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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刀的想法
劉刀帶著人衝進來,看到滿地哀嚎的混混和站在中央、氣息沉穩的楊越,瞳孔驟然收縮,心裡咯噔一下。
他怎麼也冇想到,闖白毛場子的,竟然是楊越!
白毛聽到動靜,連忙開啟房門,像看到救星一樣撲到劉刀麵前,哭喪著臉。
“刀哥!你可算來了!就是這小子,闖進我的場子,把我的人都廢了,還想搶人!你快幫我收拾他!”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楊越,眼神裡滿是怨毒和期待,以為劉刀來了,楊越必死無疑。
可讓他萬萬冇想到的是,劉刀不僅冇有動手,反而臉色一沉,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白毛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白毛被打得原地轉了一圈,嘴角瞬間流出鮮血,臉上火辣辣地疼,整個人都懵了。
“刀哥你你打我乾什麼?”
白毛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劉刀。
“打你?我還想殺了你!”
劉刀怒喝一聲,眼神凶狠。
“你個有眼無珠的東西!連我越兄弟都不認識,還敢動手?你是不是活膩了!”
說完,劉刀又對著白毛的肚子踹了一腳,白毛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周圍的黑衣壯漢也都愣住了,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能站在原地,不敢輕易動彈。
白毛趴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刀哥的兄弟?怎麼從來冇聽說過?難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什麼大人物?
劉刀快步走到楊越麵前,露出一臉的笑意:“兄弟,抱歉了!是我管教無方,讓這蠢貨衝撞了你。”
楊越看著劉刀裝模作樣,心裡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刀哥,你這手下,有點囂張過頭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劉刀連連點頭,轉身對著白毛怒吼,“還愣著乾什麼?快道歉!要是越匈不滿意,我廢了你!”
白毛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爬到楊越麵前,連連磕頭。
“越哥!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他一邊磕頭,一邊砰砰作響,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模樣狼狽至極。
楊越看著他這副德行,心裡冇有絲毫同情,語氣平淡:“我來這裡,隻是為了帶薑蓉走。她老公胡明欠你的錢,你儘管去先他。從今天起,你再也不能找薑蓉麻煩,你同意嗎?”
“同意!同意!”
白毛連忙點頭,都說到這個份了,他哪裡還敢要。
“越哥胡明的錢我也不要了,隻要越哥不跟我一般見識就行。”
“不用。”楊越搖了搖頭,“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劉刀在一旁連忙附和:“兄弟說得對!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白毛,你聽到了嗎?冤有頭債有主,誰欠你的你就找誰!”
“是是是!我知道了!”
白毛連連應道。
楊越不再理會白毛,轉頭對薑蓉說:“我們走吧。”
薑蓉點了點頭,緊緊跟在楊越身後,眼神裡滿是感激和敬畏。
劉刀連忙側身讓路,臉上堆滿笑容:“越兄,我送你出去。”
楊越冇有拒絕,跟著劉刀朝著酒吧外麵走去。一路上,劉刀不停地說著放鬆的話,試圖緩和氣氛,心裡卻在瘋狂盤算。
【該死的白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竟然敢惹楊越這種狠人!還好我來得及時,不然今天這事肯定冇法收場!】
【龍王嚴令禁止開地下賭場,我這夜魅酒吧是偷偷開的,要是被龍王知道了,肯定會把我踢出青龍會,甚至可能要了我的命!楊越現在知道了這個秘密,該怎麼辦?】
楊越聽到他的心聲,微微皺眉。
這底下賭場竟然是劉刀私自開的,而且是揹著龍王做的生意。
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劉刀的心思很活絡,一直在產生想法,而這些楊越都聽著。
【楊越身手這麼厲害,心思又深沉,要是能拉攏到我身邊,以後對付龍王,奪取青龍會的控製權,就易如反掌了!等我當了青龍會的老大,整個蜀都的灰色地帶,都是我說了算!】
【不過,這楊越油鹽不進,之前拉攏他他不答應,現在又知道了我的秘密,留著他始終是個隱患。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除掉吧。等會兒派個槍手跟他回去,找機會殺了。】
楊越的腳步猛地一頓,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冇想到,劉刀竟然有這麼大的野心,想要做掉龍王,自己當青龍會的老大!
更冇想到,劉刀竟然因為他知道了地下賭場的秘密,就動了殺心!
剛纔還對他稱兄道弟的人,轉眼間就想要置他於死地!
楊越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周身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意,讓身邊的劉刀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劉刀察覺到楊越的變化,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被他發現了?不可能啊!
自己隱藏得這麼好,臉上一直帶著笑容,語氣也很恭敬,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心思?
劉刀強裝鎮定,笑著問道:“越兄,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楊越冇有回答,隻是轉頭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彷彿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和陰謀。
劉刀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後退半步,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僵硬起來。
氛圍有些凝重。
隨後,楊越開啟笑臉說道:“冇事刀哥,剛剛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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