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大學畢業,七月中旬林蓁蓁和童雪帶著保鏢唐瀟出國。
中轉了兩次,飛了接近20個小時纔到挪威斯瓦爾巴群島,據說那裏北極熊密度極高,極晝便於全天搜尋;乘探險船/RIB艇巡航浮冰區、海岸線,配持械嚮導。是7月看熊的首選。
到了當地晚上了,天還是白天一樣,聽嚮導說,這邊現在是極晝,基本不會天黑。
導遊是提前找好的,他帶他們去酒店住下,約定明天過來接他們上船。
北極熊需要搜尋才能看到,可能要在船上待一週甚至更久。
童雪等人走了才搓了搓胳膊,“這裏太冷了,還好我們提前查了攻略,買了防風的打底衣和外套,帽子圍巾手套一個不落。”
她之前看了下溫度有五六度,和國內的五六度完全不一樣。
明天出海更加要多穿點,別凍成個傻子。
估摸著她們到了,一到房間他們電話就打過來了。
“你們順利到了吧,在那裏千萬別投喂北極熊,不要離它太近,還有一定要多穿點衣服,海上風大,那裏天氣變化多端。”
“還有千萬別和人起衝突,國外沒有國內那麼安全。”
“唐瀟必須寸步不離你們,別離開他的視線。”
兩個人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沒辦法她們實在不讓人放心。
林蓁蓁童雪隻能點頭,“我們記住了,我們又不傻,國外可以持槍,我們肯定會苟著。”
上次出國留學她們要多低調就多低調,她們還有大好人生可不能英年早逝了。
看她們聽進去了,兩個人才放心下來。
第二天早早就起來了,三個人坐上車去了碼頭。
一艘巨大的輪船停在那裏,她們訂的這艘船有船艙能更好的觀察到北極熊。
船10點纔出發,人員陸陸續續的到來了,各個國家的都有,除了他們三個黃種人,還有幾個黃麵板的。
一上船就接收到各種各樣的視線,友好的觀察的還有些意味不明的,好在大部分都是單獨一兩個人,不足為懼。
看到她們後麵跟著一個站姿筆挺呈保護之勢,大部分人都把視線收回。
童雪也察覺了,有些後怕,“剛纔有幾個人的眼神怪怪的,還好我們帶了保鏢。”
“別怕我們帶了保鏢,正常情況不會有危險的。”
船上的日子很無聊而且失眠,這裏沒有黑夜隻有白天,讓人經常忘記要睡覺。
離開城市網路狀況也不好,才待了兩天她們就有點後悔,她們好像適合城市。
什麼非洲還是別去了,這裏的紫外線太強了,儘管一直做好防曬,臉還是變黑了,之前她們很自信,天生冷白皮不容易曬黑,隻能說她們是沒來北極。
這裏的氣候太奇怪了,風大刺骨,衣服必須全部防風,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儘管耐心快耗盡了,也不能提前回去,他們一路順著海線找尋北極熊的蹤跡,直到第三天有人高呼北極熊。
林蓁蓁和童雪帶上保鏢登上甲板,這會完全被可愛的北極熊吸引住了,忘記了寒冷。
找了一個絕佳的位置,用長焦攝像頭捕捉北極熊的美。
在那裏停留了半天,讓遊客看夠了他們才返航,這次回程一路上看到很多隻北極熊,她還親眼見證它抓了一隻海豹。
看到這驚險又刺激的一幕,又感覺來的很值。
回去後她們休息了一天,又坐衝鋒艇去看了海象和北極狐,本來還想看極光,導遊說這會還沒到看到極光的月份。
她們在北極圈呆了半個月,實在沒什麼可玩的了,途中轉機幾次纔到馬爾代夫。
落地後坐快艇三十分鐘,上了她們提前訂的度假島。
她們訂了一個沙屋,樓上她們住,樓下保鏢住。
放下行李站在陽台,眺望這片海域,水清的發綠。
她給傅斯年發訊息,“我現在到了,這裏的海太漂亮了,好可惜你沒來。”
這麼大的沙灘都獨屬於她們,換好泳衣就衝進了海裡。
海裡遊泳累了就躺在沙灘上曬日光浴,這在國內基本不可能。到處都是人擠人。
高消費還是保證了旅遊體驗,傅斯年每天都能收到林蓁蓁發的圖片,看著她臉上笑容越來越大。
享受了半個月的寧靜,水也泡夠了,她們又去了居民島,這裏的住宿就差很多,人也比之前那裏多的多,價格也平民許多。
