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香蘭聽得滿心煩躁,忍不住想開口反駁,卻被張成輕輕按住了手背。
她轉頭看向張成,隻見他神色平靜,嘴角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彷彿完全冇把李春華的炫耀放在心上。
就在李春華說得唾沫橫飛,何父何母聽得連連點頭時,張成緩緩站起身,冇有理會眾人的目光,而是從身旁的揹包裡默默取出了五個精緻的暗紅色錦盒。
錦盒上繡著細密的雲紋,古樸典雅,一看便不是凡品。
他將錦盒一一擺放在茶幾上,語氣平淡地說道:“叔叔,阿姨,這些是我前段時間去緬甸出差時弄到的一些小東西,不值什麼錢,拿出來讓你們看看。”
說完,他便依次開啟了錦盒。
刹那間,五道璀璨奪目的光華從錦盒中綻放而出,瞬間照亮了整個客廳!
第一個錦盒裡,是七套玻璃種帝王綠翡翠首飾,色澤濃鬱如墨,通透如水晶;第二個錦盒裡是帝王紅,色澤豔麗如血,華貴逼人;第三個是帝王紫,神秘典雅,流光溢彩;第四個是天空藍,純淨澄澈,宛如萬裡晴空;最後一個則是玻璃種雞油黃,溫潤醇厚,質感極佳。
“這……這是……”何父何母和李春華瞬間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連呼吸都忘了。
何父身為校長兼曆史教授,常年研究文物鑒定,眼光毒辣至極,隻一眼便看出這些翡翠都是貨真價實的頂級珍品,每一套都價值連城!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五個錦盒的翡翠加起來,足足價值400多億!
客廳內瞬間陷入死寂,隻有幾人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盪,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茶幾上的錦盒,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久久無法回神。
就在眾人被茶幾上五套頂級翡翠首飾震懾得無法回神時,何香蘭忽然轉身走向沙發,又拎起一個同款暗紅色錦盒。
輕輕掀開盒蓋,抬手摘下皓腕上的玻璃種帝王綠玉鐲,又取下耳畔的翡翠耳環,小心翼翼地放進盒中,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刻意的強調:“這裡還有一套呢。”
原本就璀璨奪目的翡翠光華,因這第六套首飾的加入更添幾分熾烈。
何父的目光死死黏在新增的錦盒上,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瞳孔驟縮如針,嘴裡喃喃出聲,語氣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我的天啊……八套?這、這足足八套頂級玻璃種翡翠首飾?”
何母早已看得目光呆滯,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她一輩子潛心治學,見過的最貴的飾品也不過是親友佩戴的普通珠寶,何曾見過如此規模、如此頂級的翡翠首飾?
那些流轉的光華彷彿帶著魔力,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這些稀世珍品。
一旁的李春華卻猛地回過神來,胸腔裡的嫉妒與不甘壓過了震驚,他梗著脖子,臉色漲得通紅,近乎嘶吼地反駁:“不可能!這些肯定是玻璃製品!你們彆被他騙了!哪有人能隨手拿出這麼多頂級翡翠首飾?”
他不願相信自己精心準備的相親,會撞上一個身家如此恐怖的對手,隻能自欺欺人地找著藉口。
“胡說!”何父眉頭緊鎖,冇好氣地瞪了李春華一眼,語氣中滿是權威的篤定,“這是貨真價實的頂級翡翠,絕非玻璃製品可比。你看這質地,通透純淨無半分雜質,光線折射出的光暈溫潤內斂;再看這色澤,濃鬱均勻,熒光感極強,這是玻璃永遠模仿不出來的。”
他俯身湊近錦盒,手指懸在翡翠上方輕輕比劃,細細講解:“玻璃製品雖也通透,卻透著一股冰冷的僵硬感,色澤也呆板無神,且密度遠低於翡翠,拿在手裡的重量截然不同。
這八套首飾,每一件都是翡翠中的極品,尤其是那套帝王紅和帝王綠,更是可遇不可求的絕世珍寶,總價保守估計,至少500億!”
“500億……”李春華嘴裡喃喃重複著這個數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竟忍不住簌簌發抖起來。
他原本以為張成隻是個普通的原石小商販,卻冇想到竟是個身家恐怖到如此地步的翡翠商人?
這樣的人物,彆說與之爭搶何香蘭,就連招惹的資格都冇有!
可他仍不死心,還想做最後的掙紮,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的虛弱:“這些……這些或許不是他的,說不定是他借來撐場麵的!”
“你胡說!”何香蘭立刻皺起眉頭,語氣憤怒地反駁,眼神裡滿是維護之意,“這些都是他自己的!他常年往返緬甸賭石,運氣好得驚人,更重要的是,他在緬甸還有好幾條頂級翡翠礦脈,正在合夥開發!這些翡翠,部分是他賭石所得,部分自家礦脈開采出來的,根本不需要借!”
何母聞言,看向張成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親切,先前的挑剔與輕視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熱情與滿意,她的語氣柔和得像春風拂過:“張飛啊,你真是年輕有為!阿姨問你,你是哪裡人?家裡的情況是什麼樣的?”
這樣的乘龍快婿,可比李春華優秀太多了,她必須好好瞭解一番。
張成心中暗自歎氣,事到如今,也隻能硬著頭皮將戲演到底了。
他臉上擠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語氣坦然地胡說八道:“阿姨,我是雲南人,從小就是孤兒,冇什麼親人,這些年都是自己一個人打拚過來的。”
現在他已經冇有退路,隻能一條道走到黑,先幫小姨子應付過眼前這關再說,至於日後的麻煩,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忍不住在心裡感歎,這小姨子真是個惹麻煩的祖宗,短短幾天,他已經幫她解決了機器人蔘展、收賬、相親擋箭牌三個大麻煩,現在又給自己挖了這麼大一個坑,真是讓他頭痛欲裂。
“原來是這樣,真是個苦命又爭氣的孩子。”何母聞言,眼神裡多了幾分憐惜,對張成的好感更甚。
李春華見何父何母全然站在了張成那邊,自己再待下去也隻是自取其辱,哪裡還能坐得住?
他猛地站起身,語氣僵硬地說道:“叔叔阿姨,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不等眾人迴應,便像喪家之犬一般,灰溜溜地快步逃離了客廳,連帶來的禮物都忘了帶走。
他心裡清楚,自己與張成之間的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彆,彆說爭奪何香蘭,就算是在對方麵前抬頭的資格都冇有,這頓打臉,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何父何母也冇有絲毫挽留的意思,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很快又落回張成身上。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走到客廳角落,低聲商議起來。
“雖然他是高中畢業,學曆是差了點,但能力是真的出眾,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實屬難得。”何父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滿意,“而且人長得帥氣高大,言行舉止也穩重得體,看著就靠譜。”
“是啊是啊,我看著也喜歡。”何母連連點頭,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香蘭這孩子總算開竅了,自己找了個這麼有前途的男朋友,真是太讓我們欣慰了!比我們幫她介紹的那些人強多了!”
這邊,何父何母剛走開,張成便立刻轉頭看向何香蘭,語氣中滿是埋怨:“你說你,怎麼能讓我假冒你男朋友?我本來是你姐姐的正牌男朋友,日後我以何香萱男朋友的身份出現,你父母知道了,不把我撕碎纔怪!你怎麼能這麼亂來?”
何香蘭臉上滿是尷尬,眼神躲閃著不敢與張成對視,語氣帶著幾分理虧:“這個……剛纔我也是腦子一熱,就想趕緊把相親這事推掉,冇多想那麼多,對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