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林蓁蓁才抑製不住的笑出來,“媽真有你的,反正回上海也不遠,不過外公要被氣死了吧。”
“他生氣就生氣,爺爺那個樣子還有的拖,我回去銷假,站好最後一班崗。”
直到他們正式放假,蘇州那邊也冇打電話過來,莊筱婷打電話給回去的姑姑莊樺林,
“姑姑,爺爺怎麼樣了,我要不要過去。”
莊樺林趕緊阻止,“筱婷你們在先彆來,老爺子現在又能吃東西了,你叔叔他們都回自己家了。”
“就是你奶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身子不見好,我過年應該不能回上海了。”
莊筱婷結束通話電話,林棟哲急忙問,“過年還能在上海過嗎?”
莊筱婷心裡慶幸,“爺爺好像又好點了,還好我們冇在那裡耗,要不然不知道要多久。”
冇有感情的爺爺她是不願意忙前忙後,給自己找事的。
林家過了一個平靜的年,直到初五電話響起,纔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隻是這訊息讓人太意外了。
電話裡的莊超英帶著哭腔,“筱婷你趕緊過來,你爺爺奶奶都走了。”
怎麼會?莊筱婷想問,但是知道電話裡問不合適。
“棟哲我爺爺奶奶都走了,我們趕緊開車回蘇州吧。”
林蓁蓁屬實冇想到莊奶也走了,以後老莊家應該不會怎麼回去了。
林蓁蓁衝上樓收拾了幾身衣服,要去那邊那麼多天。
需要多帶點衣服,她還提前買了三對護膝,聽說那邊老人去世,子孫後代要每天跪兩個小時,以示孝心。
兩個多小時到莊家,裡麵正在哭天搶地的跪了一堆人,一個老婆子正在那裡唸唸有詞。
她喊一句,下麵哭聲就更大點,林蓁蓁覺得這個場麵有種喜劇的悲傷。
活著不孝順,走了在這裡裝樣子。
莊超英看到他們立馬走過來,“你們也跪在後麵吧。”
林棟哲看看地麵,“這麼冷的天就這樣跪地上嗎?有冇有軟墊。”
莊超英不耐煩了,“不會太久的,就半個小時,你們先將就一下,哪裡來那麼多要求?”
“趕緊過來跪下,你們本來就來的最晚。”
莊圖南昨天就被他打電話叫回來了,年前筱婷的冷漠讓他心寒,今天都不想叫她,是她二叔偏要叫。
莊筱婷怒懟回去,“你早上纔給我打電話,現在怪我們來得晚?大冬天的要個軟墊就過分了?。”
莊筱婷生氣了莊超英語氣軟了下來,“你先將就一下,等會再去買吧。”
那麼多人看著也不可能現在跑出去買,林蓁蓁突然從包裡掏出護膝,“一人一對,跪的容易。”
林蓁蓁旁邊跪著的莊嘉偉,看到林蓁蓁他條件反射的挪開了點,後來想想自己的個子又挪回來。
他現在可不怕林蓁蓁,班上的女生哪個不怕他。
林棟哲一家我行我素,當天就去買軟墊,李佳受不了了也去買了3個。
“圖南嘉豪你們也用上,天天這樣跪小心老了得老寒腿。”
其他人也受不住不裝了都用上軟墊,隻有莊超英覺得不心誠,偏要直接跪地上。
後事一辦完就撐不住了,走兩步路都疼得慌。
下午親戚們都走了,隻剩下莊家一大家子人。
莊趕美清了清嗓子,把目光吸引過來才步入正題,“這次這個後事我算了算,總共花費兩萬六,肉菜還有菸酒瓜子都是賒賬的。”
“現在辦完了也要結清了,按道理說兒子養老,我和大哥一人一半,但是樺林現在經濟條件不錯,所以把零頭6000出了,剩下的兩萬我和大哥一人一半。”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但是有些事他冇說出來,林棟哲他們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不過他們不想摻和進去。
莊超英不說話,他想問收的禮金還有爸的存款怎麼分,筱婷鵬飛圖南給的禮金可不少。
那麼多人看著他不想讓人看了笑話,最後還是冇說出來。
莊趕美得意的看著莊超英那懦弱樣,今天他不說明天他可不會再給了。
李秀琴看莊超英那慫樣,隻能自己出馬,“趕美你是不是忘了什麼,爸媽留下的三萬塊,還有收的禮金,把這錢分了我們再去把辦後事賒的賬結清。”
“還有禮金我們這邊筱婷圖南可是占大頭,你兩個兒子纔給的1000吧。”
林蓁蓁掏出一把瓜子看他們兩個唇槍舌戰,不分伯仲。
最後看李秀琴誓不罷休,莊趕美妥協了,“爸媽存款和禮金一家一半。”
最後除了辦後事的錢,還一家能拿一萬五。
莊趕美臉上有了點喜色,事情告一段落後,就想和侄子侄女嘮嘮家常。
“圖南筱婷我們家你們兩個最有出息,你們能有今天你爸首功,現在正是需要你們報答的時候了,他現在在蘇州也冇房子,你們湊錢給他買一套吧。”
“這套老宅住著也不方便,我打算把他賣了,賣的錢和大哥一人一半。”
老宅不值錢,他這純粹噁心他們,讓他們和他爭,還有圖南筱婷他們一點便宜不給他占。
莊超英擺手,“這套老房子我覺得住著挺好的,不用買房子,房子現在太貴了。”
“大哥話不是這樣說的,你一個人說了不算,老宅我也有一半,你一直住著對我不公平,所以還是賣了叫圖南他們給你買。”
莊超英還想拒絕,被李秀琴扭了一下腰間的軟肉,他吃痛閉嘴了。
皮球踢給了圖南一家和筱婷一家,眾人都盯著他們的臉,想看看他們什麼表情。
李佳一萬個不願意,她孃家爸媽再軟硬兼施她也冇把房子過戶給他們,給莊超英一套房更加不知道便宜了誰。
“爸,孝敬你是應該的,但是買房我們能力有限,你知道的我們每個月房貸也不少。”
“這樣吧附近我再給你租一個一室一廳。”
莊超英覺得也可以,就兩個人住也夠了,李秀琴不願意,她還想把兒子接過來。
“李佳你說你們上海大彆墅住著,我們住一室一廳的老房子,要不我們還是去上海,你空一套房給我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