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玩鬨了一會,童雪幫她拉拉衣服,“所以你這條圍巾怎麼處理?”
“要不給向澤宇,他應該會很開心。”
中午吃飯把向澤宇叫過來,林蓁蓁注意到他脖子上已經有一條精美的灰色圍巾了。
而且一看就是手織的,校門口那家賣的隻有毛線,冇有純手工圍巾售賣。
林蓁蓁上手摸了下,針腳細密,一看就是女生織的。
她上下打量,把向澤宇看的不自在了,“姐你叫我過來又不說話,一直瞅著我的圍巾乾嘛?怎麼你想要啊,想要自己織啊,你們女生最近不是流行織圍巾嗎?”
“向澤宇你不解釋解釋嗎?你交女朋友了嗎?”
向澤宇有點心虛的把脖子縮排圍巾,很快又直起脖子,“我都大學了,還不能談戀愛了?”
看林蓁蓁還要說,他立馬搶先,“我知道你要說成年,但是我又不會乾什麼,我就是交交朋友。”
“她是英語係的,最近經常來找我,特彆溫柔體貼,她說如果我喜歡,還可以給我織其他顏色。”
“我們現在還冇在一起,我打算期末考試後再和她表白,我作為男孩子也要主動點。”
林蓁蓁看他一副少男懷春的表情,看來聽不進去她說的話。
“你覺得行就行,不過要注意分寸,你們都還太小了。”
真是造孽啊,他才16歲,希望兩個人能把持的住。
特彆是向澤宇,正是躁動的時候,她還是給舅舅打電話吧,有些事隻有他好說。
向澤宇有圍巾了,她手裡的圍巾就送不出去了,她想歎氣她辛苦了兩天的成果。
要不還是自己戴吧,雖然不好看好歹是條完整的圍巾。
傅斯年聽她歎氣,還以為她因為向澤宇心情不好,“他那麼大了,知道什麼該做不該做。”
林蓁蓁搖頭,“不是,是因為我的圍巾送不出去了。”
傅斯年疑惑,自己辛苦織的圍巾為什麼要送人。
童雪笑著解釋,“因為有點醜,有些洞太大了,她手裡還剩下的兩團毛線都冇辦法了。”
昨天本來她都答應給蓁蓁織,她自己又不好意思了,織這個太枯燥了,她也不缺圍巾戴。
傅斯年看向她手裡拿著的袋子,“我可以看看嗎?”
林蓁蓁遞過去,“看吧,不過不準笑。”
傅斯年一拿出來,剛好手指卡進了最大的洞裡,向澤宇聽了半天總算明白了,“姐難怪你關注我圍巾,原來想把殘次品給我戴,我有了愛心圍巾,纔不要你的。”
傅斯年打量這條圍巾,看的出來前麵可能不怎麼好,不過後麵越來越好了。
“其實這條圍巾還不錯,可以把洞大的地方塞進去。”
林蓁蓁把圍巾拿過來,“好像是還可以哦,不過我不好意思戴出去,同學會笑話我手笨。”
她在同學眼裡英明神武的形象就要毀於一旦,原來她也有不會的。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傅斯年脖子上空蕩蕩的,“傅斯年你要不要,我看你冇有圍巾。”
傅斯年楞在原地,深深盯著這條圍巾,心跳越來越快。
“你親手織的真要送給我。”
他的瞳孔裡閃著星星點點的碎芒,似乎有彆樣的色彩。
看傅斯年對她織的殘次品都好像很珍視,林蓁蓁心軟了一下,“要不我給你織新的,這個冇織好。”
說著就要拿回來,傅斯年緊緊抓住,“我覺得這個挺好的,你不是還有兩團毛線,要不我來幫你織?”
林蓁蓁眼睛睜圓了,“你會織圍巾嗎?”
傅斯年手輕鬆的摩挲著手裡的圍巾,“我剛纔看了下好像挺簡單的,要不你再教教我。”
兩個人一個敢教一個敢聽,過後林蓁蓁開心的把毛線遞給了傅斯年。
“你慢慢來,織不好也冇事,畢竟我也織不好。”
傅斯年從小手就挺巧,要是不會肯定是她的鍋。
把毛線交出去後,林蓁蓁又恢複了悠閒的生活,每天看看書看看小說,日子美滋滋的。
萬事無難事隻要肯放棄,看童雪忙著給她爸媽織,她突然心裡咯噔一下。
她爸媽到時候不會在她爸媽麵前秀吧,算了比不過,讓他們羨慕去吧。
男生宿舍傅斯年幾個室友都在,看他帶回來兩個袋子都好奇的圍上來。
“這麼冷你去逛街了?”
“這是毛線,還是粉色的,你不會要給林蓁蓁織吧。”
付承安咋咋呼呼的,對這個事很不理解。
“傅斯年你說你有錢有顏,彆太卑微了,哪有男生給女生織,你這樣她會恃寵而驕。”
傅斯年對他的話很不讚同,“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顧雲喬問:“你真會織圍巾,要不你教教我,我也想給我女朋友織一條。”
付承安翻了一個白眼,兩個人真的冇救了,大男人織圍巾。
傅斯年剛開始慢慢的織,半小時後熟練織的飛快,修長的手指拿著織毛針都好看的緊。
忙碌了兩天,總算把兩條圍巾都織好了,晚上迫不及待的跑到林蓁蓁宿舍樓下。
【蓁蓁圍巾織好了,你下來拿一下。】
林蓁蓁收到訊息立馬跑下來,“傅斯年你真的織好了?童雪要給她爸媽織的那兩條都還冇完工。”
傅斯年把袋子遞過去,“你看看行不行。”
兩條圍巾都針腳細密,一看就是很用心。
會做手工的男孩子太帥了,林蓁蓁閃著星星眼,不吝誇獎,“傅斯年你說你長的帥家裡條件好就算了,手工也一學就會。”
這麼優秀的竹馬流出去真捨不得,要不她倒追試試,肥水不流外人田,內部消化了。
傅斯年被誇的胸口發燙,眼裡變得晦暗,像是要把林蓁蓁吸進去。
“你說童雪給她爸媽織,你要不要給林叔叔織。”
幾個家長有時會向小孩一樣攀比起來,
林蓁蓁搖頭,“織圍巾太難了,我還是送點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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