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虜放眼望去,眼前人密密麻麻的人群向遠方蔓延開去。他嘴巴也張得大大的,聲音中充滿了詫異和驚嘆:“哇哦哦,好厲害!這些都是食林寺的門生嗎?”
珍鎮鎮微微頷首,嘴角露出一抹自豪的微笑。他伸手輕輕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目光緩緩掃過那些朝氣蓬勃的學生們,用沉穩的語氣回答道:“沒錯喲,這裏麵既有正在努力修行食義的學生,也有已經成為現役的廚師。如今隨著美食行業的蓬勃發展,越來越多的美食企業都非常重視新人培訓,所以前來我們食林寺入門學習的學生也是與日俱增啊。”
阿虜聽著珍鎮鎮的介紹,眼裏滿是驚愕之色。他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匪夷所思地問道:“10……10萬人?這麼多人居然全都跑到這種位於樹海深處的地方,特意來修鍊?”
珍鎮鎮微微仰起頭,俯瞰著下方密密麻麻的學生。他麵龐上看不出絲毫波瀾的情緒,用不緊不慢的語調解釋道:“事實並非如此,一般的入門者是斷不可能來到此地的。即便是普通人,想要成功抵達這裏,其難度也是超乎想像的。諸位皆是來自世界各地食林寺分支的入門弟子,在此學習相關禮儀規範。”
阿虜聽聞珍鎮鎮這番話後,眼睛緊緊盯著那些學生,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起來。他麵露驚愕之色,滿是好奇地張嘴問道:“咦?照您這麼說來,難道這些人都並非普通的門下學生嗎?”
珍鎮鎮,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此刻多了幾分莊重肅穆之意。他點了點頭,以嚴謹的口吻回答道:“不錯,這些人在世間犯下罪行而被強行押送至此的罪犯,也不乏前來此處求學深造的普通人。其中絕大多數罪犯,受到美食法院下達的遣送至食林寺接受改造教育的判決,才會出現在這裏的!”
阿虜聽著珍鎮鎮的這一番解釋,額頭上更是不受控製地冒出了一道黑線。他嘴角微微抽搐著,露出一副無比難堪的表情,說話的語氣也是充滿了為難:“喂喂喂,食林寺居然會是一座監獄!”
珍鎮鎮側過了頭,將目光投向站在身旁的阿虜。他臉龐上掛著一抹愉悅的笑容,用輕鬆打趣的口吻說道:“嘿嘿,如果把它看作是一座專門為了讓人重修食義而設立的特殊監獄,倒也未嘗不可呀!說不定還挺有意思的呢!”
小鬆聽完珍鎮鎮所說的話之後,卻是額頭上冒出一顆豆大的汗珠。他臉上露出苦不堪言的表情,有些無奈地說道:“呃……好吧,關於這個像寺廟刑法一樣的理由,我大概也隻能勉強接受了吧!”
珍鎮鎮聽聞小鬆的此言,目光轉向那群修行的學生。他扶著鼻樑上的眼鏡,鄭重地解釋道,比如蜂巢監獄,是絕不允許釋放美食重刑犯。這裏不過是重修食義之所,隻有完成修行就能釋放出獄。罪犯們基本受不了嚴酷的修行,全都是想從寺廟逃出的傢夥。順便一提逃出去之後,再也出不了這片樹海。
小鬆聽到蜂巢監獄後,想到澤布拉的身影,會不會控製不住暴脾氣。他微微扯著嘴角,會聯想到澤布拉受不了無聊的訓練,將寺廟會通通拆掉的場景。
阿虜聽著珍鎮鎮的解釋,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千輪的臉。他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緩緩開口道:“嗯……也難怪啊……那傢夥會如此抗拒來這裏修鍊。”
“歡迎回來,珍師父!”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熱情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阿虜和小鬆聞聲望去,隻見前方不遠處站著一名男子。
這名男子身材高挑,頭上裹著一條潔白如雪的頭巾。他身上穿著一套鮮艷的紅色長衫套裝,衣服中央印著一個醒目的食義字樣,顯然對衣著有著獨特講究。他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黑色長發,被精心地紮成了一條牛尾狀的髮辮,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謙和溫潤的氣質。
這位男子正是食林寺的代理師父——周。
周注意到阿虜和小鬆時,唇角微微上揚。他臉上勾勒出一抹柔和的笑容,用沉穩的語氣說道:“想必這兩位就是一龍先生提及過的,挑戰鎮寺之寶的新挑戰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