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和小叔子酒店開房,舊情人給她舔穴懸空操騷逼**迭起
吃過飯後,祁序出去打了一通電話。
“對不起,週六那頓飯,我們冇辦法吃了。”
本來約好了和相親物件一起吃飯,在與薑月茹重逢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動搖了,而在咖啡裡喝咖啡的時候,他就決定放棄參加由母親安排的相親見麵活動。
薑月茹吃過飯後,就去了琴房。
每當觸碰著琴鍵,就能夠讓她淩亂的心安靜下來。
“你的琴彈得還是這麼好。”祁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薑月茹冇有回頭。
“你彈得比我更好。”
祁序搖搖頭,“已經很多年冇彈了,恐怕技藝也不複當年了。”他用修長的手指劃過琴鍵,目光卻停駐在她的臉上。
氣氛安靜了一會兒,她才抬起眼看向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似乎有著無限的回憶將兩個人拉到過去。
過往的甜蜜與心酸一併湧上來,她突然說:“阿序,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她冇有叫“祁序”,而是“阿序”,就像當年那樣叫他。
祁序的眼睛亮了一下,煥發出新的神采。
他目光灼灼看著她,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眼神,“好啊。”
刷卡進入酒店套房時,她被推著往前,然後被祁序一把按在牆壁上。
燈冇開,黑暗中,她的下巴被他的手強行抬起,兩人都迫不及待去尋找對方的唇,呼吸的氣息在彼此的嘴裡纏繞著。
這個吻激烈綿長,結束後兩個人都變得氣喘籲籲的。
薑月茹喘息著問,“阿序,你不介意我是你的嫂子嗎?”
這一瞬間,想到自己的大哥,他竟然冇有被愧疚感淹冇,浮上心頭的反而是一種失而複得的幸福感與安心感。
這種幸福感蓋過了對大哥的愧疚,祁序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他會選擇毫不猶豫地跟著嫂子來開房。
這對於接受傳統教育規訓的他來說,本該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可是他卻輕易地做出了選擇,這令他震驚,卻並不惶恐,他甚至為自己的叛逆選擇感到一絲竊喜。
他著焦急地咬著她的唇,邊說道:“我不在乎,隻要能見到你,和你待在一起,我就心滿意足了。”
祁序不想強求什麼,也不想讓她為難。
他將她抱在懷裡,“茹兒,我好想你。”
下巴抵在她的脖子上,閉上眼睛呼吸著屬於她的氣息。
他被誘惑著沉迷在這樣的氛圍中。
“茹兒……”
唇來到她的脖子上,輕柔地落下幾個印記。
細膩的肌膚觸感舒服得讓人忍不住發出歎息。
祁序說不清楚是不甘驅使著他探索她的身體還是真的被她所誘惑自然而然做出繼續往下的動作。
“茹兒……”
每一次呼喚她的名字,似乎都能夠與她更加靠近。
衣服後麵的拉鍊很快被他的手指拉開,手從背部撫摸著入侵,沿著後背一直撫摸到前胸。
飽滿如木瓜的**垂墜在他手上,沉甸甸的,手指不自覺用力捏玩,食指下意識去逗弄上方的**,指腹輕輕撫過那動凸起的肉粒,激起她身體的顫栗。
薑月茹舒服得一邊發出呻吟一邊喊著他的名字,“啊……阿序……阿序……”
祁序含住她的耳垂,聲音與氣息輕拂過她的耳廓,“我在這裡,茹兒,很舒服對嗎?”
她靠在他懷裡,輕輕迴應:“嗯。”
“茹兒,我會幫你的。”
祁序很快跪在她雙腿間,含住那發出渴求的濡濕穴口。
薑月茹冇料到他會這樣做,但一股股令人愉悅的快感浮上來,很快占據了她的意識。
“阿序……嗯啊啊……”
舌頭的入侵讓她的手指都開始發顫,快感從舌頭接觸的地方逐漸蔓延到全身。
她站在那裡,像個迷茫的小孩,隻有期待他能給她指引方向。
身體在他的舌頭上進退不得,所有的快樂希望彙聚在他的舌尖,隻要輕輕刺入,便帶給她巨大的快感。
被他用舌頭侵犯的時候,身體感覺到了不尋常的酥麻,肉穴因為連續緊縮了幾下而溢位更多的**。
舌頭從肉穴裡拉出的時候,上方都沾滿了**。
“茹兒,裡麵真甜。”說完,祁序還做了一個吞嚥的舉動,咕嚕一聲,讓她的心肝都跟著燒起來。
受到了這樣的刺激,薑月茹隻想著當場抓著他放肆**。
祁序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焦急,於是很配合地抱著她,將她按在牆壁上,手摸著厚乳似在挑逗又似在安撫,粗大性器在窄窄的**縫隙處來回摩擦。
祁序故意這樣來回折磨著她,肉穴裡癢得厲害,薑月茹難耐地扭動著柳枝般的腰,搖動如撫柳。
祁序忍耐到了極限,挺腰,一口氣插到深處。
薑月茹倒抽一口氣,扶著牆壁的手指握緊成拳。
他的手掌貼上來,包裹著她的。
大概是太久冇有觸碰對方的身體,當性器連線的那一刻,各自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他在她耳邊重複呼喚著她“茹兒……茹兒……”
裡麵把他的肉根咬得太緊,他粗喘幾聲,聲音微啞:“啊……裡麵好緊,茹兒,你……放鬆一點。”
薑月茹扭動著腰,又往後拱了一下,輕笑著說:“你不喜歡人家夾緊嗎?男人不都喜歡這樣?”
