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鬆瞪大眼睛,望著眼前滿身鮮血淋漓的澤布拉,彷彿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緊。她來不及多想毫不猶豫地飛奔向前,來到澤布拉身邊檢視情況,焦急萬分地問道:“澤布拉先生,您怎麼會流這麼多血呢?到底是哪兒受了傷呀?快告訴我好不好?”
澤布拉默默地低垂著頭,目光落在滿臉擔憂之色的小鬆臉上。他緩緩地搖了搖頭,自己隻是教訓一個可惡的人,語氣平靜而堅定地回答說:“別擔心,小鬼……這些血跡並非來自我身,而是屬於某個令人生厭的傢夥,剛才我不過是給了他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
小鬆儘管受到澤布拉如此安慰,依然無法抑製內心洶湧澎湃的憂慮。她眼看著澤布拉渾身上下沾滿鮮紅的血液,眼眶頓時濕潤起來。她的視線因情緒而變得模糊,世界隻剩下澤布拉身上那刺目的血色。
小鬆顧不得澤布拉身上的血腥氣息,不顧一切地撲進對方懷中。她雙臂緊緊環繞著澤布拉結實的身軀,聲音因過度緊張而變得有些沙啞,甚至還夾雜著輕微的顫動:“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您出了什麼事呢!”
澤布拉緩緩蹲下身子,手掌輕輕地摩挲著小鬆的小腦袋。儘管他那張臉一副凶神惡煞般的模樣,但對待小鬆時卻是出奇地溫柔體貼。按捺不住急切起催道:“嘖,快別哭啦!小鬼,本大爺肚子餓得咕咕叫呢,還不趕緊去給我弄點吃的來!”
小鬆聽到澤布拉說想吃東西,小心頓時像被春風拂過一般暖洋洋的。她十分貪戀這種來自澤布拉掌心的溫暖觸感,並情不自禁地將小臉貼進對方的大手中來回蹭動,同時喜極而泣地道:“好……好……我馬上就去給您……一定讓您滿意!”
可可與薩尼目睹此景後,心中不禁泛起一絲酸溜溜的味道。不過兩人也明白澤布拉就是這麼個脾氣古怪之人,儘管平日裏惹人嫌憎得緊,但真到關鍵時刻還是相當靠得住的。於是乎兩人並未橫加阻攔,任由小鬆離去準備飯菜。
小鬆轉身準備前往廚房之際,突然間意識到這個地方似乎似曾相識,發現原來此處竟是可可的家。緊接著她迅速回過身來,目光直直地落在可可的麵龐之上,然後語氣誠懇地發出邀約:“誒,那個……可可先生……你要不要一起呢?”
可可聽小鬆熱情地發出邀請後,心裏暗自慶幸自己會簡單的烹飪技巧?他向一旁的薩尼和澤布拉,投去充滿挑釁意味的眼神,並毫不猶豫地回答說:“嗯嗯,那當然好了,讓我們一同去吧!”
兩人穿上同樣款式的圍裙,站立於料理台之前。小鬆右手緊握住鋒利無比的菜刀,手法嫻熟地把胡蘿蔔切成薄如蟬翼般的薄片,刀身與砧板相互撞擊時所產生的清脆聲;可可佇立在旁邊的洗滌池前,認真沖洗著其他各種待處理的食材,其一舉一動皆顯得格外有條不紊。
小鬆切割著手中的蔬菜,甚至都無暇顧及身旁正在忙碌的可可。她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可可竟然一如往日一樣,柔聲低語起來:“可可先生啊,您依舊像從前那般模樣呢……”
可可聽到小鬆所說的這句話,不由得停下手上的動作,用眼角餘光匆匆掃過那些已洗凈的食材而已。他微微眯起了雙眼,怎會輕易將內心真實想法暴露給小鬆知曉,決定先發製人主動開口詢問道:“小鬆君,不知你為什麼會這麼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