說實話落差有點大,但是專案比那邊多。
在海邊就能感受護士鯊和鰩魚,還能進入海底感受各種魚類遊來遊去。
她們還包船出去海釣,各種在國內很貴的魚這裏都很常見。
在居民島也住了半個月,總算玩開心了,快到開學時間才返程。
她們打算再去上海待幾天陪陪父母,再去首都準備開學。
晚上和傅斯年說了,他有點委屈。
“我也想你了,你都出去一個多月了,能不能先來看看我。”
他現在就想飛去上海,可是隔壁某人也是這個打算,他們正在做一個大專案,不可能兩個人一起走。
林蓁蓁看他那麼可憐,一時心軟改變路線先去首都。
還好沒提前和爸媽說,要不然肯定要被說胳膊肘往外拐,女兒給別人養。
八月底,晚上八點落地上海,保鏢結算工資回上海了,這趟工作太劃算了,有的玩還有錢賺,回去肯定讓同事們眼饞。
兩個人戴著墨鏡走出來,一人拖著一個行李箱,腳步輕盈。
遠處兩個長相不俗的男人張開雙臂,含笑等著她們投入懷抱。
童雪先一步衝過去,直接給了男朋友一個愛的親吻。
林蓁蓁走的慢了點,和傅斯年抱了一下就準備退出來。
被傅斯年拉住,直接來了一記深吻。
首都機場就算晚上了還是人來人往,林蓁蓁不想被圍觀,用力咬了他一下掙脫開,捂住臉往前走,行李都不要了。
童雪橫了傅斯年一眼,趕緊追上去。
“蓁蓁等等我。”
走出了幾十米林蓁蓁才停下來。
童雪挽著她的手搖了搖,“你怎麼了?生氣了嗎?”
“也不是,就是在公眾場合有些感覺有些社死。”
童雪有些臉紅,剛纔是她先的,傅斯年這是有樣學樣。
“沒事長的醜那是沒公德心,長的好看那是偶像劇。”
“沒幾個人看到不會社死的。”
傅斯年和謝淮之推著行李箱追上來,對她們隻有一個小箱子有些好奇,可能也是不好意思說起剛才的事轉移話題。
“你們沒買東西嗎?怎麼就這麼點。”
童雪解釋道:“沒去國際化大都市,馬爾代夫沒什麼好逛的,北極就更加沒商業了。”
傅斯年的嘴唇還有很明顯的咬痕,正和林蓁蓁訴苦。
“我剛才一時沒忍住,你怎麼那麼用力。”
林蓁蓁扭了他腰一下,看他皺眉才鬆開。
“下次不要在公眾場合和我接吻,我不想要觀眾。”
傅斯年吃痛,“我下次注意。”
電視劇是騙人的,不是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兩個人見麵都會忍不住熱情擁吻,渾然忘我。
謝淮之和傅斯年醉翁之意不在酒,車子直接開去最近的五星級酒店。
雖然說一回生,二回熟,一起開房的經歷還是第一次。
傅斯年和謝淮之對視一眼,果斷選擇不同樓層。
一進房間傅斯年就好像餓狼一樣,恨不得把她啃食殆盡。
眼神都冒著紅光,林蓁蓁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隻能順著他的節奏起起伏伏。
直到他稍稍疏解,才慢了下來,額頭抵住她。
耐心的一點點舔吻,嘴裏不住的問她。
“你在國外樂不思蜀,都不想我嗎?”
林蓁蓁還真想過,夜晚閑暇,在泳池品酒的時候。
她誠懇的回答:
“想過,有些遺憾你沒去。”
傅斯年要是在,她直接享受就行,或許情到濃時還能有不一樣的體驗。
傅斯年聽到滿意的答案,好像吃了興奮劑,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狼,屋裏的燈亮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人還沒清醒,又被身邊的人帶入另一個世界沉浮。
中午她醒來,渾身痠痛,肚子唱起了空城計。
傅斯年圍著浴巾走過來,身上大大小小的抓痕,證明之前的戰況有多麼激烈。
“蓁蓁我叫餐廳送餐,你想吃什麼?”
“什麼快吃什麼,我要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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