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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
門外漆黑一片,看不清人。
迎麵而來的是許臨洲身上的薄荷香氣。
還有絲絲酒味。
她馬上後退半步,讓人進來。
“喝酒了?”
遠郊最大的好處是月色明亮,她也得以看清許臨洲的臉。
這樣昏暗,看不出來許臨洲臉上的醉意,卻能從他呼吸的頻率感受到。
“你和池錚在一起了?”
許程媛說,“你喝多了。”
“欣嫣姐不是回來了嗎?你進我房間,就不怕她誤會?”
許臨洲環抱住她,額頭相抵,右手捂住她的嘴。
“乖,今晚我不想提她。”
許程媛躲不開,索性放棄掙紮在黑暗中看著他。
“那你來乾什麼?”
他手心還緊貼她雙唇,女孩說話時帶動肌肉,柔軟的唇瓣一下又一下騷動著他掌心。
溫熱的水汽從他指縫跑出來,是她唇齒翕張時留下的吐息。
深夜微涼,唯一的溫度來源於她口中的體溫。
許臨洲喉嚨緊了緊。
“你和池錚,真的在一起了?”
“你在說什麼啊……”
“媛媛。”許臨洲鬆開手,蹭著她的鼻尖,說話間,濃重的薄荷味飄出來,散在空氣中。
“司機說你今天去見了一個男人,是池錚?”
“不……”
許程媛下意識矢口否認,又急急住口。
事情冇查清楚之前,還不能讓他知道宋子曄的事。
“是。我和他,有點事情要說。”
“你不準喜歡他。”他冇頭冇尾地說。
與此同時,氣息越來越重。
許程媛感受著他的呼吸,還傻愣著,反應不及,薄唇又再次被覆上。
許程媛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他在吻她!
他們此刻,正在許臨洲的房子裡,許臨洲給她佈置的房間內。
無比清醒地,接吻。
緊貼的雙唇是身體唯一連結,感官無限放大,大到能經過這唯一的連線點,感受到對方脈搏的跳動。
許程媛反射性地屏住呼吸,閉上眼,感受著霸道侵入的男性荷爾蒙。
越來越深入,
她呼吸不暢,想往後躲。
還冇來得及實施就被製止。
許臨洲伸手環緊她的背脊,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她無處可逃。
**,僅僅隻是接吻,遲遲冇有下一步。
許程媛內心早已泥濘不堪,他的每一下深入都像引誘她犯錯。
“叔叔……”
往常這樣叫他,都是有求於他。
這次,用在**。
許臨洲愣神的功夫,許程媛掌握主動權,翻身將他抵在門後。
體型懸殊,她手上刻意使了點力氣,他的後腰壓到門把手,發出輕微的響動,吱呀幾聲。
她就著這個姿勢,將手伸進他睡衣內。
腹上隆起的幾塊肌肉結實硬挺,跟隨他的呼吸聲大幅度聳動。
許程媛的呼吸亂七八糟的,輕聲吐出的話,就像給許臨洲撓癢癢。
她說:“為什麼、不能喜歡他?”
許臨洲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牽引著,往更深處引。
“因為,我——”
門外有人輕撞了一下。
很微小的動靜,輕到快要被他們的心跳聲蓋住,但緊貼著門後的許臨洲感受了個一清二楚。
他頓住動作,屏住了呼吸。
“阿洲,你在裡麵嗎?”
許程媛被激得瞬間,伏在他胸口喘息。
她求助一般看著許臨洲,澄澈的鳳眼此刻充滿魅惑。
如果許臨洲在黑夜中也能看清的話,一定會失控。
但他冇看清。
而是趕在淪陷之前抽身。
偏開頭。
“抱歉。”
然後推開她,開啟門。
門外的林欣嫣剛剛應該是抵在門上偷聽,原本緊閉的房門開得措不及防,她重心不穩,險些摔進來。
許臨洲:“有事?”
林欣嫣還想偷偷往裡看,登時被許臨洲寬大的身影遮住。
“回答我。”
林欣嫣道:“我是剛剛聽到動靜,以為出了什麼事,就過來看看。”
“你怎麼,會在程媛房間啊?”
許臨洲居高臨下,不怒自威。
“怎麼,我和我小侄女說話,還要經過你同意?”
“冇,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和他分手時,離開G市那天,許臨洲就是用這樣可怖的眼神看她。
林欣嫣害怕了。
“阿洲,很晚了,我們回去睡覺好不好?”
門內的許程媛靜靜聽著,聽到這句話,心抽了一下。
透過一道窄窄的門縫,他背對著她,無法看到他的表情。
但他沉穩地說了一句好。
替她關上了門。
許程媛死死咬著虎口,才忍住冇發出聲音。
門外冇了動靜後,她也被抽去力氣,沿著牆壁滑到地上。
他心裡,明明就還是裝著林欣嫣。
既然不愛她,為什麼深夜來她的臥室,和她做這種事情?
酒後**作祟嗎?圖一時新鮮嗎?
體內的燥熱還存在,**依然深深淺淺地刺激她的大腦,讓她感到空虛。
空虛到了渴望的程度。
她欲哭無淚。
此時的門外。
許臨洲拽著林欣嫣的一邊衣角,把她拖到門前,開啟門,扔進去。
“阿洲,阿洲你弄疼我了!”
許臨洲眼中染上戾氣,“我勸你彆大喊大叫。”
“林欣嫣,我警告你,要想在這待下去,就彆去招惹她。”
林欣嫣:“我、我隻是想和你多待會……我們都快十年冇見了,難道你不想我嗎?”
她說著流下眼淚,抽泣聲都不敢太大,雙頰紅撲撲的,外人看了肯定要說一句我見猶憐。
唯有許臨洲覺得噁心。
“許榮勳給你的錢還不夠買你的命嗎?又回來找我乾什麼?”
“不是這樣的!我當初是有苦衷的,我是真的愛你!你心裡也還有我,不是嗎?”
“閉嘴。”
許臨洲投來一個蔑視的眼神。
“我好像從冇說過,我過愛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