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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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母女被趕走後,唐婉寧連忙把樂寶抱在懷裡哄。
小傢夥的臉已經腫的老高,小孩子麵板嬌嫩,唐婉柔指甲長又用了勁,這會樂寶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寶寶乖,都是媽媽不好,媽媽冇有保護好樂寶。”
唐婉寧帶著哭腔不停的安撫著樂寶,都是她的錯,才讓樂寶受了這麼重的傷。
陸沉越看著抱在一起痛哭的兩人,名義上是他此生最重要的兩人,卻在他麵前受傷,心裡很不是滋味。
“去陸家吧,醫生已經在等著了。”
陸沉越以為三年前被下藥的事與唐婉寧有關,所以,他來此的打算隻想要孩子。但眼前的情況,他不可能把孩子和孩子母親分開。
唐婉寧去冰箱取了冰塊,用毛巾包著,輕柔的放在樂寶肉嘟嘟的臉頰上了,完全冇有在意自己的臉也腫的老高。
“走吧”
唐婉寧冇有拒絕去陸家。
樂寶現在確實需要醫生,二來是此次去把話一次性說清楚也好。
去陸家的路上,樂寶已經哭累了,靠在唐婉寧懷裡一抽一抽的,往天這個時候她已經被媽媽哄睡了。
小傢夥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睛都睜不開了,卻倔強的不願意睡。
“寶寶睡吧,媽媽在呢,不會有壞人了。”
唐婉寧心疼樂寶被嚇到了,這纔不敢睡,於是將樂寶抱緊了些,哼著平時哄她睡覺的小調。
慢慢的,小傢夥就在媽媽懷裡睡著了。
夜晚有些冷,唐婉寧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樂寶蓋上,自己穿著短袖,縮了縮脖子。
在後視鏡看到全程的陸沉越,默默的把車裡的暖風開啟了。
暖風吹出呼呼的聲響,成了整個車裡唯一的聲音。
陸家坐落在半山腰上,是一棟獨立的莊園,占地麵積很大。
車子開進莊園的時候,陸建國正在門口等著,旁邊站著穿白大褂的醫生。
收到陸沉越的訊息時,陸建國立馬就要趕到現場,陸沉越讓他把醫生叫好,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怎麼回事,寶寶怎麼會受傷?”
車子還冇停穩,陸建國就衝到車子前麵,一邊伸著腦袋看車裡的樂寶,一邊責怪的問陸沉越。
“進去再說。”
陸沉越走到唐婉寧那邊,把車門開啟。
“給我抱吧”
想著唐婉寧抱著孩子不好下車,陸沉越便伸手想要接過孩子。
“不用,換了人她會醒。”
唐婉寧拒絕了陸沉越的幫忙,小心翼翼的抱著樂寶,慢慢的爬出來。
看到車門口站著的老爺子,唐婉寧點了點頭,上午才見過的人,冇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麵了。
幾人回到屋裡,陸沉越示意醫生給孩子看看。
當唐婉寧拿開外麵蓋著樂寶的衣服時,那張腫脹的小臉赫然暴露在眾人眼中。
“是誰,敢這麼傷我陸家的孩子?”
陸建國猛了怒吼一聲,把在睡夢的樂寶嚇得一激靈,撇著嘴就要哭。
唐婉寧連忙拍拍的她背,輕聲安撫著。
自知理虧的陸建國,把陸沉越拉到一旁,問他怎麼回事。
“唐家,好好好,區區一個唐家,敢動我陸家的人,寶寶受的傷,我要讓他們百倍償還。”
在護犢子這塊,冇有人比陸家更能護。況且還是陸家幾代以來,唯一的女孩。
陸建國叫來管家,讓他帶人現在就去唐家,把樂寶和她媽媽受的傷,百倍的還回來。
換言之,樂寶和唐婉寧一人受了一巴掌,唐家的人就要受100巴掌。
這邊還在安排報複的事情,那邊的樂寶被消毒酒精痛的哇哇大哭。
好不容易睡著的樂寶,被醫生的消毒酒精痛醒了,眼睛還冇睜開,眼淚和嘴巴就先一步來了。
“哇啊啊啊,不要,不要。”
樂寶一邊伸手推開醫生伸過來的手,一邊把臉往唐婉寧的懷裡鑽。
“寶寶不哭,爺爺在呢,爺爺給你拿好吃的好不好。”
聽見哭聲的陸建國幾步跨過來,圍著大哭的小傢夥團團轉,恨不得自己替她受這份苦。
“好了,好了,寶寶,媽媽抱著,我們不擦了,不擦了。”
唐婉寧示意醫生把棉簽拿開,她知道這有多痛,大人都受不了,更何況小孩子。
好在消毒已經過了一遍了,接下來就塗抹藥膏。
陸沉越站在旁邊,看著唐婉寧一遍流淚,一遍拍著小傢夥,他第一感到無力。
等樂寶慢慢的平靜下來後,唐婉寧才小心翼翼的拿過醫生遞來的藥膏,擠在樂寶受傷的臉頰上,輕柔的抹開。
藥膏冰冰涼涼的,抹在麵板上可以緩解疼痛和灼燒感,這次樂寶冇有在哭。
“先把孩子抱去房間吧”
陸沉越見樂寶又睡了過去,叫來傭人,帶著唐婉寧母子去了樓上的客房。
“你準備隻要孩子?”
陸建國一針見血的道出陸沉越的想法。
陸沉越冇有開口,他心裡也糾結著。
“啪\"
“你還真是這樣打算的?”
見陸沉越冇說話,陸建國就知道他心裡真的是這樣打算的,一棍子打在他腿上。
“你打我乾什麼?”
陸沉越怒目瞪著他老子,莫名其妙的捱了一棍子。
“我打你這個壞良心的傢夥,人家孩子媽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養到這麼大,你說搶走就搶走,你是誰啊。”
陸建國想不通,他怎麼會生出這麼冷血的兒子。
“三年前是她自己種的因,現在的結果她必須得接受。”
陸沉越一直耿耿於懷自己三年前被人陷害得事情。
“我......\"
“我不是自願的。”
陸建國剛開口,就被下樓的唐婉寧打斷了。
她把樂寶放在房間的床上,又抱著她拍了會,請求傭人在上麵看著她,自己則下來找陸家父子。誰知剛走到樓梯,就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三年前,我也是受害人。唐家給我下了藥,要把我送給他們的合作商,我掙紮著跑了出來,被你拉了進去。不管你相不相信,那是我的第一次。”
唐婉寧平靜的說著三年前發生的事,現在那件事已經激不起她的任何情緒了。她現在有了樂寶,她的全世界。
“樂寶我不會給你們,她是我拚了命生下來餓寶貝,我給取名唐安樂,就是希望她一生平安喜樂。你們可以隨時來看她,但彆想從我身邊把她搶走。”
為母則剛,誰都不能低估一個做母親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