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林寺內的情況,所有的代理師父都被緊急召集起來。他們聚集在一個寬敞的房間裏,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嚴素。他們得知了一個即將到來的危險,為了應對這個危機,決定共同商量出一套應急的對策。他們提前做好充分的準備,以確保寺內眾人的安全。
阿虜拖著沉重的腳步,艱難地跟隨著珍鎮鎮,翻過那泡沫大道的路徑。他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點,每邁出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他已經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
阿虜雙腿像被灌了一樣,每一步都是那麼沉重。這條道路似乎沒有盡頭,就像一條流不盡的綢帶,蜿蜒著伸向遠方,然後消失在視線的盡頭。無論走了多遠,前方依然是那望不到邊際的道路,彷彿永遠都走不完。
阿虜因為長時間的行走和脫水,麵板失去了原有的光澤,呈現出一種蠟質般的蒼白。他的嘴唇也變得乾裂,眼窩凹陷下去。他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身體裏的能量在不斷地被消耗。
阿虜緩緩地抬起頭,目光落在了珍鎮鎮的背影上。他臉上露出了精疲力盡的神情,聲音帶著喘息問道:“我說……珍師父……過去抵達肥皂泡果……有多少人啊?”
珍鎮鎮聽到阿虜的問題後,輕輕地扶了一下眼鏡。他腦海中迅速閃過最近來到這裏的人,然後用非常認真的語氣回答道:“嗯,確實有不少人抵達了肥皂泡果呢。老朽記得最近來的一個人,他好像是美食騎士的首領,名字叫做……禿丸。”
阿虜聽到珍鎮鎮的回答後,眼睛猛地瞪大。他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喊道:“禿……禿丸!你說的是那個愛丸吧!”
珍鎮鎮聽到阿虜的糾正,連忙抬起頭,仔細回憶了一下。他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有些尷尬地說道:“啊……對對,是愛丸沒錯,不是禿丸!”
阿虜一想到愛丸之前說的話,心中就像被點燃了一團怒火。他緊緊地咬緊牙關,聲音帶著著一絲不甘問道:“愛丸……完成了這場修行嗎?”
珍鎮鎮聽聞阿虜的詢問,依舊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樣子。他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緒波動,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完成了喲,隻用了數日而已。”
阿虜聽到珍鎮鎮的這句話,瞪大了眼睛。他滿臉都是憤恨的表情,語氣異常堅決說道:“切,那群傢夥……原本就很習慣了斷食,可惡……我纔不會輸給愛丸,否則會被嘲笑的!”
阿虜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鬥誌,重新邁開腳步,踏上了這條遙不可及的泡沫大道,繼續去尋找肥皂泡果。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絕不想輸給愛丸,更不願意成為別人的笑柄。
小鬆在阿虜離開的這段時間,來到雲隱館一趟。他去見了千流廚師,學習纖細食材的處理。他也是為了更進一步,而付出更多的努力。
阿虜的雙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彷彿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空洞無神。他的麵容看上去異常憔悴,原本飽滿的臉頰已經凹陷下去,眼眶深陷,顴骨高聳。他的身形也變得異常消瘦,衣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阿虜艱難地抬起頭,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投向遠處珍鎮鎮的身上。他的心裏充滿了疑惑,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珍鎮鎮已經好幾天不吃不喝了,卻還一直行走下去。
珍鎮鎮側過頭來,與阿虜的目光交匯。他眼睛透露出難以琢磨的深邃,用認真的語氣說道:“阿虜啊,老朽就直接告訴你答案吧!其實老朽此時的體重,已經接近1噸了。”
阿虜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表情。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聲音也因為過度驚訝而變得有些顫抖:“1……1噸!那個小小的身體,怎麼可能會有一噸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