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禮披好大衣出去開門。
門外站著裴季川和裴梔漫兄妹二人。
裴梔漫縮在裴季川懷裡泣不成聲。
裴季川一邊安慰她,一邊神情焦急的詢問。
“宴禮,你今天從時老那裡出來後看到寧朗了嗎?”
時宴禮眉頭一皺,聲音沉著,“我今日離開後沒有見過他。”
“那怎麼可能?”
裴梔漫尖銳的聲音響起。
“今日我們先走,你後頭出來怎麼可能看不到他?”裴梔漫情緒有些激動。
裴季川聞言眉頭緊縮。
屋裡遲遲不見時宴禮回來,也披好衣服出來檢視的林苒聞言頓時怒了。
這瘋女人又想搞什麼名堂,狗屁膏藥一樣粘上來,撕都撕不掉。
“你在說什麼搞笑的話?”
“誰規定我們比你後出來,就得看見你的兒子。”
“你的兒子,你自己看管不好弄丟了,還想賴到別人身上嗎。”
裴梔漫一看到林苒出來,臉上的表情頓時變了又變。
她一邊嫉妒林苒可以和時宴禮住在一起。
一邊又擔心裴寧朗真的找不回來後父親和哥哥責怪她。
她咬咬嘴唇,眼神微閃,“宴禮,今日我從爺爺那裡出來後。”
“寧朗他說想見爸爸,我想著你們可能不太想看見我,我就停下車把他放路邊了。”
“誰知道我一直等到晚上,你們都沒有將寧朗他送回來…”
“我真的很擔心他,你們能把他還給我嗎?”
林苒聽著裴梔漫話裡話外都在說他們藏了她兒子,簡直要氣笑了。
“裴梔漫,你這栽贓嫁禍的手法也太潦草了吧?”
“我們很快就會有自己的小孩,誰稀罕你的兒子。”
“還有,你能不要總是用你的小孩碰瓷我孩子的爸爸嗎?”
“你兒子要是缺父親,相信以你們家的勢力,隨便招招手會有好多人上趕著給他做後爸吧。”
“所以幹嘛一點碧蓮都不要的惦記別人的丈夫。”
林苒的話成功讓裴季川變了臉色。
“宴禮,我們好歹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就這樣放任你的妻子侮辱我們嗎?”
“我呸,他跟你們一起長大簡直是他倒了八輩子黴。”
林苒想到時宴禮身上發生的事,她直接跳起來對著裴季川噴了一嘴口水。
“啊,哥。”裴梔漫尖叫。
裴季川瞬間怒目圓睜,他伸手抹了一把臉,神情陰鬱的盯著林苒。
那眼神恨不得活剝了她。
時宴禮不動聲色的將林苒擋在了自己身後。
隨後麵色冷漠的說,“你們的孩子丟了,應該趕快去找。
“而不是跑到我們家門口來大呼小叫。”
“還有,他不是我兒子,你最好也別再亂喊亂叫。”
“否則,我不介意親自幫他找個後爸。”
時宴禮向來漠淡的眼神裡閃出一絲陰翳。
裴家人最近蹦噠的有些過於頻繁了。
那件事情還沒有到收網的時刻,在此之前,他應該先給他們找點事做。
裴季川麵對時宴禮的警告,暗暗心驚。
眼看裴梔漫有些搖搖欲墜,他收起眼裡不該有的情緒,向時宴禮示弱。
“宴禮,我們就是太擔心孩子了,既然孩子真的不在你這裡,那我和梔漫就先去別的地方找找了。”
說完他強硬的拽了裴梔漫就走。
哪怕時宴禮已經轉業,成了一個小縣城的縣委書記。
裴季川也依舊輕易不敢招惹他。
他一直都有感覺,時宴禮一定不是現在表露出來的這樣位輕權輕。
他身後一定還隱藏著什麼。
隻是他還沒有查到而已。
他甚至有感覺,時宴禮被趕出時家,也是他和時敬山那個老狐狸聯手設下的套。
看著上門找事的人離開,時宴禮裹緊林苒的衣服,拉著她回屋睡覺。
熬夜對孕婦不好。
至於別人的小孩不見了,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況且有人也不會放任那孩子真的丟掉的。
林苒也沒聖母心大發,提那個孩子。
小孩丟了就找警察呀,她一個柔弱小孕婦,難不成還得大半夜幫他們找孩子?
裴季川半拽著裴梔漫走出四合院的範圍,他狠狠的捏著裴梔漫的下巴逼問,
“你真的是因為寧朗說想見時宴禮,才把他丟在路邊的?”
裴梔漫看著向來溫柔的哥哥眼神狠辣,一時間有些獃滯。
“是,是的。”
裴梔漫倍感恐懼的說。
裴季川一把甩開她。
“最好是這樣。”
“裴梔漫,你最好能明白,我們現在能背靠時家,全都是因為有寧朗。”
“否則,我們裴家早該在京城混不下去了。”
裴梔漫捂著自己被掐的生疼的下巴不住的點頭。
裴季川見她乖乖聽話,這才繼續去尋找。
這一晚,林苒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她縮在時宴禮的懷裡睡得香甜。
但整個京城確實風卷雷湧。
裴家將整個京城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能發現裴寧朗的蹤跡。
此事最終驚動了時敬山。
就在時敬山調動勢力,準備向京外搜尋時。
裴寧朗在清晨的時候自己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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