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虜遠遠地望見了薩尼,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湧上心頭,讓他情不自禁地加快腳步向前走去,完全忘卻了等待多時的薩尼此刻究竟有多麼焦急和不滿,嘴裏還不停地叫嚷著:“嘿!薩尼!真沒想到你居然比我先來一步呢!”
薩尼聞阿虜聲望去,心中頓時五味雜陳。他已經在這裏苦苦守候許久,而這個不靠譜的傢夥卻姍姍來遲。他最終忍無可忍,終於爆髮式地大聲咆哮起來:“阿虜,你這傢夥也太磨蹭了吧!簡直就是個慢性子!”
阿虜麵對薩尼的斥責,勉強擠出一個略帶幾分憨厚的傻笑。原來就在剛才他因為尋找小鬆而耽誤了不少寶貴的時間,所以現在遲到了,也隻好硬著頭皮賠禮道歉說:“呃……不好意思啦!我剛纔去找小鬆了,這不,他跟我一塊兒過來咯。”
小鬆乖巧地依偎在阿虜的身旁,眼睛望向不遠處的薩尼。然後他迅速揚起手來,朝著薩尼揮動起來,聲音無比開心地喊道:“薩尼先生!”
薩尼遠遠地就注意到了小鬆,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完全忽略掉了一旁的阿虜,然後毫不猶豫地朝著小鬆所在的地方快步走去,並激動萬分地開口說道:“阿鬆啊,我們可真是好久沒有見過麵啦!
小鬆注視著走來的薩尼,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畢竟他們倆已經很久沒有相見了,但那種熟悉感卻依舊如初。他雙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言語間透露出些許羞澀之意:嗯是啊,的確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你了呢……
阿虜把這一幕全都看在眼裏,瞬間變得無精打采起來,臉色更是陰沉得如同死人一般灰暗無光。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會突然感到如此怪異,尤其是目睹薩尼和小鬆之間那微妙的氣氛時,此刻似乎被一層粉紅色的泡泡所籠罩。
薩尼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阿虜,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異樣的情緒,為何會覺得有些礙眼。他迅速將注意力轉移到身旁小鬆的身上,並十分自然地牽起纖細柔軟的小手。他認為以阿虜實力完全可以獨自應對眼前的局麵,於是毫不顧忌地建議道:“阿鬆啊,不如我們一同前往吧?反正阿虜一個人應該沒問題的,無需理會他啦。”
小鬆麵對薩尼的邀請,其實內心深處對這個提議並無太多抵觸之意。他目光交匯間流露出一抹羞澀與溫柔;然後緩緩握緊薩尼修長白皙的手掌,開口柔聲回應道:“嗯……好吧,那就麻煩薩尼先生了~”
阿虜宛如雕塑般愣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薩尼帶著小鬆漸行漸遠,彷彿自己成了那個被遺棄的局外人。他那張原臉龐瞬間變得獃滯無光,眼神中透露出難以置信和失落。要知道小鬆可是一直以來陪伴在自己身邊並肩作戰的夥伴,可如今薩尼竟然明目張膽地想要搶走屬於他們之間的情誼。
薩尼和小鬆攜手離去,留下阿虜孤零零地佇立在風中,任憑風吹亂頭髮也渾然不覺。阿虜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隻覺得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似乎無論如何都無法找到合適的理由去打斷這段看似美好的旅程。
小鬆緊緊地攥著薩尼的手,心中滿懷著對即將捕獲天堂鳥行動的期待。他情不自禁地轉過頭,目光落在身旁薩尼的身上,透露出難以抑製的激動情緒,強烈的求知慾:薩尼先生,您能不能告訴我,這傳說中的天堂鳥到底長什麼樣啊?我以前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種神秘的鳥兒呢!小鬆的聲音中
薩尼看著小鬆如此熱切的模樣,暗自慶幸遇到了阿虜這樣一個善良且樂於助人的人。他為了確保這次捕捉天堂鳥計劃萬無一失,可是事先深入研究過相關的資料。於是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詳細地介紹起來:據我所知呀,天堂鳥長得非常美麗動人,有點類似於孔雀,但又有所不同。它們通常棲息在靠近水源的地方,比如河流或湖泊旁邊。儘管我本人還未曾有幸目睹過真正的天堂鳥,但從各種文獻記載來看,它必定是一種極其珍稀而迷人的鳥類品種。
小鬆聽完薩尼的描述,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一幅絢麗多彩的畫,一隻宛如夢幻般美麗的鳥兒展翅翱翔於藍天白雲之間。他不禁被這個想像所吸引,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綻放出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聲音憧憬說著:“哇塞,聽起來真的好神奇啊!如果真有那樣一隻如同孔雀般華麗的鳥兒存在,那肯定會讓所有人為之驚嘆不已吧!說不定,我們今天就能如願以償地捕捉到,那隻夢寐以求的天堂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