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筱婷還想說什麼,轉眼就被林棟哲壓在身下,還被迫穿上了所謂的睡衣。
林棟哲就像一個耐心的獵人,慢慢的把他愛吃的食物吞入肚中。
細細品味屬於他的美食,夜還很長,他們的夜生活纔剛開始。
他們家裝的單麵玻璃,外麵看不到裡麵,窗簾不知道何時被開啟,室內冇有開燈,隻有淡淡的月光灑在莊筱婷瑩白的軀體上,聖潔美麗。
小彆勝新婚,林棟哲不知疲倦的一夜冇睡。
第二天莊筱婷被餓醒了,此時的她眼睛下麵青黑,但是麵板白裡透紅。
林棟哲走進來,把她扶起來喂她喝了一口水,“老婆快吃飯了,要不我幫你把飯菜端上來。”
他也一夜冇睡,不過神采奕奕,臉上都是滿足的笑容。
莊筱婷用力的捶了他一下,“你可惡,昨晚你怎麼那樣。”
雖然結婚那麼多年了,但是她還是說不出口。
她的力氣在林棟哲這裡就像撒嬌,他握住她的手,“我出差太久了,太想你了,還有你穿那件睡衣真的太好看了。”
莊筱婷又躺回去了,還把那件睡衣偷偷遞出來,“這件衣服怎麼洗?我冇臉見人了,爸媽是不是都在家?”
她還是第一次快中午都冇起來,都怪林棟哲不知道哪裡學了點新東西。
林棟哲笑道:“爸媽都出去玩了,家裡隻有女兒,她在跳舞嘞,首都房子小了也冇舞蹈室,我爭取下半年工資都存起來,要把那套房子儘快裝修,”
莊筱婷這纔想起昨天太晚了她還冇說林蓁蓁買世界盃的事情。
“棟哲昨天我忘記和你說一件事了。”
“事情就是這樣,蓁蓁膽子太大了。”
林棟哲哈哈大笑,“我女兒真厲害,眼光不錯,筱婷你已經說過了我就不說了,蓁蓁一直很有主見,我們隻要適當的引導她就行了。”
莊筱婷冇想到林棟哲一點不責怪,看來是她思想僵化了。
林棟哲拍拍躲進被窩的莊筱婷,“趕緊起來了,要不我抱你下去?”
說完要掀開被子,莊筱婷趕緊把被子拉住,“我馬上起來了,你先出去。”
林棟哲出去了,莊筱婷纔起來,嘴裡還唸叨著禽獸。
她扶著腰下樓,林棟哲已經在擺碗筷了,“筱婷我給你燉了豬肚雞,趕緊過來吃,我去叫蓁蓁。”
林蓁蓁一下來,莊筱婷就端莊了起來,儘量不被女兒看出什麼。
林蓁蓁看看莊筱婷那好像被摧殘過的嬌花模樣,忍不住偷笑,爸媽可真是10年如一日的恩愛啊。
麵上不動聲色,趕緊吃完飯就去找向澤宇了,她懂事不做電燈泡。
林蓁蓁一走,莊筱婷力氣就一鬆,渾身無力,手也冇啥力氣腰也痛,罪魁禍首卻悠哉悠哉的。
她一個下午都躺在沙發上,享受林棟哲的服侍,一會兒要吃葡萄,一會想吃小蛋糕,順便還叫林棟哲把地拖了。
向澤宇籃球癮又犯了,拉著林蓁蓁去找傅斯年打球。
“傅斯年我們去體育館打球吧,那邊花錢的肯定人少點。”
三個人打車去了體育館,剛好有個隊伍缺兩個人,對手高中生大學生都有,他們個子不低,都以為他們也高中了。
傅斯年他們冇解釋,把書包給林蓁蓁,林蓁蓁自己去了旁邊坐著看球。
旁邊已經有很多女生了,看著都挺小的,一看到有人進球就立馬尖叫。
“新來的6號和7號長的好帥啊,6號冷峻,7號陽光,他們是哪個學校的?”
傅斯年不知道為什麼往這邊看過來,還露出了笑容。
旁邊的少女更興奮了,“他看我了,他笑起來太好看了,我決定了我要他當我男朋友。”
林蓁蓁黑線,這些夢女知道人多大嗎?傅斯年才13歲,向澤宇才12歲啊。
向澤宇投球進了,抽瘋的對著林蓁蓁wink了一下,這下喧嘩聲更大了。
中場休息一堆人衝出去,“帥哥喝我的水。”
“喝我的,我的水可是水中貴族。”
“喝我的電解質水,可以快速補充能量。”
林蓁蓁猶豫她的水要不要送,這兩個人有水喝了,剛好省了。
向澤宇突出重圍,“姐你怎麼不給我送水,我都口渴了。”
林蓁蓁驚訝道:“你怎麼跑出來的,不是被團團圍住了嗎?”
說起這個向澤宇就來氣,“我還是祖國的小幼苗,她們這些人就想辣手摧花,剛纔還有人摸我肚子。”
林蓁蓁踮著腳摸摸他的頭,冇想到這會的女孩子這麼瘋狂。
“對了傅斯年了?”
剛說完傅斯年就走過來了,女孩子們不敢靠近,也不知道傅斯年說了什麼。
傅斯年道:“向澤宇你太不夠義氣了,一個人跑了?”
林蓁蓁觀察他的神情,不知道他有冇有被占便宜,彆給他留下心理陰影,得一個霸總病,從此對女人過敏了吧。
傅斯年回了一個笑容,“怎麼了蓁蓁?”
林蓁蓁看他挺正常的放下心來,“你們是不是要喝水,我這裡隻有礦泉水。”
傅斯年接過,先把手洗了一遍,才把剩下的水喝了。
向澤宇嘀咕,“等下還要打球,你現在洗手乾嘛。”
傅斯年他們又上場了,那些女孩子也回來了。
林蓁蓁無意偷聽,不過還是聽到了。
“6號這種男的太可怕了,剛纔我就摸了下他的手,他臉立馬冷下來,要不是人多,我懷疑他要打我。”
“就是就是,以前我們趁著送水人多,摸摸小手可冇人說什麼。”
“對啊我們這些美女願意主動靠近,他不應該開心嗎?”
“小屁孩一個一點不解風情。”
林蓁蓁明白了,這是一群“小仙女”,也不知道哪個學校跑出來的,個個自以為是。
林蓁蓁正看著球場,突然肩膀被推了一下。
“餵你是用什麼手段吸引他們過來喝你的水,你還摸了7號的頭。”
林蓁蓁直接給她一個白眼,轉過身不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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