅了你們,讓你們雞犬不留。”
趙九洲奮力的怒罵著,罵的方臉色難看至極。
我看著趙九州,心中佩服他是條漢子。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簡短的幾句對話之中,我就聽得出來,趙九洲在做一件利國利民的大事。
他是民族大義,他是民族英雄。
而眼前的這個被他怒罵的自己人卻在關鍵的時候背叛了他。
“罵吧,你儘管罵吧,趙九洲,我佩服你是個真男人,可你除了不痛不癢的罵兩句之外,卻什麼也做不了。就像現在的大夏一樣,什麼都做不了。”
“放你孃的屁。”趙九洲反駁道。
“我知道你不甘心,可現實就是如此,如今的九州大地聚氣之地也被我們毀掉,氣運再也無法聚,接下來隻要我毀了你們的九鼎,你們將徹底的失去所有的可能。”
說到這裡,鬆下興奮的舉起雙手。
“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整個九州大陸都會變成我們的土地。”鬆下說道。
“放你媽的屁,你以為九州龍脈是你想毀就能毀的,我告訴你,就算我失敗了,九洲龍脈也會有重新凝聚的那一天。”趙九洲說道。
“你說的是那個張九陽嗎?”鬆下微微一笑,突然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