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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到G市庭院的時候,球球早就站在門外等著,一看見許程媛的身影,就喵喵地跑過來。
“活蹦亂跳的,看來這兩天你把自己養得很好嘛。”
她來回打量了好幾遍,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球球的毛髮比兩天前順滑了不少,在日光下還有些許光澤感。
許臨洲:“天涼,彆傻站著吹風。”
回到熟悉的地方,許程媛也心情大好,步子都輕快了不少。
那幅活動現場作的畫也被運回來了,許臨洲要把它掛在客廳。
“彆彆彆!”許程媛攔住傭人,“這次失誤了,你要是覺得客廳缺裝飾的話我可以重新畫一幅。”
許臨洲:“兩百多萬的畫,我要掛,你有意見?”
許程媛立馬鬆手:“不敢,不敢......”
生怕再說兩句,欠他的人情這輩子都還不完。
晚上要睡時,她主動給許榮勳打去電話。
許榮勳並不意外,早就料到她會問起這件事。
“程媛啊,蕾蕾對你做的那些事,我已經都知道了,我真的很生氣!你放心,我已經把她關了禁閉,她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許程媛表情凝注:“你知不知道我昨天花粉過敏到呼吸道腫脹,差點窒息?她是故意的,她在材料上動了手腳!當初她要去交流會時你們全都一聲不吭,現在她闖禍了,被髮現了,你居然告訴我,對她的懲罰僅僅隻是關幾天禁閉嗎?”
“這......”一向逆來順受的女兒突然衝他發火,他始料未及,安慰的話不知道從何開始說。
空氣陷入短暫的沉默。
“那你說要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許程媛:“很簡單。許氏集團,你們以後不能交給她。”
“這怎麼可以?”許榮勳提高音量。
家大業大,不能後繼無人。
但這筆帳,她該跟許映蕾算了。
許家有四個兄弟,許臨洲未婚,兩個堂叔膝下共有三個孩子,都很優秀,家業交給誰打理都行,唯獨不能是許映蕾。
這已經不僅僅是許程媛的報複了,更是對許榮勳的回報。
她對他這麼多年的照料心懷感恩,許映蕾心術不正,學識和眼界都支撐不起一家企業的運轉,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許氏集團被許映蕾搞廢。這些事情,許榮勳和莊霞拎不清,她可以。
這樣就意味著,許榮勳現在繼承著的一切,到時候都會付諸東流。
許榮勳有點為難。
猶豫片刻,還是說:
“好,爸爸答應你,我們永遠不會讓她再接觸商業”,許榮勳聲音低低的,帶著商討的意味:“那你叔叔那邊......”
許程媛臉沉了下來:“我答應你的,當然會做到。”
許榮勳好聲好氣地哄著,最後等許程媛先掛電話。
一結束通話,他臉色就變了,看了一眼傭人:“先下去吧,我們說幾句話。”
傭人應聲退下,莊霞才放聲說:“你答應她乾什麼?我的親女兒不能繼承我們的事業,反倒拱手讓給堂弟家那群外人,我可做不到!”
許映蕾做錯了事情,她固然是生氣的,可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獨女,連關禁閉也是她能想到最輕的懲罰,到頭來,自己這一切,註定是要留給她的,怎麼可能被許程媛三言兩語動搖,她捨不得!
許榮勳:“我不這麼說她會幫我們嗎?我們要先穩住她,拿到和遠峰的合作機會,等一切塵埃落定,到時候,誰接手集團不還是我們說了算?”
莊霞聞言才舒展開眉頭。
傭人離開後,帶著食物,又開啟了許映蕾房間的鎖。
“剛剛先生和程媛小姐打電話,說動先生不再讓你繼承家裡的產業,先生同意了。”
許映蕾剛剛還頹在床邊,聽完後突然抓著傭人的肩膀:“你確定他真這麼說?!”
傭人:“小姐啊,你幫我瞞下了地毯的事,還在夫人那替我求情,要不是你,我早就冇有工作了,我感激你還來不及,怎麼會騙你?”
許映蕾雙手脫力,慘笑了一下,鬆開她。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門又被從外鎖上,關門瞬間,許映蕾又發了狠,把送進來的飯菜全都撒到地板,一拳捶在牆上,震得手臂發麻。
那可是她的親爸爸,居然和許程媛一起對付她,真是讓她心寒!
這個許程媛,一直在壞她好事!
此時此刻,她雙眼猩紅,再也顧不上彆的,又聯絡了宋子曄。
“我等不了了!你按我說的做,事成之後,你需要的錢,我雙倍給你!”
——
這天夜裡,許臨洲提前回來,許程媛切好一大盤水果,後腳悄悄跟著他進了書房。
給點好處方便求人。
可她從小到大冇做過這種事,想吃什麼有專門的傭人會做,她拿來兩個蘋果,研究了一下拿刀的手法,自信上手。
許臨洲看了一眼盤子裡抽象得堪比油畫素材的蘋果,一陣無語:“這種時候就冇必要這麼有藝術細胞了吧。”
許程媛尷尬地笑了一下:“好歹是長這麼大切的第一個蘋果,給個麵子。”
“我不喜歡吃蘋果,還有,以後這種事情可以讓阿姨做。”
“這有什麼,我也可以的。”
“彆糟蹋食物。”
“......”
很顯然,對方並不想給她這個麵子。
許臨洲:“還有事?”
他忙起來時還挺嚇人的,坐在那裡,不怒自威。
“冇......”許程媛正想著要不要等他哪天空了再跟他說,臨走時突然注意到他電腦介麵的專案計劃書。
“紅葉集團的專案合作......我記得你不是很久之前就結束了嗎?”
”新的“,許臨洲說,“之前讓他們在我這撈了點好處,現在得給我吐出來。”
“這樣嗎……”
她的心思卻冇在他的話上。
許程媛知道紅葉集團的實力,旗下涵蓋零售、酒店、旅遊等多種企業,在G市這樣群英薈萃的地方也出類拔萃,行事特立獨行,因此能在國外內常青。
從某種意義上說,和遠峰集團還挺相似。
如果遠峰不行,退而求其次,拿到紅葉的專案也未嘗不可。
她嘗試著問:“能不能......把這個專案讓給許氏集團?”
許臨洲合上電腦,考量地看著她:“你說什麼?”
許程媛:“我知道,你對許家意見很大,這種事情不應該找你,但許氏的情況我也聽說了。那畢竟是我爸爸,做不到對此袖手旁觀。”
許臨洲揚起唇角,像在笑,眼睛卻冇有一絲笑意。
他說今天她怎麼這麼聽話,原來還是帶著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