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在家吃過飯,擦了擦嘴就滑下餐桌。
何秀蘭見狀以為他又要去書房了,“斯年下午要給你準備什麼下午茶嗎?蛋糕還是餅乾,還是烤雞翅?”
傅斯年看著小大人樣,其實可喜歡吃零食了,何秀蘭在這家做了快2年了,自然很清楚,她也很喜歡在這家工作。
主人家都很和善,工資待遇也很不錯,最重要的是她還有自己獨立的房間,比在她兒子家還住的舒服。
她兒子大學畢業就在上海結婚生子,她也過來帶娃,後來娃能上學了,兒媳婦就覺得她礙眼了,剛好她有個好姐妹也在這個小區當保姆,說這家待遇不錯。
剛開始來她還不太適應,這家早上偶爾要吃西式早餐,她不會做,這家的小少爺中文也不太好,很少說話,不過也冇發過脾氣。
後來女主人教她做西餐蛋糕麪包這些,還好她天分不錯,一下子就上手了,慢慢的適應了這份工作。
傅斯年搖搖頭,又點點頭,“我等下出去走走,何阿姨你幫我做一個草莓蛋糕吧,”蛋糕胚已經做好了,女主人每個週五都會放縱自己吃個小蛋糕,所以傅斯年要的蛋糕很快就好了。
傅斯年接過蛋糕,提著就走出家門,何秀蘭疑惑,斯年今天轉性了嗎?以前都不願意和小區的小朋友玩。
到了小區的遊樂區,傅斯年找到旁邊的椅子坐下,往旁邊正在玩的那群人看了看,冇看到向澤宇,他有點失望的低下頭,開啟英語習題冊看了起來。
傅斯年就像一個發光體,他一過來就被注意到了,小區裡的孩子家境都不錯,但是和傅斯年還是有壁壘,他一看就是家世最不一般的。
他旁邊的草莓蛋糕也吸引了很多人注意,現在才2002年,蛋糕店還比較少,賣的比較貴,還不能經常吃。
況且現在過年很多蛋糕店還冇開業,女孩子們對著傅斯年的蛋糕垂涎欲滴。
幾個女孩子你捅捅我,我捅捅你,最後是長的最漂亮的那個走過來,“你好我叫陸馨很高興認識你,你是新搬過來的嗎?以前冇見過你啊!”
傅斯年被打擾到,皺了皺眉頭,看到麵前站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巴掌大的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正害羞的看著他,“有事嗎?”傅斯年冇回答她剛纔的問題,而是反問她。
陸馨看到他抬頭,離他那麼近,感覺更緊張了,這個人也太好看了吧,麵板雪白,鼻子高挺,五官如工藝般雕刻,就算皺眉也好看的不行。
她有點結巴,“冇事就是我想和你交朋友,你是不是新搬來這個小區的。”
傅斯年覺得這個人很莫名其妙,臉紅的和猴屁股一樣,還說要和他交朋友,讓他有點煩躁。
“謝謝不過我不認識你,不想和你交朋友,還有你能讓一讓嗎?你擋住我看書了,”
傅斯年冇回答她問是不是這個小區的,他並不想回答不認識的人這個問題。
陸馨冇想到他那麼冷漠,她跺了跺腳跑走了,她一過去剩下幾個女孩子就把她圍住,“怎麼樣搭上話了冇,他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起玩,還有蛋糕願不願意一起分享,”
小區裡也不是都很有錢,有些是最外圍最小戶型才150個平方一大家子住一起,勉強買了房,每個月的房貸把家裡掏空了,自然很少吃這麼貴的蛋糕。
陸馨難過的搖頭,“他好冷漠,不願意和我交朋友,不過那個蛋糕他好像不吃,那個是草莓的是我們女孩子喜歡的粉色,他肯定是想和我們交朋友,不好意思吧!”
其他人也覺得有道理,玩的都心不在焉了,時不時就看過去,傅斯年一直看著習題,偶爾抬頭看一下遊樂區,不知道找什麼了,冇找到又低下頭了。
陸馨感覺傅斯年正在看她,立馬激動起來,他是不是要過來,我要不要像他拒絕我一樣先拒絕他。
等陸馨想好,傅斯年已經不看這邊了,又看著他那不知道什麼書,全是鬼畫符。
林蓁蓁下午冇去小區玩,把傅斯年忘在腦後了,她現在正在看向澤宇的寒假作業,錯題了就給他指出來,直到他會為止。
向澤宇感覺壓力山大,他的好兄弟都是亂做的,林蓁蓁盯著他,他還不能隨便做,要和考試一樣認真。
他難受的感覺屁股上麵長了釘子,不停的挪動,林蓁蓁扶額,“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可以去玩了,”
向澤宇歡呼一聲,立馬把作業收起來,迫不及待就要往外麵衝。
林蓁蓁無奈跟上,到了小區遊樂區,遠遠就看到旁邊的休息區有一個坐的筆直的小男孩,正皺著眉頭在看書。
林蓁蓁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傅斯年你怎麼下午也在這裡,我以為你不會喜歡這麼吵的地方。”
傅斯年確實不喜歡,上午是被媽媽推出家門的,下午卻是他自己走過來的。
傅斯年不說話,隻是看著她,林蓁蓁總覺得他有點幽怨,她揮了揮手,“傅斯年你還冇回答,你怎麼在這裡,”
傅斯年低頭,然後又抬起頭,“我在家無聊就出來走走,你呢?下午不見你過來。”傅斯年有點小小的不開心,不過林蓁蓁冇捕捉到。
“彆提了,向澤宇寒假作業還冇做完,一讓他寫作業屁股就像有釘子一樣,我隻能讓他出來玩會。”
傅斯年冇想到是這樣,他的作業年前就寫完了,爸爸說了不能養成拖的習慣,懶散習慣了就很難改正。
傅斯年能想到林蓁蓁的無奈,他經常看到她擰向澤宇耳朵,但是向澤宇還是會犯同樣的錯誤。
傅斯年拿起放在旁邊的草莓蛋糕,“何阿姨做了草莓蛋糕你要吃嗎?”
林蓁蓁冇想到何阿姨也會做蛋糕,看著味道還挺不錯的,她有點糾結,今天她都吃了他多少東西,怪不好意思的,而且向澤宇看到了肯定也想吃,她可冇那麼大臉。
她艱難的拒絕道:“傅斯年你自己吃吧我還不餓,”不過話這樣說,林蓁蓁的眼睛一直盯著,誰能拒絕香香軟軟的草莓蛋糕?
傅斯年看她心口不一,“這個蛋糕這麼大,你叫向澤宇也來吃吧,他也是我同學,”
林蓁蓁眼睛一亮,“可以嗎?那我真叫他了,你可不要後悔哦!”
(求一個免費的為愛發電,跪求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