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尼的嘴角不停抽搐,臉龐此刻變得異常扭曲猙獰。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澤布拉與可可,眼中滿是疑惑和憤怒。這兩個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而且還都是衝著小鬆。
薩尼雙手緊緊攥緊拳頭,漂亮的頭髮瞬間炸毛。他看著出現在這裏的可可和澤布拉,有些不解地詢問道:“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可可顯然對薩尼的出現,感到無比鎮定自若的神態。隻見他微微揚起嘴角,然後用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該如何回答薩尼的問題。過了片刻,可可終於開口說話了,聲音平穩得如同死水一般:“我當然是專程前來接小鬆的啦,我們要一同前往美食酒店享受美味佳肴呢。”
澤布拉將雙臂緊緊抱在胸前,眼神冷漠地注視著可可和薩尼,心中暗自咒罵不請自來。他那張冷峻的麵龐沒有絲毫友好之意,此番前來找小鬆就是烹飪一頓豐盛可口的大餐,毫不掩飾不滿情緒語氣生硬地說道:“哼,我也是來找這個小鬼頭幫忙做飯的。”
薩尼聽到兩人如此囂張的言辭,再也無法抑製住內心的怒火。他氣得渾身發抖,手指直直地指向可可和澤布拉的臉,嘴裏更是嚷嚷個不停:“你們倆給我適可而止吧!明明是我事先跟阿鬆約定好的,要一起去美食酒店!你們這樣橫插一腳算什麼回事兒啊!”
澤布拉將目光從別處移開,落在正喋喋不休薩尼的身上。隻見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用充滿譏諷之意的口吻說道:“喲嗬,你還敢說是第一個約那小鬼頭的啊?嘿嘿嘿,真是可笑至極!明明是老子先到那兒的好不好!”
可可輕輕勾起了嘴角,似乎意識到自己可能還是稍微落後於澤布拉一小步。他把視線投向此刻怒髮衝冠的薩尼,就像是存心要跟對方過不去,語帶幾分戲謔地說:“哎呀呀,不好意思啦,我是第二個去找小鬆君的哦!不過嘛,看起來……你似乎比我們都要晚一些呢。”
薩尼聽到這番話,如遭雷擊般僵立當場,渾身上下彷彿被電流貫穿而過。他做夢也沒有料到這兩個人竟然如此迅速果斷,毫不猶豫地直接找上門去尋找小鬆,更令人生氣的是自己居然比這兩人還要慢一拍。
小鬆身著一襲黃色碎花長裙,宛如春天裏綻放的花朵般嬌艷欲滴。領口處那俏皮可愛的圓領設計,巧妙地勾勒出修長而白皙的頸項線條。這條裙子的剪裁簡約大方,但卻恰到好處地貼合著纖細的腰身。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蕩漾起來,猶如一池春水泛起層層漣漪。
清晨的微風吹拂而過,明黃裙擺如同剛剛破土而出的嫩芽一般輕盈舞動,又似一朵沐浴在晨曦中的向日葵,生機勃勃且充滿活力。裙擺的邊緣還精心點綴著一圈細密的褶皺,彷彿是陽光灑落在布料上留下的金色印記。
小鬆踏出家門時,一眼便望見了站在門外的三天王。她在剎那間都呆住了,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愕之色。她實在想不通這三個傢夥。一大早就聚集到自家門前到底所為何事。
三天王看到小鬆的時候,眼裏帶著驚喜的神情。他們紛紛湊上前來,站到小鬆的麵前,異口同聲地喊道:“小鬆君!小鬼!阿鬆!”
小鬆抬手撥弄耳邊的碎發,袖口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腕,腕間一隻銀質手鏈閃爍著細碎的光,與裙子的暖黃形成溫柔的對比。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邊,連髮絲都染上了蜂蜜般的光澤,彷彿是從莫奈的畫中走出的精靈,帶著初夏的清新與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