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建立的懸崖家之中,周圍地麵有不少坑洞,顯然也是受到了餘波。澤布拉和薩尼坐在一起,正在可可家中吃料理,恢復大戰消耗的能量。
澤布拉微微側過頭,目光看向坐在對麵完好無損的薩尼。他嘴裏啃著一個大雞腿,聲音帶著諷刺說道:“哼,薩尼喲,真虧你能活下來!”
薩尼聽出澤布拉的諷刺,自己也不會那麼容易就死掉。他端起一杯紅茶,看著澤布拉毫髮無損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回懟道:“吵死了,我纔不會那麼輕易死掉!澤布拉話說啊,你也太毫髮無損了吧?”
澤布拉聽薩尼的抱怨,隨手拿起一塊肉。他一想到阿虜那傢夥現在的情況,有些不滿地問道:“阿虜怎麼樣了?都怪那傢夥!”
薩尼一聽到阿虜的時候,瞬間就不想繼續談論下去。他喝下了一口紅茶,發現可可遲遲沒有到來,有些不滿地問道:“別說了,比起這個!現在是可可那傢夥呢?”
澤布拉聽到薩尼的提問,聽到可可已經回歸了。他目光看向門口的方向,聲音平淡地回應道:“啊啊……他已經來了。”
可可剛從外麵回來,慢慢推開麵前的門。他手裏提著一個包袱,看著坐在裏麵的澤布拉和薩尼,開口帶著歉意道:“啊啊,抱歉啊!等久了吧!”
薩尼看到可可的到來,臉上露出不爽的表情。他目光看向可可的身上,忍不住開口問道:“可可你這傢夥,明明是你叫我們來這裏,自己卻遲到了。話說可可,你這陣子跑到哪裏去了?”
澤布拉的眼神微微瞥過來,倒是沒有在意可可的遲到。他隻是很在意重要的事情,開口就提問道:“你要說有什麼重要的事?”
可可聽到二人這麼問後,將手中包袱放在桌麵上。他想開啟裏麵的東西,語氣平靜地回應道:“我稍微調查一件事,其實有東西要給你們看。”
薩尼側過頭來,發現可可那一頭白髮和不見的耳飾。他微微皺著眉頭,不知道可可究竟發生什麼事,有些好奇開口問道:“可可等等啊,在那之前……你那個腦袋怎麼回事?壓力太大了?還有阿鬆送你的那個耳飾,也不見了?”
可可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看向薩尼的身上。他的眼裏帶著一絲傷感,聲音很委婉地回應道:“啊,這個啊……毒用過頭了,小鬆君送的耳飾,也碎掉了。”
薩尼聽到可可的答案,一下子就懵了。他頭一次見可可用毒過頭,就會變成白頭髮,聲音帶著震驚問道:“你毒用過頭了,就會變成這樣!頭一回聽說,阿鬆送的耳飾,也跟著一起碎了怎麼回事?”
可可想到小鬆送的那個耳飾,幫了自己很大的忙,隻覺得一陣心疼。他手指向頭頂的白髮,聲音卻異常平靜地回應道:“我的美食細胞表露出來了,結果消耗掉大量的能量,實際也是九死一生!要不是小鬆君送的耳飾,我感覺差點栽了!”
薩尼聽可可的解釋後,露出一副懂得的表情。他閉上了眼睛,想起小鬆送的手鐲也是幫了大忙,聲音帶著沉重回應道:“你也是一樣啊……”
可可微微垂下眼簾,一想到格林帕奇那可怕的免疫係統。他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開口認真地解釋道:“美食會副廚師長,格林帕奇的免疫係統,太非比尋常了。從食道到臟器,甚至連血管內都像過濾器一樣,能在體內解各種毒。不僅如此,他那感覺不到絲毫壓力的性格,最終構成那超高的抵抗力。就連我的劇毒病毒,永遠毫無意義重複在他體內的免疫係統互相抵抗。”
澤布拉在一旁聽二人的談話,對這樣毫無相乾的事並不在意。他拿起一紮啤酒,語氣煩躁地催促道:“那種事怎樣都好,快點說正題,說正題啊!”
可可聽見澤布拉的催促,立馬開啟帶回來的包袱。他將一塊奇特石頭展示給兩人,開口就提問道:“你們看這個,覺得是什麼?”
澤布拉和薩尼湊了過來,看著桌麵上擺放的一塊石頭。他們不禁感到有些好奇,可可為什麼會帶一顆石頭回來,聲音困惑地問道:“嗯……是石頭嗎?”
可可微微皺著眉頭,目光落在桌上上的石頭。他一想到在格林帕奇的瘋狂挖掘,最終在地下數深萬米發現的物品,語氣認真地解釋道:“在美食體育場地下深處,格林帕奇中了美食細胞毒。宛如瘋了一般吐出火箭炮吐息,不知道被挖開了多少萬米的地盤。不過恐怕比人間界最深的洞穴蛇穴,更深的地方。我在那裏看到強烈的電磁波,至今為止未曾感受到過巨大的生命,是生命力的美味!”
薩尼聽到可可的解釋,目光凝聚這塊奇特的石塊。他實在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語氣十分困惑地問道:“也就是說,這是從那裏帶回來的岩盤,這到底究竟是什麼東西?”
薩尼說完之後,想研究一下這塊石頭。他伸出一隻手,直接觸控石頭的表麵。他剛觸碰到一瞬間,身體的能量瞬間被石頭吸走。
可可抬起頭來,看見薩尼觸控石頭後驚愕的表情。他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開口直白地問道:“明白了嗎?”
薩尼聽可可這麼問後,立馬將手抬起來。他能發現自身的卡路裡被吸走,聲音帶著震驚問道:“唔……卡路裡,被吸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