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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動不動的舉動引來了高恒之。
高恒之往下瞄一眼,而後拍拍池錚肩頭,“人家小姑娘都走了,還看呢?”
池錚收回視線:“高老師,你覺得許臨洲,是什麼樣的人?”
“哎喲,怎麼突然查起他了?哦我明白了,想討好程媛,先從她叔叔下手是吧?”
池錚說得很隱晦:“你覺不覺得作為叔叔,他這樣對程媛,有點不太合適?”
高恒之心大,冇往那方麵想。
“他們倆也就是感情好點而已,能有一個人讓臨洲這麼上心,說實話,我是感到欣慰的。不過在程媛之前,我確實是冇見到臨洲對誰這麼好。”
池錚靜靜聽著,若有所思。
天色不早了,他也要離開。
出了彆墅,走過剛剛許程媛駐足那處時,還是忍不住停下。
如果他的直覺準確的話,許程媛對許臨洲,似乎......也不一般。
……
車上,許臨洲還是忍不住問:“現在不生我的氣了?不怪我了?”
許程媛嘿嘿笑了兩聲,又垂下頭。
“其實我知道。”
“知道什麼?”
“池錚哥的傷,不是你害的。”
她給池錚上藥時仔仔細細檢查過那道傷口,豁口並不大,排除是通過許臨洲外力劃傷的。
那就隻能是池錚自己,摁上的碎瓷片。
許臨洲雙手環胸:“所以你早知道他陷害我,剛剛為什麼還凶我?”
“我和他的關係你一直是知道的,除了昭昭,他就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了,池錚哥不會害我,會這麼做也隻能是對你不放心,我做不到因為他的好意而揭穿他。”
許臨洲從喉間溢位一聲輕哼。
“是是是,知道你們情比金堅了。”
“所以......”許程媛突然將臉湊到他跟前,“你忽然走了,是因為覺得我凶你?覺得我為了他凶你?”
“你剛剛親口承認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哎喲,我怎麼聞著車裡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許程媛一見他這反應就覺得很有意思,那兩顆尖牙若隱若現,笑得不亦樂乎。
對方側過身來,貼著她耳畔,惡狠狠地威脅她,“許程媛你是不是找死——”
許程媛心虛地吐了下舌頭。
回到房間,她馬上給秦昭昭發去訊息。
【昭昭。】
【他好像,真的有點喜歡我。】
這次冇有馬上收到秦昭昭的回覆,過了長達五分鐘,秦昭昭才說:【我說什麼來著,他都喜歡你很久了。】
秦昭昭:【所以,你也是喜歡他的對吧?】
許程媛猶豫著,在鍵盤上打下一個“嗯”,傳送。
“誰喜歡誰呢?”秦璟忽然賤兮兮地站在秦昭昭身後。
嚇得秦昭昭彈射起步,用手機砸他。
“你真的好煩啊!”
手機掉到沙發上,螢幕朝上,秦璟不小心看到了所有的聊天內容。
以及好友備註。
“程媛?她喜歡上誰了,我怎麼不知道。”
秦昭昭把手機收好:“你是誰啊,憑什麼告訴你?”
“那你悄悄的,悄悄告訴我,我保證誰也不說。”
“滾啊你!”
秦璟可冇有罷休的意思,一直搖著她胳膊,手上一點冇收著力氣,晃得她頭暈。
秦昭昭心裡本來就堵得慌,被秦璟一鬨更煩了。
“哎呀我說,我說行了吧。”
她煩躁地甩開他,喊出那個名字:“是池錚哥!”
秦璟作勢揮起拳頭嚇唬她:“你有幾個哥啊,當著我的麵叫彆人哥哥,翅膀硬了是吧?”
“不是,你會不會抓重點啊!法考怎麼過的?律師執業證花錢買來的吧你。”
“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秦璟忽然淡定了,捋了捋下巴不存在的鬍子,“重點確實不在這。”
這麼重大的訊息,他得跟許臨洲八卦八卦。
他也知道許臨洲和池錚不對付,已經迫不及待想看許臨洲知道這個訊息會是什麼表情了。
順便打消許臨洲心裡不該存在的念頭。
在床上輾轉反側良久,心中也還是小鹿亂撞。
她現在無比確定,許臨洲對他一定有感覺。
過幾天就是他的生日,既然許臨洲不敢開口,那就由她來表明心意。
這就又回到了那個話題,送什麼。
她趴在床邊,看著球球惆悵了好一會。
“到底送什麼好呢?”
球球在窩裡睡得正香,肚皮朝上,她一望過去,小貓像是有心靈感應,翻了個身側著睡。
正好對著剛剛從高恒之那帶回來的禮物。
回來時,高恒之還說,可以試著給他送畫。
當時她不屑一顧,現在細細想來,好像也未嘗不可。
她一定會準備一個最讓他難忘的禮物。
就在這時,宋熠誠的電話來了。
“工廠斷掉的那條資金鍊突然被子曄續上了,欠款繳清,看來你說的是對的。”
許程媛早就看透了:“動作真快。”
許映蕾上午剛到賬的彙款,晚上就已經就流入宋家賬戶。
宋熠誠說:“我得回雲城交接,子曄的訊息也已經有了,他會在兩天後回國。”
“好。你回雲城待多久。”
“父親身體不好,弟弟不著家,家裡的產業都是我在打理,這件事情解決完估計得花上半個月。”
“還回來嗎?”
“我不確定,畢竟我這次來G市出差,除了找子曄外,也是為瞭解決工廠的問題,既然子曄已經把事情辦完了,我總該走的。”
許程媛想到小茵,頓了頓。
“這件事,小茵知道了嗎。”
宋熠誠的聲音聽起來低了一點,她聽到電話那邊的輕歎聲。
“還冇告訴她我要走。”
來之前,他不知道會遇上小茵,那樣活潑的姑娘,會受傷居然是因為他弟弟。宋熠誠一看到小茵,就會想起她受的苦。
就算心裡對她也有感情,但有這層關係在,他們就永遠冇可能。小茵知道真相後,彆說會不會繼續喜歡他,說不好還會恨他。
“我會找機會跟她說,她受傷的原因,我也會說出來。”
許程媛察覺到他低落的情緒,語氣也跟著他一起變得沉重。
“她早晚要知道的,既然你喜歡她,就彆瞞著她。”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開啟日曆。
宋子曄兩天後回來的話,剛好是週末,她不用上課。
那人一定會繼續盯著她,她要找機會主動去到宋子曄麵前,從他嘴裡問出一些線索。
與此同時,許臨洲的書房內——
他剛接了秦璟打來的電話,盯著桌上的咖啡,手連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你從哪聽來的,她親口跟你說的?”
秦璟繪聲繪色講出秦昭昭手機裡的聊天記錄,有冇有添油加醋他聽不出來,隻是覺得心塞。
證據確鑿,冇什麼好說的了。
她原來,真的喜歡池錚。
但他不明白,既然許程媛已經和秦昭昭說了實話,又為什麼要對他撒謊。
難道她還和以前一樣,跟他在一起隻為利用他,從冇變過?
他倒掉咖啡,嘴裡的兩顆薄荷糖被他咀嚼得稀碎。
接下來兩天,許程媛還是對他如常,可他總覺得那陣笑容裡藏著彆的意思。
一想到她對池錚也是這樣笑的,可能更甚,許臨洲的胸口就覺得悶得慌,心裡亂糟糟的。
不能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