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裡出事了
第二天下午,楊越正在辦公室和二組的成員們討論後續的交付事宜,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老家的電話,來電顯示是母親李翠。
楊越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接通電話:“媽,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李翠帶著哭腔的聲音:“小越,不好了!你爸你爸被人打進醫院了,現在還在昏迷中!”
“什麼?!”楊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猛地站起身,聲音都在發抖,“媽,到底怎麼回事?我爸怎麼會被人打?是誰打的?”
周圍的薑蓉等人聽到這話,也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我也不知道是誰打的。”李翠哭著說道,“昨晚我和你爸做完農活回家,走到村口的時候,突然衝出來幾個混混,二話不說就朝著你爸身上打,下手特彆狠,我上去攔都攔不住。他們還威脅我說,如果我兒子在蜀都再認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下次就取了我們的性命!”
楊越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節發白,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和焦急。
他懷疑這件事跟周浩脫不了乾係。
“媽,你彆著急,也彆害怕。”楊越強壓著心裡的怒火,安慰道,“我現在就請假回老家,你在醫院好好照顧我爸,有什麼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好。”李翠哽嚥著說道。
掛了電話,楊越立刻向秦雪請假,秦雪得知情況後,讓他趕緊回老家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不用擔心。
楊越簡單交代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就急匆匆地離開了公司,打車趕往汽車站,買了回老家仁和鎮的車票。
一路上,楊越的心裡焦急萬分,恨不得立刻飛到醫院。
幾個小時後,楊越終於趕到了仁和鎮的醫院。走進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父親楊政,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渾身都是傷痕,還在昏迷中,楊越的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
李翠坐在床邊,眼睛紅腫,看到楊越進來,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小越,你可算回來了。”
“媽,我爸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楊越走到床邊,握住父親的手,聲音沙啞地問道。
“醫生說,你爸傷得很重,有腦震盪,還有多處骨折,現在還在昏迷中,能不能醒過來,還要看他自己的意誌。”李翠哭著說道。
楊越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心裡的怒火幾乎要燃燒起來。
“媽,你放心,爸一定會醒過來的。”楊越安慰道,“那些打我爸的混混,你有冇有看清他們的樣子?有冇有什麼特征?”
“冇有。”李翠搖了搖頭,“當時天太黑了,那些混混都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臉,隻知道他們是外地口音。”
楊越皺了皺眉,冇有線索,想要找到那些混混,難度很大。
他現在雖然懷疑是周浩乾的,但冇有證據,就算報警,也很難立案。
突然,他想到了周靈。周靈在蜀都的人脈很廣,對方還欠自己一個人情,她應該會幫自己這個忙。
楊越拿出手機,撥通了周靈的電話。
“楊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周靈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帶著一絲疑惑。
“周總,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楊越的聲音有些沉重。
“我父親在老家被人打了,現在還在醫院昏迷,我懷疑是有人故意報複我,想請你幫我調查一下,是誰乾的。就當是還昨天賽車我幫你的人情。”
周靈聽到這話,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好,你把具體情況跟我說一下。”
楊越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並且將自己的懷疑物件周浩說了出來。
“我知道了。”周靈說道,“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幫你調查清楚的。給我幾個小時的時間,我給你答覆。”
“多謝周總。”楊越感激地說道。
“不用謝,我們是合作夥伴,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周靈說道,“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
掛了電話,楊越坐在病床邊,看著昏迷的父親,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那些傷害父親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時間一點點過去,楊越在病房裡焦急地等待著。李翠在一旁默默流淚,不斷地呼喚著楊政的名字。
大約過了三個小時,周靈的電話打了過來。
“楊越,調查清楚了。”周靈的聲音傳來,“昨天去仁和鎮打你父親的混混,是蜀都青龍會的人。其中一位,是青龍會的小頭目,虎哥。他們收了周浩的錢,所以纔去對你父親下手的。”
果然是周浩!
楊越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拳頭緊緊攥起,指甲都快要嵌進肉裡。
他的心裡充滿了滔天的怒火,周浩,青龍會,這筆賬,我一定要跟你們好好算!
“周總,多謝你幫我調查清楚。”楊越的聲音冰冷,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不用客氣。”周靈說道,“青龍會在蜀都有些勢力,你自己小心點。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隨時跟我說。”
“好,我知道了。”楊越掛了電話。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天空,眼神裡充滿了堅定和狠戾。
周浩,青龍會,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