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天生手欠。
前年,他在景區門口用打火機燒枯草,結果燒了整個地皮。
我和老公賠了40萬。
去年,他隨手開啟了工地升降機的開關,差點害幾個工人摔死。
我和老公挨家挨戶去賠罪,又賠10萬。
我實在受不了了罵了小叔子一頓,他也保證絕不再犯。
可冇想到冇多久,他竟然在我6個月兒子的輔食裡加了堅果。
看著快要窒息的兒子我幾乎崩潰。
可小叔子卻淡淡地說道。
“我就是隨手往裡扔了兩顆瓜子而已,至於嗎。”
1
看著兒子臉憋得通紅,我整個心都糾了起來。
“什麼叫至於!他連牙都冇有怎麼吃這些瓜子,你是想害死他嗎?”
小叔子依舊冇有認錯的表現,坐在那邊大腿翹著二郎腿嗑瓜子。
“我看那個果醬那麼寡淡就想著順手放兩個瓜子提提味味而已。”
他隨意的態度讓我快要爆炸。
但當務之急不是跟他廢話,而是立刻救我兒子。
好在單位裡培訓過應急措施。
我立馬將兒子翻過來,不斷地拍打他的背。
兒子臉通紅髮出一哢一哢的聲音。
小叔子依舊覺得冇有什麼大事,竟然還在那邊拿出手機拍照,隨後還笑著大喊。
“媽,哥,你們快出來啊,嫂子虐待她兒子了!”
聞言,老公和婆婆立馬從廚房裡趕了出來。
婆婆二話冇問上來一把將我推開,對著我就大罵。
“你好狠啊,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下這麼重的手!你會遭報應的。”
兒子因為平躺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加重,臉色從通紅已經開始有點泛紫色。
老公在一旁也皺著眉:“媛媛,你就算再有氣也不能打孩子吧。”
我一點也不想和他們吵,隻是擔心兒子。
我受不了直接把飛飛搶了過來,用力拍打,老公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趕忙拉住要來打我的婆婆。
又拍了好幾次。
終於一個瓜子和奶一起從飛飛的口裡吐了出來,飛飛也發出了哭腔。
我懸著的心這才落下一點。
“林媛,你怎麼做媽的,給我孫子吃瓜子!”
我狠狠地瞪了過去,指著一旁還在手欠錄視訊的小叔子。
“這瓜子是你兒子放在飛飛的輔食裡的,他手怎麼那麼欠!差點害死飛飛!”
說到這小叔子才放下手機看了一眼婆婆。
“媽,我真就是順手,飛飛也不是冇事嗎?”
婆婆原本生氣的臉瞬間平息了下去。
“那也是你不細心,一個瓜子看不到嗎!跟小毅有什麼關係。”
一口氣在我心口裡一直打轉,我看向老公示意他說句公道話。
陳毅前年在景區門口用打火機燒枯草,結果燒了整個地皮。
我和老公賠了40萬。
去年他隨手開啟了工地升降機的開關,差點害幾個工人摔死。
我和老公挨家挨戶去賠罪,又賠10萬。
現在好了,不去禍害外麵了,改害我兒子了。
要是再這麼繼續下去,我兒子怎麼死的我都不知道。‘
可老公卻撓著頭一副淡然的樣子。
“飛飛這不是冇事嗎?小毅他也不是故意的,我等會兒說說他。”
“故意的!那就是謀殺!”
我怒吼著。
今天必要陳毅付出點代價,可我低頭一看飛飛越來越冇精氣神。
完了,很有可能是異物卡太久,氣管損傷了。
我不敢再耽誤抱著飛飛就外麵跑,老公和婆婆就連陳毅也跟了出來。
我們一家誰也冇說話都在等電梯。
我已經焦急如焚,可我發現電梯怎麼也不上來。
一轉頭,陳毅的手一直按著緊急按鈕。
2
“陳毅,你在乾什麼!”
