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聽到凜說出來這樣一番話後,瞬間感到十分地窘迫和難為情,臉頰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事實上他心裏麵同樣也是充滿了一絲絲難以言喻的好奇心,小鬆如今竟然變成了女孩子模樣還被別人撫摸身體,但不知為何卻顯得越發具有魅力了。
薩尼緊緊地皺起雙眉,並通過觸感把凜輕輕地拉扯到一邊去站好。因為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終於還是忍無可忍凜的行為,發出善意的警告與規勸之聲:“喂,凜啊!我說你適可而止一點好不好呀!你究竟在這裏激動個啥子喲?萬一惹得阿鬆不高興或者感覺到厭煩,那就不好咯!”
凜被薩尼硬生生地扯開以後,立刻表現出一副很不滿意且極不情願的樣子來。她那兄長簡直就是蠻不講理嘛,明明剛才小鬆又並沒有親口說出要抗拒之類的言語,於是乎滿心委屈情不自禁地嘟囔起來:“哼,討厭死啦,哥哥!這有什麼好大不了的嘛,小鬆又不是不喜歡人家碰啊!”
小鬆站在一旁,額頭上冒出一堆黑線,真是沒想到凜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女生。他對於薩尼剛才的舉動還是略感感激,恐怕凜真的會伸出手來摸自己,一想到這裏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澤布拉微微瞥了一眼,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隻見他順手抓起放在盤子上的一塊肉,然後將目光緩緩移向阿虜,並故意用一種略帶戲謔的口吻開口問道:“喂,阿虜,想不想知道一個超級有趣的好訊息呀?”
阿虜聽到澤布拉的問話,被對方臉上那副不懷好意的壞笑給弄得一頭霧水。他眨巴著眼睛,澤布拉這傢夥到底又在打什麼算盤,有些納悶地反問道:“呃……什麼好訊息啊?”
澤布拉眼神微微轉動,目光落在凜的肚子上。他嘴角向上勾起,似乎事情變得更有趣了,很平淡地解釋道:“你的妻子,也就是凜,肚子裏好像有生命的聲音。”
在場眾人聽到澤布拉如此說後,紛紛將目光集中到了凜的身上,然而卻沒有一人能夠立刻做出回應或者發表言論。大家心裏都很清楚澤布拉作為地獄耳聽力敏銳異常,所以對於凜是否懷有身孕一事所言必定不假;而更重要的是這個未出生嬰兒的父親顯然便是站在一旁的阿虜。
可可的雙眸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種若有所思的神情。自凜踏入這裏的那一刻起,便察覺到體內似乎存在著某種異樣的電磁**動。憑藉著他多年積累下來的經驗與洞察力,可以肯定地判斷出這種獨特電磁波正是來自於凜腹中那個尚未降生的小生命。儘管現在仍處於胚胎階段,但所散發出的電磁訊號卻是格外顯著且清晰可辨。
阿虜被眼前發生的一切驚呆了,滿臉驚愕地望著澤布拉,彷彿無法相信剛剛聽到的話語。畢竟他在此之前,從未想過竟會突然成為一名準父親,並且即將擁有一個與凜共同孕育而成的愛情結晶。
凜最為欣喜若狂,親耳聽到這個令人振奮不已的好訊息時,整個人幾乎要高興得暈過去。隻見她雙手更是不由自主地微微顫動起來,淚水如決堤般從眼眶中滑落,並以略帶哽咽的嗓音激動地呼喊道:“真……真的……這是真的嗎?阿虜……我們終於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啦!”
薩尼得知這個資訊,雙手抓住自己的彩色頭髮,三觀都快炸裂了。他不僅僅成了阿虜的妹夫,馬上都快當上小舅子,聲音帶著破防喊道:“哈?我的天啊!凜,你懷孕了!”
小鬆微微一愣,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場麵。她都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來麵對阿虜已經成家的事實。她心裏掩藏的苦澀,究竟從何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