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世紀湯散發出陣陣幽香,各種食材的獨特氣味,在空氣中緩緩瀰漫。
這股香氣中,肉的醇厚、蔬菜的清新、海鮮的鮮美,相互交織,融合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誘人芬芳。
“哦哦哦……好想喝!”阿虜和瑪奇聞到這眾多食材熬製的湯散發的香氣,情緒瞬間被點燃,變得激動不已。
阿虜和瑪奇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想立刻上前品嘗世紀湯。我嚇得後退一步,手險些顫抖起來。
鐵平察覺到阿虜和瑪奇的舉動,立刻抓住兩人的手勸阻道:“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你們倆快冷靜下來!最後一滴該由誰來喝,若失去理智便無法決定吧?”
“是四天王的阿虜?還是黑幫……亦或是小鬆廚師呢!還有這隻企鵝,這個就算了吧,以及再生家的我。”鐵平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顯然他自己也想分一杯羹。
阿虜和瑪奇聽到這句話,瞬間張開大嘴,發出一聲高呼:“你也要加入嗎?”
宗蓋聽到沒有提到自己,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哦哦哦……”
我們望向宗害發聲的方向,全部都愣在原地。四周的一切彷彿都凝滯了,唯有宗蓋那無力的呼喊在空氣中回蕩。
鐵平這纔想起,還有一人被他遺忘在那了:“那就由我們五人,來決定吧!”
瀧丸黯然低頭,眼底流露出一絲欣慰的神色:“我……自然就算了,給我這一滴的話,我沒資格說出口。能活著,我已滿足了……”
瑪奇強自鎮定,看了一眼我手中的世紀湯,沉聲道:“呼……我的目的並非自飲,況且,如此少量帶回去也無濟於事。”
我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看著眾人,語氣堅定:“各位請聽我說,我手中的世紀湯一定要給我喝!我一定能烹製出來!”
阿虜沉默片刻後走到我麵前,低頭凝視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眸閃爍著堅毅的光芒:“小鬆,僅有這一點可遠遠不夠!我想要品嘗更多,所以由你來熬製此湯!”
“你快喝下它,然後用心記住它的味道!”阿虜的嘴唇微微上揚,堅相信我一定能做出世紀湯。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手中的世紀湯,送到嘴邊一飲而盡。天然的鮮香與各種食材的醇厚完美融合,散發的味道,宛如歲月深處的馥鬱芬芳。
世紀湯的味道讓我愣神片刻,不自覺回憶起記憶中唯一的親人奶奶的背影,她在廚房教我製作各種食材的情景。
奶奶臉上都是褶皺,卻依然溫柔地笑著,聲音略顯沙啞:“小月兒,你一定要記住這湯的製作方法,它曾經是你父母愛情的見證。”
我目光空洞,淚水禁不住從眼角滑落,輕聲呢喃:“奶奶……我隻剩下您這一個親人了……”
阿虜察覺到剛才因喝了世紀湯而發獃的我哭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試圖喚醒我:“小鬆,你還好嗎?”
慢慢地,我的眼神開始有了焦點,眉頭微微舒展,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我……我還好,我沒想到世紀湯讓我想起了一些往事。”
阿虜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憂慮,彷彿在為我擔憂:“小鬆……無論你經歷了什麼……”
阿虜話還沒說完,洞窟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四周的岩壁發出沉悶的轟鳴聲,在幽閉的空間裏回蕩不息。
頭頂的冰層驟然塌陷,發出刺耳的碎裂聲。碎冰如瀑布傾瀉而下,瞬間砸向地麵,激起一片片塵霧。
鐵平覺察到周圍瀰漫著一股恐怖的氣息,眼睛睜得渾圓,瞳孔似乎因驚恐而擴張:“大家,我們趕快從這冰山裏出去吧,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鐵平在冰窟中四處尋覓通往外界的出口,然而四周皆是晶瑩剔透的冰壁,別無他口。
鐵平也無法選擇直接往上衝出冰山,因為他察覺到有兩股實力異常強大的氣息正朝這邊逼近。
“哦哦哦……”宗蓋朝著鐵平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大吼,他被點穴後無法說出任何話語。
宗蓋的小弟急忙給他翻譯,傳達他的意思:“我們宗蓋大人說,隻要你解開他的穴道,我們就可以告訴你一條絕佳歸途喲!”
鐵平四處尋找著其他的出口,但始終一無所獲。猶豫片刻後,鐵平咬咬牙,下定決心相信這個傢夥,他伸出手解開了宗蓋身上被封住的穴道。
宗蓋活動了一下自己那已經僵硬的身體,然後高高在上地對著我們所有人說:“你們就跟著我走吧,那條路絕對沒有其他人知道,是通過此處的唯一方法!”
阿虜看了看鐵平,得到默許後,便扶起瀧丸,瑪奇也帶著受傷的兩名部下準備離開。
就這樣,在宗蓋三人組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一處洞口。看著眼前的洞口,我們都興奮得難以自持:“這……這是……”
阿虜忍不住失聲驚叫:“隱藏洞窟?這就是連線大陸的出口嗎?”
宗蓋得意洋洋地笑著,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自豪的光芒:“嘿嘿,你們就用一輩子來償還本大爺的這份大恩吧!”
阿虜激動得不行,一巴掌拍在宗蓋的肩上:“死靈瓜瓢,你也太厲害了吧!”
宗蓋又被阿虜起的新名字驚到了,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瓜……瓜瓢?”
鐵平揹著一名傷員,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個黃色的大東西,遞給宗蓋當禮物:“這是謝禮哦,瓜瓢。”
宗蓋以為鐵平給了他什麼好東西,好奇地問:“哦?這麼快就給我啦?這是啥?”
鐵平一臉得意地介紹起手中的物品:“地獄波斯拉的便便!”
“誰要啊!”宗蓋一臉嫌棄,誰會想要大便當禮物啊!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控製自己想笑衝動。額……鐵平你也太惡趣味了吧!居然送這麼噁心的東西給人家。
我們攙扶著傷員,快速衝出了那個洞口。身後的冰窟開始塌陷,不斷有冰塊砸落下來。
我們所有人拚盡全力,恨不得腳下生風,一口氣跑出了洞口。當再次見到洞口的光線時,大家彷彿見到了救命稻草,爭先恐後地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