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鬆心中焦急萬分,原本約會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她知道不能有絲毫耽擱,必須立刻返回酒店處理事情。她快步走到薩尼身邊,語氣帶著一絲歉意說道:“薩尼先生,真不好意思啊……我恐怕要先走一步了。美食酒店那邊似乎出了些狀況,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薩尼看著小鬆匆匆忙忙的樣子,這種突發事件誰都無法預料。他並沒有計較這件事,自己倒是想送小鬆去美食酒店,於是開口提議道:“阿鬆,那我就送你回去吧!克茵的速度很快,可以節省不少時間呢!”
小鬆聽了薩尼的話,心裏十分的感激。其實她並不想給薩尼添麻煩,但此時此刻實在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開口致謝道:“那就太感謝您了,薩尼先生!”
克茵載著兩人迅速擺動尾巴,藉助強大的肌肉力量向前疾馳而去。它身軀彎曲成優美的弧,風馳電掣般穿梭於城市的街道之間。它身影留下一串模糊不清的殘影,緊接著便是一陣沙沙作響的鱗片摩擦聲。
薩尼把小鬆護送到美食酒店門,自己還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他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感到十分為難和愧疚,語氣滿是歉意地說道:“阿鬆啊,真是不好意思,臨時出了點急事,我得趕緊過去處理一下……等我這邊忙完了再過來找你哈!對啦,別忘了忙完之後跟我聯絡一聲喲!”
小鬆理解薩尼的難處,臉上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她輕輕地向薩尼揮了揮手,自己一個人也是能夠抵達美食酒店,並堅定地回答道:“放心吧,我知道啦!你快去忙你的正事吧,不用擔心我。等會兒我會主動給你打電話的,一定會記得的!”
小鬆剛剛邁出腳步向前走了一步,突然間眼前一黑,彷彿被一股神秘力量籠罩住一般。她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原本清晰可見的事物此刻變得模糊不清,就連腳下的地麵也像是失去了支撐力似的不停地搖晃。眨眼間她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腦海中的記憶也如同潮水般漸漸褪去。
經理在美食酒店裏等待了很久,始終未見小鬆的身影出現。他眼看著現場的局麵越發失控,決定再次嘗試與小鬆取得聯絡。他迅速拿起手機熟練地撥通了那個早已爛熟於心的號碼,可是無論怎樣撥打電話那頭都毫無反應,彷彿小鬆從這個世界上憑空蒸發了一樣。
經理看到無法接通之後,臉上露出一副崩潰至極的神情。他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上顯示著的對方已結束通話幾個字,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失落和無助。他多麼希望小鬆主廚能夠接聽這個電話,但現實卻如此殘酷無情。
經理雙手緊握著手機,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情緒。他仰頭望向天花板,用近乎絕望的語氣大聲呼喊起來:“小鬆主廚……你到底在哪裏啊啊啊啊!”
小鬆緩緩睜開雙眼,四周依舊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煙草味。她艱難地抬起頭目光慢慢掃過周圍,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簾,讓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阿虜側身坐在床邊,手裏夾著一支香煙。他轉過頭正好與剛蘇醒的小鬆對視一眼,隨後默默地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裡,語氣透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小鬆……你終於醒了啊!”
小鬆瞪大了眼睛,萬萬沒有想到是阿虜將自己帶到這裏。此刻她的腦海中猶如一團漿糊般混亂不堪,完全想不明白阿虜這樣做到底有何用意,顫抖著聲音問道:“阿虜先生……為什麼會這樣?您……您這是要幹什麼呀?”
阿虜撐起身子,朝著小鬆慢慢挪動過去。他眼睛此刻佈滿了猩紅的血絲,彷彿訴說著長時間對小鬆追蹤後的疲憊與痛苦,嗓音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哀傷:我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他們都不在了……小鬆……你可是我的搭檔啊,為何會這樣對我?為何……你要選擇和他們待在一起呢……莫非……你已不再需要我了麼?
小鬆麵對步步緊逼的阿虜,眼神充滿了驚恐。她不由自主地向後退縮,但身體被阿虜的力量牢牢壓製住動彈不得,聲音近乎哀求地高呼道:阿虜先生……求求您,請保持理智吧!
阿虜早已陷入癲狂狀態,根本無暇顧及小鬆的呼喊。他在長久時間以來,始終目睹著薩尼、可可以及澤布拉圍繞在小鬆身邊,而自己卻隻能遠遠觀望。
阿虜每次看到這一幕,心中的妒火便如燎原之勢熊熊燃燒。他就在這股怒火吞噬之際,一個念頭突然湧上心頭隻要佔有小鬆,就能讓所有人都無法再奪走。於是他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去,用雙唇緊緊封住了小鬆那柔軟的唇瓣。
小鬆瞪大眼睛,自己口腔被阿虜給侵佔,還帶著濃濃的煙草味道。她徹底傻眼了,阿虜明明已經跟凜結婚了,為何還要繼續糾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