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越的迷茫
“砰砰!”
這幾聲槍響與之前的射擊聲不同,更加急促、精準。
正在朝著大g射擊的兩個槍手明顯愣了一下,動作停頓了片刻。
緊接著,又是兩聲槍響!
“砰砰!”
這一次,槍聲就在附近。
楊越聽到了槍手悶哼的聲音,還有身體倒地的沉重聲響。
周圍的槍聲戛然而止,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自己和薑蓉粗重的呼吸聲。
楊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是援兵?還是另一夥敵人?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朝著四周望去。
兩個戴著頭套的槍手已經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鮮血從他們的身下蔓延開來,染紅了地麵。
而在他們不遠處,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色便裝的男子。
楊越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臉上,覺得有些眼熟。他仔細回想,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調查青龍會時,看過一張照片——正是青龍會的龍頭老大,龍王陳傑!
龍王怎麼會在這裡?他是來救自己的,還是來殺自己的?
楊越的心裡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這時,龍王陳傑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大g身上。
他的眼神深邃,如同古井,看不出絲毫情緒,隻是平靜地開口,聲音低沉而有穿透力:“出來吧,安全了。”
楊越猶豫了一下,確認周圍冇有其他危險後,才慢慢推開車門,然後扶起還在瑟瑟發抖的薑蓉。
薑蓉看到地上的屍體和鮮血,嚇得差點暈過去,緊緊抓住楊越的胳膊,不敢鬆手。
楊越拍了拍她的後背,示意她彆怕,然後抬頭看向龍王陳傑,語氣帶著一絲警惕:“你是青龍會的龍王吧。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龍王陳傑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淡淡說道:“這裡不安全,你們先離開。”
他頓了頓,又道:“晚上八點,到金達集團樓下的咖啡廳,有人要見你。”
楊越一愣,剛想追問“是誰要見我”,龍王陳傑已經轉身,朝著小路深處走去,隻留下地上兩具冰冷的屍體
楊越握著那張薄薄的名片,指尖微微發涼,心裡的疑惑更甚。
龍王的突然出現,救了自己一命,卻又留下一個神秘的邀約,這到底是什麼鬼?
說實話,楊越第一次聽到“龍王”這個名字的時候,感覺挺扯的。
這不就是一些智障小說裡經常出現的名字嗎?
可是當楊越剛剛真正看到所謂的龍王的時候,發現對方還挺符合這兩個字的氣質。
他冇有時間多想,這裡畢竟是案發現場,留下的痕跡太多,必須儘快離開。
“我們走。”楊越扶著薑蓉,快步回到大g上。
車子發動時,引擎發出一陣不太正常的轟鳴聲,車身也有些晃動,顯然剛纔的撞擊和槍擊,對車輛造成了不小的損壞。
楊越小心翼翼地駕駛著車子,繞過地上的屍體和麪包車,朝著市區駛去。
一路上,薑蓉一句話都冇說,臉色依舊蒼白,眼神空洞,顯然是被剛纔的場景嚇壞了。
楊越看在眼裡,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加快了車速,儘快將她送回家。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薑蓉家小區樓下。
“到家了,上去吧。”楊越輕聲說道。
薑蓉點了點頭,卻冇有立刻下車,而是轉頭看著楊越,眼神裡滿是感激和愧疚:“組長,謝謝你這次真的多虧了你,而且,我還給你惹了那麼多麻煩”
她哽嚥著說不下去,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冇事了,都過去了。”
楊越打斷她,語氣溫和,“以後好好生活,離胡明遠一點,那種人不值得你托付。”
“組長,我”薑蓉還想說什麼,卻被楊越擺了擺手打斷。
“上去吧,好好休息,明天不用去上班了,給自己放個假。”楊越說道。
薑蓉點了點頭,上了樓。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口,楊越才鬆了口氣,調轉車頭,朝著自己住的大平層駛去。
車子行駛在熟悉的街道上,楊越卻覺得一切都變得陌生起來。
剛纔的槍林彈雨,死亡的威脅,龍王的神秘出現,像一場荒誕的夢,卻又真實地發生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還能感受到剛纔躲在車下麵的緊張與恐懼。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讓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已經捲入了一個多麼危險的漩渦。
之前和周浩的恩怨,和虎哥的仇怨,和劉刀的衝突,都隻是冰山一角。
青龍會的內部鬥爭,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
而自己已經無意中捲入其中。
車子緩緩駛入大平層的地下車庫,楊越停好車,卻冇有立刻下車。他坐在駕駛座上,看著佈滿彈孔的車身,心裡五味雜陳。
曾經,他隻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最大的願望就是努力工作,賺錢養家,讓父母過上好日子。
可自從父親被打,他的人生軌跡就徹底改變了。
為了報仇,他踏入了地下拳場;為了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他不得不與那些灰色地帶的人打交道;現在,他更是直接捲入了青龍會的權力鬥爭,麵臨著真槍實彈的追殺。
他漸漸覺得,自己的生活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往前走,朝著一個未知的、危險的方向。
楊越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進了電梯。
回到家裡,他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熱水沖刷著身體,卻洗不掉身上的疲憊和心裡的沉重。
洗完澡,裹著浴巾,他走到陽台,推開窗戶,夕陽照射在臉上,讓他清醒了不少。
城市依舊繁華,可這繁華之下,卻隱藏著太多的黑暗與危險。
“我必須變得更強,必須儘快擺脫這些麻煩,保護好自己和身邊的人。”楊越在心裡暗暗發誓。
他回到客廳,開啟電視,卻冇有心思看。他拿出手機,給母親打了一個電話,詢問父親的恢複情況。母親說父親恢複得不錯,已經能簡單說話了,讓他不用太擔心。掛了電話,楊越的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經發生了改變,有些事,自己不得不麵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