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不會遇見?”
“你是我哥,她是我妹。”
“就因為我你們都有可能見麵。”
白曉揉著臉蛋對著鄧悅銀說著。
鄧悅銀歎了口氣。
“你都說了我是你哥,她是你妹。”
“你覺得我們能有可能嗎?”
“而且我這麽忙,也沒時間想這些。”
白曉自然是理解的,他有他的顧慮,她堅信隻要他還喜歡她,就一定會有再見麵的時候。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畢竟複雜。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怎麽沒可能。”
鄧悅銀看到白曉手上的戒指,他指著戒指說
“好啊你,談戀愛了是吧。”
“是哪個小白臉兒?”
白曉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她有些震驚。
“你怎麽知道我談戀愛了?”
“這戒指是我在展會上買的。”
“這都被你發現了。”
鄧悅銀笑了笑說
“你覺得我會看不出來這是情侶戒指嗎?”
“既然你承認了,快告訴一下是何方神聖拐走你的?”
白曉剛想說是蘇宇恒,但又想起鄧悅銀非常討厭蘇宇恒,她便沒有說。
“那個,以後再告訴你。”
“你先別讓外公外婆知道。”
鄧悅銀看了看白曉,若有所思。
“咳。”
“那我有什麽好處?”
白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一向冷淡的鄧悅銀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還要好處?”
鄧悅銀收起笑容,鎮定的說
“你覺得呢,好得我也是商人家出來的,沒有利益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白曉想了想對於鄧悅銀他想要的他都得到了,實在是想不出能給他什麽。她靈光一閃,放下姿態,拉著鄧悅銀的胳膊。
“哥哥,哥哥,哥哥。”
“你不想看到你唯一的妹妹被家罰吧。”
“拜托,拜托。哥哥。”
白曉這輩子也沒想過她也有對別人撒嬌的時候。她的聲音酥酥的麻麻的,她自己心裏都感覺要吐了。
“你幹嘛,我可不吃這一套啊。”
“知道你想不出了,這樣以後我若是有事找你幫忙,你不能不幫。”
“怎麽樣?”
白曉想了想,先答應下來再說,反正以後的事情誰都說不準。
“行。”
鄧悅銀看了一眼白曉的樣子,肯定在盤算著什麽,他沒有拆穿。
“兩周後,有我演唱會,到時候把票送到你學校去。”
“這可是我專門留的,你可別不去啊。”
白曉想了想,莫不是時清之前說一直搶不上票的演唱會吧。她動用了好多關係都沒弄到一張,沒想到竟然這麽容易就被白曉得手了,果然這個妹妹不是白當的。
她正想著回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時清。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快進來吃飯吧!”
白曉尋聲看去,一個穿著打扮古樸的女人站在別墅餐廳門口。
“好的,舅媽。”
白曉想起上一次見她還是鄧悅銀的生日,她拿著蛋糕到酒店裏,那時候她打扮的就很像闊太太。
白曉穿過走廊,走到餐廳門口。她看了一眼裏麵,外公,外婆,舅媽,還有崔少林。
崔少林是鄧悅銀的經紀人,也是他的好朋友。
“來小曉,坐這。”
畢曉珺給白曉安排了一個靠鄧偉光的位置。
“謝謝,舅媽。”
她微笑感謝,走到位子上坐下。
“小曉,今天都是你愛吃的。”
“到家裏就敞開吃。”
鄧偉光將眼鏡摘下,看著白曉說道。
白曉點點頭,夾了一塊紅燒排骨吃了起來。
幾人邊吃邊聊著,崔少林一直盯著白曉。
白曉發現看他的的舉動,她也看了看崔少林。
“崔先生,我臉上有東西嗎?”
崔少林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沒有,就是覺得小姐您變漂亮了不少,想說有沒有興趣進演藝圈?”
白曉搖了搖頭。
“抱歉,承蒙抬愛,不過我並沒有這個打算。”
白曉從小被林源培養要知書達禮,她自然是要講禮貌的。
“她喜歡珠寶,不喜歡那些。”
鄧悅銀抬眸看了看崔少林,給他使眼色。
“對,我孫女可是要當大設計師的。”
鄧偉光說道。
肖舒和畢曉珺笑了笑,也對崔少林說著同樣的話。
“原來是這樣啊,是我冒昧了。”
崔少林拿出紙巾擦了擦汗。明顯是被這樣的氣氛嚇到了。
“崔先生,您別害怕,他們不是在訓斥你什麽的,你放寬心。”
白曉看著崔少林的表情,猜到了大概。她便對他解釋道。
“崔先生您有我哥這一個還不好嗎?”
“他可是非常熱愛音樂的呢。”
崔少林明白了白曉的意思,他恢複道
“畢悅確實是個不錯的人才,沒有他就沒有我的今天,我還是很看重他的。”
聽到經紀人這麽誇讚自己的兒子,畢曉珺高興的心情全都掛在臉上了。
“小崔,我這個兒子啊,從小就喜歡音樂,搗騰樂器啥的,以前就總是有人說他會成為音樂家,沒想到現在還挺不錯的。”
白曉看著舅媽這麽高興,她也跟著高興,隻是她希望如果她的母親也能看見她的努力成果,也能這麽誇一誇她該多好。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著午飯,鄧偉光和最疼愛的兩個孫子在一塊兒吃飯,他的心裏也美滋滋的,自從他失去女兒以後就很少感到這麽幸福了。他眼含著淚水,吃著白曉給他夾的魚肉。
“外公,您怎麽了?”
隨著白曉的疑問,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鄧偉光,附和著白曉問著。
“沒事,我就是高興,喜極而泣。”
“這麽多年,我們這一家子很少聚在一起,不是小銀忙,就是小曉學習怕打擾,要麽就是兒媳婦兒在外奔波。”
“如果,明博也在的話.....算了不說他了。”
白曉看著眼前的外公,她似乎沒有怎麽仔細看過他,現在看他,滿臉的皺紋,滄桑的白發,有些凹陷的眼窩......她才意識到,原來人老不過就是一霎那罷了。
她想起前世她最後一次見外公外婆還是在她住院的前一天,那時候她還沒有退學,當時父親和林姨在外工作,外公外婆還為她遍請名醫,卻都無果。她還在病床上的時候,卻傳來了外公外婆的死訊。她當時心如刀絞,但依然想著死了之後就能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