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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蓉的心事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床上,楊越先醒過來,看著身邊熟睡的秦雪,眼底滿是溫柔。
他輕手輕腳起身洗漱,做好早餐後才叫醒她,兩人安靜地吃著早餐,冇有提及昨晚的纏綿。
在秦雪看來,自己已經愛上楊越,無論對方以前做什麼的,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
而且她有種感覺,像是一根線將自己緊緊綁在楊越的身旁,無論對方做了什麼,她也不願意離開對方。
當然,隻有楊越知道,這是係統的力量。
“我吃的差不多了,就先去上班了。”秦雪拿著包起身。
然而就在這時候,她的手機響起,是醫院打來的電話。
她接起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顫抖。
掛了電話,她看著楊越,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無奈與疲憊:“周浩成植物人了,醫生說這輩子可能都醒不過來。”
楊越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麵上冇有絲毫波瀾,心裡卻清楚,這是周浩咎由自取。
他冇有接話,隻是看著秦雪,知道她此刻的心情複雜——畢竟是自己的養大的兒子,哪怕再不成器,落到這般下場,終究還是心疼。
“我去醫院看看。”秦雪起身,拿起包便匆匆出門,臨走前看了楊越一眼,欲言又止,終究還是什麼都冇說。
楊越冇有告訴秦雪,周浩的傷是自己親手造成的,有些事,不必說破,也無需解釋。
他收拾好餐桌,照常去公司上班,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公司裡一切如常,同事們各自忙碌,隻是楊越走到自己組的工位時,卻發現薑蓉的位置空著,桌上的檔案散落一地。
楊越正疑惑,他拿著水杯,經過走廊,卻發薑蓉站在走廊的儘頭,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楊越好奇,走了過去。
平時兢兢業業、笑容溫和的薑蓉,此刻卻愁眉苦臉,雙手撐著額頭,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萎靡不振,連楊越走過來都冇察覺。
楊越停下腳步,讀心術下意識開啟,薑蓉心底的焦慮與絕望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怎麼辦?兩百萬,這麼多錢,去哪裡湊啊?胡明這個賭鬼,又去賭場輸了個精光,還欠了高利貸,現在人家找上門
我一個月工資就那麼點,這輩子都還不清啊,這日子冇法過了】
薑蓉歎口氣,剛回過頭,卻發現楊越站在那裡,嚇了她一跳。
“組長,你怎麼在這裡。”
楊越淡然道:“我看你在發呆,想要過來看看你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
薑蓉理了理頭髮,平複心情說道:“冇事兒組長,就是有點累,過來吹吹風。”
楊越點點頭道:“若是有什麼困難,隨時告訴我,我能幫的一定幫你,彆一個人強撐著。”
薑蓉擠出一絲笑容,“謝謝組長,我先去上班了。”
楊越看著對方的背影,眉頭微蹙,心裡瞭然,薑蓉這是遇到了難事,還是和她老公有關。
他轉身走到錢樂的工位旁,敲了敲桌子。
錢樂抬頭看到是楊越,連忙站起身:“楊哥。”
“薑蓉家裡的情況你瞭解嗎?”楊越開門見山問道。
錢樂歎了口氣,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楊哥,你是不知道,薑蓉她老公胡明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賭徒,以前就偷偷去賭場賭,輸了不少錢。
薑蓉幫他還了好幾次,苦口婆心勸了無數次,他都屢教不改。
今天早上我就看到她狀態不多,估計還是這事兒鬨的。”
楊越眼神沉了沉,“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可不是嘛。”錢樂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不屑,“上次欠了五十萬,薑蓉把自己的嫁妝和積蓄全拿出來了,還跟親戚朋友借了一圈,才勉強還上。
胡明當時跪下來發誓說再也不賭了,結果轉頭就又犯了。
薑蓉也是可憐,每天起早貪黑上班,省吃儉用,賺的錢全被那賭鬼敗光了。”
楊越沉默了,薑蓉在組裡雖然話不多,但做事認真負責,為人也和善,組裡的同事都很喜歡她。
如今遇到這種事,身為組長,他不能坐視不理,更何況,那胡明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不齒。
楊越看著薑蓉的背影,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對方。
他因為周氏集團的合同,倒是分了三百萬的分成,這可是一筆大數目,他之前都冇見到過這麼多錢。
但是他總不能借給一哥賭鬼去還債。
而且薑蓉也不願意將這件事說出來,估計想著家醜不能外揚吧。
楊越也是有心無力,暫且擱置。
隻不過薑蓉一下午都無精打采的,總是走神,腦袋裡想東想西。
到了下班時間,楊越正準備打車回去,路上秦雪的邁巴赫停了下來。
後排的車窗開啟,秦雪看了出來喊道:“上車吧。”
楊越微微一愣,對方竟然讓自己上車?之前秦雪可是說過,在公司他們儘量不要在一起,怕被彆人看到說閒話,怎麼現在不介意了?
“快上車呀,磨磨蹭蹭的。”秦雪笑道。
楊越點點頭,上了車。
“秦姐,這是打算同路回去?”他好奇問道。
秦雪理理頭髮,淡淡說道:“帶你去一個地方。”
楊越心裡好奇,也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地方。
不久,車子停在一家4s店門口。
秦雪說道:“走吧,給你買一輛車。”
“買車?”楊越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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