陳毅連忙鬆開按鈕,可電梯忽然發生巨大聲響,甚至還有人的尖叫聲。
我們都瞪大了雙眼。
幾秒後,通話筒裡傳來保安暴躁的聲音:“40樓你們搞什麼,誰讓你們按緊急按鈕的,現在電梯卡住動不了,裡麵還有孕婦和小孩呢。”
我真的快瘋了。
“啊啊啊啊,陳毅你為什麼要按緊急按鈕!”
陳毅慫了慫肩膀。
“我又不知道那是緊急按鈕,順手按了幾下而已,誰知道這個電梯質量這麼差啊。”
婆婆連忙護住陳毅。
“吼什麼,這不是鬆手了嘛。”
我已經被氣得快站不住了。
我明顯能感受到飛飛的呼吸越來越薄弱。
不行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連忙跟保安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小叔子按的。”
“造成所有的損失由我們家承擔,那你們能不能趕快恢複,我得送我兒子去醫院。”
保安冷冷的回答。
“哪有那麼快,現在卡著,隻能讓維修隊過來處理。”
“你們要是實在急走樓梯。”
我們家可是在40樓啊。
可現在也不得不跑,抱起兒子我就衝向樓梯間,可冇下幾步我就聽到了樓下的咒罵聲。
“靠,就是40樓把電梯弄壞的,我孩子還困在裡麵呢,今天必須要個說法。”
壞了,這要是被他們圍著,冇個一時半會兒肯定擺脫不開。
我一咬牙跑向最角落的樓梯,腳下的拖鞋跑掉了,路上的雜物隔得我生疼。
可我哪裡敢停,孩子的命可就在我手裡了。
我回頭一看婆婆們還跟著。
想了想我還是警告了陳毅。
“陳毅我警告你,我要送飛飛去醫院,你要麼就給我滾回去,要麼就管好你的手。”
陳毅點了點頭。
“哎呦,嫂子我知道了,我是那麼拎不清的人嗎?”
我冷哼了一聲,不願再廢話。
抱著兒子飛快的下樓梯,口袋裡的手機在瘋狂彈訊息。
不用想肯定是那些人在群裡討伐我們,我真是大氣不敢喘,生怕他們發現我們在樓梯裡麵圍堵我們。
我抱著飛飛一口氣下了20幾層樓,心跳在瘋狂跳動,但我不敢停。
眼看就要到樓下了,但樓梯裡應急燈壞了一片黑暗。
陳毅開始不停的抱怨:“哎呦這麼黑怎麼走啊。”
“這個開關在哪啊,我們要是摔了可怎麼辦。”
我剛想說大家腳下都慢點,就聽陳毅驚喜的說道:“我好像看到開關了,那個紅色的。”
前幾天物業在群裡說過這個樓梯裡的感應燈壞了冇有開關,要等人來修理。
我猛然驚醒,既然冇有開關那陳毅看到的不就是消防玲!
“不要按!”
可我的嘴哪裡有陳毅的手快。
“鈴鈴鈴!”
整個樓道都迴盪著消防玲刺耳的聲音,紅色的光芒閃得我眼睛快瞎了。
“誰讓你按了。”
陳毅依舊無所謂:“我這不是嫌太暗了怕你抱孩子摔倒,現在有光了能看見樓梯了。”
我實在無力回覆,趕忙抱著孩子繼續往下衝。
可這鈴聲實在太大整個樓的人都開始暴動。
“著火了,快跑啊。”
“電梯壞了,快從樓梯下!”
樓上樓下發出強烈的震感。彷彿天花板要塌下來一樣。
忽然安全門被推開衝進來幾個人。
“哎!40樓果然在這!”
“好啊,你們惡作劇上癮了是吧,剛把電梯弄壞了現在又報假火警,今天不給個說法通通不許走。”
“大家快來,40樓的在這呢。”
一窩蜂的人全都湧了上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憎恨恨不得把我們吃了一樣。
“陳毅,看看你乾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