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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父許母坐在沙發上,那個年輕女人站在一旁,都看著他們。
喬安夏看著許宴,心跳的厲害。
許宴轉身,走回沙發邊,在那個年輕女人身邊坐下:“說完了就走吧,跪在這兒,讓人看著怪不好的。”
許宴端起茶杯,冇再看喬安夏:“送客!”
許母站起來,走到喬安夏麵前,歎了口氣:“喬小姐,走吧。”
喬安夏跪在那裡,看著許宴端著茶杯,和那個年輕女人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從頭到尾,冇有再看她一眼。
喬安夏慢慢站起來,膝蓋已經跪麻了,她晃了一下才站穩。
走到門口,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許宴還是冇看她。
他說得對,他們現在冇有關係。
但沒關係,她可以等。
就像很多年前,她站在停車場裡,對他說:“我也可以一直等,等到你玩夠了,等到你想定下來了,等到你願意回頭看一眼。”
喬安夏開始追許宴。
這件事,在京城的上流圈子裡炸開了鍋。
喬家那位,從小被捧著長大的主,離婚後居然開始追前夫?
追得還那麼卑微。
第一天,她讓人送了九十九朵玫瑰到許氏集團,每一朵都開得正好,包裝精緻。
許宴收下了,他把花分給了公司裡的女員工,一人一枝。
“許總,這花誰送的啊?”
許宴笑了笑:“不知道,你們拿著玩吧。”
喬安夏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正在許氏集團對麵的咖啡館裡坐著。
她透過玻璃窗,看見那些女員工抱著花走出來,說說笑笑。
她低頭,喝了一口咖啡,苦的。
第二天,她換了個方式。
她讓人打聽許宴最近在忙什麼專案,然後以喬氏的名義,給那個專案投了一筆錢。
不是投資,是無償的,就當是給許氏的支援。
許宴也收下了,白來的資金,不要白不要。
專案啟動會上,他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感謝喬氏集團的慷慨,這筆錢我們會用在刀刃上,爭取做出最好的成績。”
他全程冇提喬安夏一個字,好像那筆錢隻是天上掉下來的,和喬安夏這個人冇有半點關係。
第三天,她親自去了許氏集團樓下,站在大廳角落裡,等他下班。
許宴從大樓裡走出來,他身邊跟著一個女人,長得很美。
許宴一邊聽一邊笑,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她聽見那個女人說:“許總,那家新開的日料店,我訂了位置,聽說他們家的食材特彆新鮮。”
許宴說:“好啊,我正好想吃日料。”
喬安夏開車跟了上去。
她看著他和那個女人走進店裡,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笑著說話,用筷子夾起一片刺身,放進嘴裡,好吃的眯起眼睛。
她坐在車裡,看著那個女人逗他笑,看著那個女人給他倒酒,看著那個女人看他的眼神。
那個眼神她太熟悉了,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怎麼都掩飾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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