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宋子曄率先脫了上衣。
“今晚我留在這好不好?”
“可是我父母——”
“還冇在你家做過……”
“變態。”
“我和傭人打聽過了,他們今晚都不會回來。”
他從一開始就不是詢問,轉眼間,已經把她抵在櫃門上,她動彈不得。
不過許映蕾本來也不打算推開他,主動褪下睡裙。
“那你可要賣力點。”
宋子曄親她,她忘情地閉上了眼。
與此同時,他驟然睜開眼睛,透過屏風簾未合攏的縫隙,看到了衣帽間裡藏著的東西。
不動聲色,又帶她換了個姿勢。
許臨洲清醒過後就能出院了,秦璟要去見新案件的委托人,回去的路上,隻有許程媛和他。
司機在前麵開著車,許臨洲在後座閉眼休息,她偶爾主動跟他說幾句話,他都愛答不理。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不就離開一下,就態度大轉彎了。
“秦璟哥是不是和你說什麼了,工作上的事?”
許臨洲豁然睜眼,“你叫他哥?”
秦璟比他年輕一點,但應該也有二十**,許程媛叫他叔叔,叫秦璟哥哥?
秦璟配當她哥嗎?
“他是昭昭的哥哥,我不叫他哥應該……叫什麼?”
“換個稱呼,一視同仁會不會?”
許程媛猶豫了一下,雖然不理解,但照做。
“那……臨洲哥?”
許臨洲瞳孔微縮,就這麼靜靜看著他,一時忘了要說什麼。
對視間,他突然覺得雙頰發燙
她眼睛裡氤氳著水汽,亮晶晶的,看樣子很擔心他。
理解能力真是讓人堪憂。
“算了,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
“不是你讓我這麼喊的嗎……”
真叫了又不樂意了。
相處了這麼久,她還是要說一句,許臨洲真是比誰都難伺候。
許臨洲在醫院昏睡了一天一夜,球球一天冇見她回來,她纔剛進門就撲過來了,在她周圍打滾。
“球球~想我了嗎?”
球球懂事地喵喵兩聲,許臨洲路過時,它也順便喵他一聲。
但許臨洲還是怕貓。
繞過它回了臥室,全程理都不理它一下。
許程媛決定先哄貓:“冇事冇事,我們不理他。”
他今天冇把自己關在書房,而是臥室。
還是覺得他情緒不對,洗完澡後,許程媛去敲了他的房門。
冇人理。
“許臨洲你在裡麵嗎?”
……問的什麼廢話。
“我想和你說說話。”
依舊冇有開門。
她心下有些慌,看著門把,擅作主張開了門。
“許臨洲!”
一進去,就看到許臨洲跪地上捂著頭,腳邊堆滿了糖紙。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個模樣,用手遮著。
許程媛冇聽他的話,也不管他願不願意,上前把他扶起來,帶到床上。
“又頭疼了?”
他頭髮還是濕漉漉的,臉上也有晶瑩的水珠,分不清是汗液還是水漬。
“你堅持一下,我叫阿姨給你找藥。”
“不用了”,許臨洲一把拽住她,“治不好的。”
這是當年那件事情留下的後遺症,一遇到相似的情況就會頭疼,他看過很多醫生,都束手無策,心理醫生也說隻能靠他自己克服。
“怎麼辦,怎麼辦……我想起來了,熱敷!你等等我,我去拿熱毛巾!”
“媛媛!”許臨洲突然起身,將人也抱到床上,頭埋在她肩頸,“陪陪我,陪陪我就好了。”
聽說人身上最好聞的位置就是頸側,他不記得在哪看過這句話,用鼻尖蹭著她,嗅到一股以前從冇聞到過的香氣。
此刻,他想,她就算不願意也冇用了。
“剛纔,是你自己要進來的,現在可不許走。”
許程媛依舊扶著不讓他摔倒。
但兩人體型懸殊,如今這人大半的重量都朝她傾倒,她支撐不住,跟他一起倒在床上。
她離他很近,揉著他的頭髮:“我不跑,我就在這陪著你。”
從前這陣痛會持續多久,全看運氣,一般都會斷斷續續長達一週。
今天很奇怪,明明隻是抱著許程媛,還冇做任何措施,居然意外地好了很多。
疼痛稍微減輕了點後,他戲謔著說:“身上冇噴什麼讓人上癮的東西吧。”
在這方麵防範意識很強烈的許程媛立馬答:“謹言慎行!”
許臨洲嗤笑:“想哪去了?”
看見他笑,許程媛終於鬆了口氣,“還疼不疼?”
“好很多。”
“那我先走了。”
她是個行動派,說完就要起來。
結束許臨洲把她扯回來,還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她身上。
剛剛的親密接觸還情有可原,現在,許臨洲完全處於清醒的狀態,眼神澄澈,黑棕色的瞳孔勾人心。
許程媛:“你乾嘛……”
“是不是忘了你剛剛答應過我什麼?”
在醫院時秦璟的忠告猶言在耳,他記得,可他今天不想管。
剛剛他明明抗拒過她的,她不害怕,非要靠近他。
他不是故意的。
許臨洲在心裡告訴自己,最後一次。
天一亮,他們就會重新變為正常的關係,並且以後都將如此。但今夜,他隻想跟隨自己的心。
再貪婪地,擁有她一次。
“作為交換,我告訴你我的秘密,要聽麼?”
許程媛安靜下來,蓋好被子,隻露出一雙眼睛,望著他。
她隱隱猜到,事情的真相不止浮於表麵的這一點,甚至還會讓她害怕。
但她想走近他,不管是什麼結果都接受。
“現在,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