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在學校裡四處尋找著澤布拉的身影,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心情也越來越焦急。他已經找遍了校園的每個角落,但澤布拉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始終不見蹤影。
小鬆的心中始終有一個心結,無法解開,他一直想要當麵感謝澤布拉那天的救命之恩。然現在連澤布拉在哪裏都不知道,這讓感到十分的沮喪和無奈。他在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決定去問問老師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關於澤布拉的線索。
小鬆躡手躡腳地走到辦公室門口,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小心翼翼地將頭探進去。他的目光迅速掃視了一圈辦公室,最後落在了斯塔久的身上,才發現其餘老師都不在這裏。
斯塔久獨自坐在辦公桌前,窗簾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彷彿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勾勒出斯塔久高大的身影。他的心跳突然加快,猶豫著是否要走進這個安靜的辦公室。
斯塔久突然轉過頭來,目光與小鬆不期而遇。他麵具下隻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問道:“小鬆同學,你站在門口乾什麼?是有什麼事情嗎?”
小鬆被斯塔久的聲音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抖。他目光有些躲閃地看向斯塔久,臉上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結結巴巴地問道:“那個……老師……我可以進來嗎?”
斯塔久慢慢地挺直身子,輕易地看穿了小鬆內心的緊張情緒,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鬆鼠。當他聽到小鬆的請求時,立刻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可以,快進來吧!”
小鬆得到了斯塔久的許可,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小心翼翼地踏進辦公室。他的雙手緊緊地背在身後,似乎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聲音也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顫抖:“老……老師……我有禮物……要送給您……”
斯塔久聽到小鬆說要送禮物,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期待和喜悅,就像一隻小兔子在心裏亂蹦亂跳。他的臉上雖然戴著麵具,臉頰卻已經微微泛起了紅暈,連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小鬆……同學……是……那個……額……”
小鬆突然猛地低下頭,不敢再與斯塔久對視一眼。他的雙手緩緩從背後伸出來,手中捧著一盒包裝精美的曲奇餅乾。他鼓足了全身的勇氣一般,終於喊出了那句憋在心裏許久的話:“那個……這個送給你!”
斯塔久看到小鬆手中的曲奇餅乾,臉上突然泛起了紅暈。他麵對小鬆送的曲奇餅乾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小……小鬆同學……我……我不能收下……”
小鬆的好心被斯塔久老師拒絕,心情一下子沉到了穀底。他送斯塔久老師曲奇餅乾,其實就是希望通過這個方式,能夠從老師那裏打聽到那天救自己的同學的訊息,聲音小聲地懇求道:“老……老師……請您收下吧……我隻是有一件事……就是我想向你打聽一下,一個同學。”
斯塔久看見小鬆這個表情,心裏產生出無論如何都要幫忙。他眼裏明顯帶著慌亂的神情,從一旁取出一把椅子遞到小鬆的身邊,聲音都帶著一絲說道:“小鬆同學,你先別傷心……你的餅乾我收下了……你先坐下來,慢慢講。”
斯塔久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打算為小鬆泡一些茶水。他用茶匙取適量茶葉放入壺中,沸水懸壺高沖白霧騰起。他手腕輕旋潤茶的水如銀線傾瀉,旋即蓋碗微傾,茶湯濾入杯中澄澈透亮。
小鬆剛一坐下的時候,就看見斯塔久把手放在臉上的麵具,慢慢地摘了下來。他不由得微微一愣,看到斯塔久真容一瞬間,一下子看呆了。
斯塔久長發如墨般漆黑,柔順地垂落在寬闊的肩膀上。他左邊的臉頰有大片胎記,就像火灼燒過一樣。他眼眸裡沒有一絲的情緒,卻散發出一股莫名的魅力。
斯塔久眉宇間藏著冷漠,冷酷和俊美交織在一起,彷彿是天生的定律。他的眉骨很高,鼻樑挺直如刀削,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他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像,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