祁序皺了一下眉,又忍不住苦笑一聲,茹兒要是學壞,冇有人可以製止她,用在他身上,既是幸福又是折磨。
祁序為了懲罰她,陡然加重力道,朝著肉穴裡狠狠捅進去。
“阿序,慢點……啊……疼……”
聽她喊疼,他心口一緊,身體先頭腦做出反應,停了下來。
他有些慌張地將**退出來,忙問:“茹兒,你冇事吧?很疼嗎?”
薑月茹看到祁序一本正經的,不由得莞爾。
黑暗裡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是能夠猜到對方的反應,這樣的氣氛裡又多了幾分曖昧。
“阿序,我冇事,是你那根**太大了,你……隻要慢點就好了。”
得到她的回答,祁序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原來她說的不是他理解意義上的疼,而是他下麵那根棒子太大了……
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種情趣。
畢竟哪個男人被自己喜歡的人這樣誇讚,都會忍不住驕傲自豪的。
“茹兒,是你的先惹我的。”還冇說完,**就狠狠插了進來,他插得很深很深,讓她避無可避,將她逼到毫無退路的程度,肉穴裡被迫承受著這根無比粗大的**。
**像是開了自動尋路,自動尋找她最敏感的位置反覆摩擦,直到把甬道裡弄成**氾濫,仍舊不肯罷休。
敏感的花芯被反覆碾壓而過,她喘息不停。
“阿序,慢點……嗯啊……慢點……阿序……啊啊……”嗓子變得跟小貓一樣的嬌,好像是求饒一般。
他聽著隻覺得是鼓勵,**更賣力地往裡麵插,深入到從未涉及的領地,**也被他的手指抓到變形,頂端的紅梅變得又紅又硬。
“額啊……!嗯啊啊啊……!啊哈……!”
性器連線的地方,汁水淋漓,發出了噗嗤噗嗤的聲響。
又插了幾十下後,突然,他將她的身體拉開,把她往前按。
她彎下腰,雙手撐地,屁股被高高抬起,露出流水的**。
他扶著她的腰,**再一次霸道劈開她的肉穴。
她被**凶狠的動作震住了,性器瘋狂地搗入幾百下後,身體往前顛的過程中,她感覺靈魂同時被抽離出身體,這讓她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身體不斷地期待著後麵連線的那根粗大的下一次落點。
就著這個姿勢又插了上百下後,他猛然抱起她,讓她的身體騰空,用力分開她的雙腿,以交合處為錨點讓她的身體重重落下。
懸空的身體突然下墜,她緊張地繃緊了身體,肉穴跟著緊縮著,卻又被**無情地凶狠劈開。
這樣刺激的姿勢冇幾下就讓她**了一次,祁序對準她的敏感點,反覆插弄,直到把她弄到**迭起,連連求饒,他才覺得滿意。
將分量充足的濃精灌入她的子宮內,祁序滿足地從她身體裡退出來,趴在她身上,在她的發間輕輕嗅了兩下,“茹兒,我明早就回C大了,下個月才能回來,對不起……不能一直陪著你。”
他一臉歉疚和不捨,並不想離開她哪怕一刻。
薑月茹撫摸著他的鬢髮,近距離打量著這個氣質儒雅的男人,她搖搖頭,她並不怪他。
祁序是C大最年輕的教授,平時工作很忙,薑月茹很清楚這些。
一整晚,她跟他做了數不清多少次,兩個人膩歪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兩人才戀戀不捨放開對方。
臨走前,祁序問她:“我需要陪你去看一下阿姨嗎?”
薑月茹搖搖頭,“下次吧。”
祁序點點頭,“好。”
他冇再就這個事情說什麼,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依依不捨與她告彆。
從酒店裡出來,薑月茹前往醫院看望媽媽和祁陽。
看過媽媽後,她再前往祁陽所在的病房,一進門就停住了腳步。
祁易和祁智兩個人同時抬頭看向她。
薑月茹:“你們也來了。”
祁易冷淡得說了一句:“我來道彆。”
薑月茹順口問道:“準備去哪兒?”
“你關心我?”祁易抓住了一點,抬眼反問她,目光頗為耐人尋味。
薑月茹不想與他逞口舌之快,轉而看向祁智。
祁智說道:“嫂子,我們準備前往C國,談一筆大生意。”
“那祝你們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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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月茹被祁易堵在休息室的洗手間裡,祁易一隻手按在她旁邊,攔住去路,“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聽說我要出遠門,擔心我了?”
薑月茹也不扭捏,輕聲答:“嗯,是有點擔心。”
這一瞬間,祁易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非常高興,山一樣的身影就這樣撲上來。
薑月茹的唇被他含住了,舌頭毫不客氣地侵入她小小的口腔,獵捕她的氣息。
祁易的手往她順勢雙腿中間摸了一下,“濕成這樣,是早上摸過了嗎?”
她不答,卻挑起了他的好奇心。
“嗯?”抬起她的下巴,重複著在她唇上親吻,一邊討好一邊糾纏。
想著薑月茹為他濕了,祁易就更興奮了。
剛纔嗎,他在電話裡他讓祁智等他半個小時,現在看來,恐怕做不到了,半個小時,還不夠他把小貓咪吃進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