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
“小清你陪白曉去醫務室吧,我和陶也去跟老師請假。”
時清點點頭,拉著白曉就往醫務室走去。
“哎呀,我們剛為什麽反應那麽慢呀,可憐的白曉,那些人真是太可惡了。”
“全是腦殘粉!”
陶也氣的罵了一路,李菲菲邊走邊安撫著她。
“別氣了,為那種人不值得。”
“她們是朽木不可雕也。”
白曉和時清來到醫務室,醫務室距離教學樓隻隔著一棟樓。
“周老師!”
“周老師快看看白曉。”
“她的被人打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紮著馬尾辮的女人正看著手裏的資料。
首都美術大學的醫務室裝置還是有些的,醫生也是首都醫科大的學生,學校很重視學生們的健康。
“我看看。”
女人放下手上的資料,抬頭看了看白曉的臉。
“有些紅腫。”
“這樣我給你開些藥,回去注意飲食,多進行按摩,辛辣刺激的食物就不要吃了。”
白曉點了點頭。
周醫生將藥遞給白曉,再三叮囑她要多喝水,別吃刺激的食物。
白曉和時清謝別周醫生後,就往教學樓走去。
時清遞給白曉一個冰袋。
“給你,先敷一下吧。”
白曉接過冰袋敷在腫了的臉上。
“可憐的小曉。”
“這要是長榮該多好呀,在長榮誰敢這麽欺負你呀。”
“要是讓你爸知道了,肯定會教訓她們的。”
白曉想笑,可剛一動臉就開始疼。
“嘶......”
“你這說的我家好像黑社會,我家可是正經做生意的。”
時清忙問道“又疼了?”
“你都這樣了就應該在醫務室裏躺著,還非得去上課。”
白曉回道“我又沒缺胳膊少腿的,就臉腫了而已。”
“課還是要上的,下個月就比賽了,多聽一點是一點嘛。”
時清點了點頭,她知道白曉很想拿到大獎。
“好,那我們就趕緊去上課吧。”
白曉和時清趁著第一個課間走進了教室。她們坐到了李菲菲她們旁邊。
“白曉,怎麽樣?”
“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你怎麽還過來啊?”
白曉笑著說“我的臉沒什麽大礙的,一會兒我去跟老師說。”
經過一上午的課,她們都有些疲倦了。下課後,她們幾個人收拾著揹包。李菲菲開啟手機看了一眼學校貼吧。
“我們被拍了!”
“娛樂新聞也有, 說知名男歌星女友在校被人掌摑 。”
時清湊過去看。
“這拍的真醜。”
“這下,那些人可真吃到教訓了。”
白曉沒管她們,她正在看電影節目單,她一個一個的看,也不知道一會和蘇宇恒看什麽。
“你還去看電影?”
“臉不疼了?”
時清瞅見她在搜尋,問道。
白曉低著頭看著手機,淡淡的回道
“沒事。”
白曉選定了電影,她扭頭對時清她們說
“我先走了,蘇宇恒在等我。”
“你們先去吃飯哈。”
話音未落,她就跑出了教室。
“果然愛能讓人忘記痛苦啊!”
李菲菲調侃道。
白曉走到教學樓一樓看見蘇宇恒,他手裏提著一個袋子。她趕緊跑過去,拉著他的手。
“你等很久了嗎?”
“怎麽了,這麽嚴肅?”
蘇宇恒低頭看著她,眼裏全是擔憂。
“你都讓人欺負了,也不跟我說。”
“要不是老葉給我打電話,我都不知道。”
“我買了一些藥膏和冰袋。”
他輕輕的撫摸著白曉的臉。
“很疼吧。”
白曉搖了搖頭。
“我已經冰敷過了,已經不那麽疼了。”
白曉笑著說“你可真好。”
蘇宇恒將頭靠近白曉的耳朵,他對著他的耳朵輕輕的說
“你才知道。”
他的聲音既低沉又有磁性,還帶著點兒溫柔,傳進了白曉的耳朵裏。
白曉的臉刷一下就紅了,比被打腫裏還要紅。
“哎呀,我們走吧。”
蘇宇恒直起身子,牽著白曉的手像學校停車場走去。
“你怎麽把車停學校裏啊?”
蘇宇恒看了她一眼。
“方便。”
白曉差點被自己蠢哭了。
“是哦。”
蘇宇恒開著車,帶她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
“我們不是要看電影去嗎?”
“來這幹嘛。”
蘇宇恒沒回答她,他把車開進小區停到10號樓地庫裏,找到一個車位停下。
他下車走到副駕駛,為白曉開車門。
白曉心裏有些慌了,“他這是藥幹嘛?不會是要......”
“不行。”
蘇宇恒笑了笑。
“什麽不行。”
“下車我帶你上去。”
蘇宇恒拉著白曉坐上電梯,到了13樓。
白曉跟著蘇宇恒走到一戶門口。
“1301。”
“這是......”
蘇宇恒拿出鑰匙,開啟門。
“我家。”
“請進。”
白曉有些詫異,他什麽時候在北京還有房子。“蘇伯伯可真寵他,還給他買房。”
“這房子是我暑假在公司上班賺的錢買的,隻付了首付。”
“有時候我回學校晚了,我就在這睡。”
白曉環顧四周,這房子不大,裝修簡單,傢俱也簡單。
“還不錯。”
“不過哪個公司的工資兩個月幾十萬的呀!”
蘇宇恒讓白曉坐在鞋櫃旁的椅子上,他蹲下將白曉的鞋子脫下,為她把拖鞋換上。
“我家的。”
白曉恍然大悟。
“蘇伯伯這麽早就把公司交給你打理了?”
蘇宇恒起身拉著白曉到客廳。
“沒有,就是鍛煉一下。”
“以後你家公司你也會接手的。”
白曉想了想,自己不是管理公司那快料,她還是希望自己一心一意做設計。
“那得小晨來,她有耐心。”
“不過,如果我小叔叔在的話,應該會給他。”
蘇宇恒從廚房出來 手上拿著一杯水。他把水遞給白曉。
“你小叔叔?”
白曉喝了一口水。
“嗯,小叔叔他在我爸媽還沒結婚的時候就失蹤了。”
“到現在一直沒有下落,不知道是生是死。”
蘇宇恒將白曉的揹包從她肩膀上撥下,放到一邊的沙發上。
“難怪我沒聽過。”
“你小叔叔有什麽特征嗎?”
白曉想了想,想到外公對她說的
“有。”
“脖子後麵有一小塊青色胎記。”
蘇宇恒想了想,似乎葉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脖子後麵的話,我沒見過。”
“但如果是肩膀上的話,我倒是認識一人。”
白曉有些好奇。
“誰?”
蘇宇恒想了想。
“墨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