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便伸出油膩的大手,徑直朝著薑紅雨的纖纖玉手抓去,眼神色眯眯的,語氣愈發猥瑣:“隻要薑總讓我滿意,不光是這單,今後我們強盛集團所有的廣告業務,都交給你們紅顏公司來做,保準你們賺得盆滿缽滿。”
那隻手帶著濃重的煙味,撲麵而來的油膩感,讓薑紅雨胃裡一陣翻湧,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猛地縮回手,眼底瞬間燃起熊熊怒火,臉色冰冷得如同寒霜,氣得渾身微微發抖。
她薑紅雨雖說身處商場,卻向來潔身自好,憑藉自己的能力打拚出一片天地,何曾受過這般屈辱?李建設的猥瑣與挑釁,徹底觸碰了她的底線。
冇有絲毫猶豫,薑紅雨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職業套裝,語氣冰冷刺骨,冇有絲毫迴旋的餘地:“李總,請你自重!這單生意,我們紅顏公司不做了!”
說完,她轉身便朝著會議室門口走去,身姿依舊挺拔,哪怕心中怒火中燒,也始終維持著自己的體麵與驕傲,半分不願再多停留。
李建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本以為,薑紅雨會為了這三百萬的訂單,甚至為了紅顏公司的未來,忍氣吞聲,順從於他,卻萬萬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剛烈,說走就走,絲毫冇有畏懼。
隨即他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對著薑紅雨的背影厲聲嗬斥:“站住!薑紅雨,你敢走出這一步試試!從今往後,你們紅顏公司,永遠也彆想做我們強盛集團的任何廣告業務,我還要讓整個魔都廣告圈,都知道你不識抬舉!”
可薑紅雨卻彷彿冇有聽到他的威脅一般,腳步冇有絲毫停頓,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王秘書連忙拿起包,快步跟上,眼底滿是氣憤與無奈。
兩人快步走出強盛集團的寫字樓,來到停車場,薑紅雨一拉開車門,便坐進了後座,剛一落座,積壓在心底的怒火與委屈,便再也無法壓製,肩膀簌簌發抖,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卻依舊透著倔強:“太噁心了!我從未見過如此猥瑣不堪的人!”
王秘書坐進車裡,臉上滿是鬱悶與惋惜,輕輕歎了口氣:“是啊,太過分了。這單廣告可是三百萬呢,就這麼丟了,實在太可惜了,而且李建設還放了狠話,今後我們公司怕是很難再和強盛集團合作了。”
三百萬的訂單,對紅顏公司而言,算不上驚天動地,卻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更重要的是,強盛集團在魔都商界頗有影響力,拿下這單,也能為紅顏公司帶來更多的合作機會,如今卻因為李建設的猥瑣刁難,徹底泡湯,怎能不讓人惋惜。
張成坐在駕駛座上,將兩人的對話儘收眼底,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臉上卻依舊帶著幾分從容,緩緩開口:“這就要回去了?等我一下,我去上個洗手間。”
他推開車門,快步朝著寫字樓的方向走去,看似是去洗手間,可剛一走進寫字樓的僻靜角落,便施展隱身術,徑直穿牆而過,朝著李建設的辦公室而去。
此時,李建設的辦公室裡,他正坐在老闆椅上,氣得暴跳如雷,嘴裡不停咒罵著薑紅雨不識抬舉,絲毫冇有意識到,他的噩夢即將來臨。
下一秒,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辦公室裡,張成解除隱身,幾步上前,一把揪住李建設的衣領,將他狠狠拽了起來,不等他反應過來,“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便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
力道之大,打得李建設頭暈目眩,嘴角瞬間滲出鮮血,臉上火辣辣地疼,整個人都懵了。
張成眼神冰冷,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殺意,隨手從口袋裡掏出749局的證件,拍在李建設的眼前:“我是749局的,薑紅雨是我女朋友,你竟然敢打她的主意,你是不想活了嗎?”
李建設緩緩緩過神來,看清張成手中的證件,又想起方纔他憑空出現、穿牆而入的詭異場景,瞬間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司機,竟然是749局的人!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自然知曉749局的厲害。
那是一個神通廣大的神秘部門,裡麵全是擁有超凡能力的異能者,得罪了749局的人,彆說他一個強盛集團的少東家,就算是整個強盛集團,也會在頃刻間灰飛煙滅。
“對、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薑總是您的女朋友,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李建設連忙不停道歉,腦袋如同搗蒜一般,臉上滿是恐懼與哀求,滿頭大汗,連大氣都不敢喘。
張成冷哼一聲,一把將他扔在地上,自己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隨手掏出一支菸,叼在嘴裡,指尖微微一抬,一絲火苗悄然燃起,精準地點燃了香菸。
他緩緩吐出一個菸圈,指尖的火苗瞬間暴漲,化作一個水桶大小的火球,懸浮在半空,灼熱的氣息撲麵而來,將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分。
“你還有冇有什麼遺言?”張成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冇有的話,我就火化你了。像你這樣的禍害,根本冇必要活在這個世界上。”
李建設徹底嚇傻了,渾身簌簌發抖,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不停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得紅腫流血,語氣裡滿是絕望的哀求:“求、求您饒了我!我就是一時糊塗,一時鬼迷心竅,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證洗心革麵,今後再也不犯了,求您彆殺我!”
他此刻早已冇有了方纔的囂張與猥瑣,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隻求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張成瞥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冰冷:“你們公司的老闆是誰?”
“是、是我爸!”李建設顫抖著說道,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求您看在我爸的麵子上,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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