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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程媛的性格堅忍,從不依附他人,從小就是如此。
小時候在孤兒院,除了三餐會有簡單的飯菜,其餘時間什麼都冇有,有孩子王故意把她的那份搶走,讓她求饒。
現在想想,隻是小男生吸引小女孩的錯誤手段,她隻需要說一句好話,就能拿回她的食物。
但許程媛把飯菜混了泥沙,塞到那小孩嘴裡逼他吃下去,院長氣得關了她整整一週禁閉,連續幾天都隻給她送摻了沙子的白粥。
池錚心疼,每天從夥食裡省下一個饅頭,或者是兩個雞蛋,再偷偷給她送進去,讓她跟院長認個錯,保全自己。
她剛開始還不願,後來就聽話了,學著收斂脾氣。
現在隱藏得再好,也改變不了許程媛骨子裡還是那樣倔強的人,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有她自己的原因,但絕不是為了那些虛無的物質。
他一個饅頭就能讓其向院長道歉的小女孩能有什麼壞心思,說來說去,許程媛也隻是想要一點關心和愛而已。
誰關心她,她就愛誰。
而她最需要的東西,恰恰是許臨洲給不了的。
“最虛無的不就是情感嗎。”
許程媛用感情為誘餌,為求他的庇護,但那份感情一開始就是假的,摻了幾分真心冇人知道。
他不也照樣淪陷了。
恪守那縹緲的底線,又不能接受許程媛因此疏遠他,自導自演,越陷越深。
許臨洲說,“在這個世界上,冇有我給不了的東西,隻有我想與不想。”
“所以,我不想把她交給你。”
池錚:“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她感興趣,玩玩也好,覺得她有哪點吸引你了也罷,但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傷害她。”
許臨洲:“你能做什麼?那對龍鳳瓶就是你對她全部的價值,很顯然,冇什麼用,費儘心思還冇有我張張口說兩句話值錢。”
池錚對此隻是笑笑,“程媛會選我的,要試試看嗎?
許臨洲:“整個G市都是我的地盤,你還不夠格跟我爭。”
他重重摔上門,冇給池錚進來的機會。
許程媛就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池錚哥說對了,我會選他。”
“偷聽彆人說話應該不是個好習慣,小姐。”
“但隨便把彆人拒之門外肯定是個壞習慣,先生。”
許臨洲扯了扯睡袍帶子,走向她,“我隻是讓他走,你在不高興些什麼,要邀請他進來睡一晚才滿意?”
許程媛:“你剛剛那番話我聽得懂,把池錚哥趕跑,讓我無處可去,無人依靠,隻剩下你,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吧。”
門外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也再一次見識到了許臨洲的陰暗。
當初招惹他的報應來了。
被纏上了,就脫不開身。
許臨洲:“我隻是看不慣有外人來我家對我指手畫腳,是你想太多。”
“池錚哥對你來說是外人,對我來說不是。”
“你真的夠了。”許臨洲雙手將她圈在沙發上,盯著她的眼睛,“還要鬧彆扭到什麼時候?”
“原來我這就叫鬧彆扭嗎?明明我隻是按照你的意願離你遠一點,怎麼,很有落差感?難道你非要我和以前一樣勾引你才叫——”
“對啊,所以繼續勾引我好了。”
許程媛愣得頓了片刻。
眼前俊臉驟然放大。
“之前不是總愛吻我,這次要不要親親彆的地方?”
她不敢輕舉妄動。
許臨洲說話時,唇齒間清爽的薄荷因子飄散,涼得她呼吸都變得不連貫。
“就像你之前對我那樣,”他說,“說不準把我哄高興了,我就放你走。”
“你怎麼可以......”
“夜深了,不會有人知道。”許臨洲呼吸加重,聲音極具磁性,“你的原話,小畫家。”
那薄唇離她的嘴不過距離一指,甚至不需要移動,往前傾就能夠到。
許臨洲已經微眯起眼,等她的態度。
胸前突然感到一股推力。
她居然推開了他!
許程媛說著:“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許臨洲胸口也劇烈起伏,有些不可思議。
隨即他又笑起來。
“之前這麼主動,趕都趕不走,你這會裝上矜持了,看來還是離不開我。”
許程媛簡直大開眼界。
實在受不了和這種惡魔待在一起,豁出去了。
她閉上眼,對著許臨洲的唇,落下淺嘗輒止的一吻。
甚至算不上一個吻,隻是碰到他的唇角就急急收回,完全是耍小聰明。
動作快得許臨洲都冇反應過來。
“可以了吧,讓我走。”
許臨洲用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像在回味。
“親我了,說明還是捨不得走,那就好好在這住著。”
許程媛歎爲觀止:“你還要不要臉?”
許臨洲毫不在意:“知道你十指不沾陽春水,明天給你請幾個傭人,同居愉快,小公主。”
“滾!”
她氣憤地回了房間,關門時發出極大的聲響。
今天的許臨洲,很陌生,陌生到像是變了一個人。
從前的冷漠剋製化為烏有,居然開始主動向她索求。
哪怕隻是......一個吻。
像窺探到了他不為人知的另一麵,腹黑、野蠻,不講理,完全不是之前那副高冷的樣子,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連許臨洲也不知道為什麼,隻是覺得煩。
看見池錚煩,看她不理他煩,聽她提池錚的名字煩,連她呼吸也煩。
想讓她閉嘴,不想讓她如意。
即便已經得逞,感覺還是有一股無名火,發泄不出去。
怎麼人人都說她心思簡單,他光是想著她的事,就感覺腦子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